按照解药即毒药的原理,们就会在喝下这药的同时,立即发作 弄清楚了这一点之后,墨玄珲在第二天早晨的茶里,就给所有人都加了进去 好在,玄翼军里的这些副将里面,并没有什么反应 就在柯子敬松了一口气,以为是自己多想的时候,没想到,守在墨玄珲身边的几个换岗的小兵却出现了问题 “子敬,给们看看” 军中还是有军医的,可是墨玄珲却让亲自看,柯子敬稍微一想,也就明白了的意思 比起那些军中的参将跟副将,这些跟在墨玄珲身边,照顾饮食起居,守着营帐前的亲兵,才更容易下手 果然,越是不起眼的人,才越是危险么,看来,还是大意了 墨玄珲跟柯子敬在军中慢慢的排查着南苑那边的奸细,终究还是玄翼军,能安插进来这么两个已经很不容易了,就像慕朝烟想的那样,的确是用毒药做威胁 “姐夫,是不是早就怀疑这一点了?” 想到最近这几天,很多事情墨玄珲都是分着下达命令,从来不一起讨论,做事也都是各做各的 要说一点原因都没有,柯子敬可不信 “可能是习惯吧,不止是这次,以往的每一次,都会这么做并且,以后还是会这样” 每一次? 也就是说,其实不止是这次,每次跟南苑开战,无论是对方还是自己这方,其实都会有奸细混进去 至于到底能不能成功,或者能不能防住,就要看们各自的本事了 即使这次们已经把奸细排查了出来,也不能保证,其地方就不会再有奸细,更不能保证,在继续的接触当中,不会有人在被威胁 死并不可怕,玄翼军也没人怕死,可是,那种生不如死,连死都是奢侈的毒,着实是让人头疼 对于不了解冷子月的毒的人来说,有几个可以毫无顾忌,又能忍着心里的害怕跟身上的剧痛,想出砍掉自己脑袋的办法? 好在这种药的制法并不困难,需要的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药材,毕竟们只是要测验,而不是真的要解毒 只是,真要打起来,谁会有心思去弄这些东西,况且,单单玄翼军就有十万,还不算帝都那边后面会派过来的兵,真要全都给喝一遍,那得多少 们是疯了才会怎么干 “放心,玄翼军还没有那么松懈,混进来一个两个正常,毕竟还没有正式开战,真要打起来,们估计也没那个功夫往咱们这边塞人了” 到那个时候,不管是们还是对方,身边的人基本上都已经固定,各个方阵里面的人也都会被分布出去,总体却不太会离开阵营这边 所以,想要在那个时候往对方的阵营里放奸细,实在是有些来不及,也更加困难 “姐夫,信任,是因为的身份,还是因为其的什么?” 柯子敬终于意识到,自己这么多天以来,学习的阵法跟兵法在真正用兵打仗的时候,其实都是纸上的那一套 不能说没有用,但是也不能完全依靠它 纸上谈兵的赵括,最后的结局不用说也知道,想要避免那样的结局,要学的,实在太多太多了 “信任姐,但不代表就会信任,即使是现在” 墨玄珲当然明白柯子敬的意思,也不打算瞒着什么 “作为主帅,要自己学会判断,自己身边的人是否可靠,这个信任,不是永远,而是随时,根据形势,人性,发生的事情去判断没有人是一成不变的” 所以,这也是作为主帅的悲哀吧 想要做人上人,就不能感情用事,就不能冲动为之,要比所有人都冷静,要做出最正确的判断 哪怕只是错上一步,就有可能是满盘皆输 “那姐呢?也是这样么?” 如果要做到完全的不冲动,不感情用事,柯子敬觉得,只要是人,恐怕就达不到 除非那个人真的足够冷血,也真的能够忍受孤独 按照以往对墨玄珲的传言,或许还会相信,可眼睁睁的看着是怎么对自己姐姐的,柯子敬无法想象,这个时候,墨玄珲会以这样的理智去对慕朝烟 “跟姐姐之间不存在信任问题,她要什么,给什么,哪还需要玩这心眼” 听着墨玄珲的话,柯子敬简直要以为是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 “姐夫,在逗么?” 刚才是谁说要根据局势选择身边对待别人的信任的? 这么快打脸真的好么? “看像是在说笑话?” 墨玄珲转回身,看着柯子敬,脸上没有一丝玩笑的意思 “这个世界上总会有那么一个即使失去一切,也不愿放弃的人存在,那才能称为是最想得到既然已经可以放弃一切,又何必去考虑什么值不值得相信的问题,她想要,就给她好了” 说白了,对于墨玄珲来说,这个人都是属于慕朝烟的,还有什么不能属于慕朝烟? 不过是身外之物罢了 “她要什么,给她什么吗……姐夫,说的还真是轻松啊,如果姐只是图名要利,怎么确定,她是不是真的爱呢?” 不得不感叹,有些时候,是真的很羡慕自己的这位姐姐跟姐夫,因为们的感情真的够简单,够直接,也够单纯 可是,换在这里,就真的没有这么简单了 即使兰婷公主不求,她还有两个孩子,也得为她的孩子铺路 理解兰婷公主作为母亲,想要保护孩子的心,也不是不能接受那两个孩子的存在,要不然当初就不会那么毅然决然的求娶 只是,有些时候,也会难免伤感,纠结于兰婷公主对,是否有那么一点感情 爱情什么的,在兰婷公主的身上,似乎都不求了,就好像根本看不到希望一样,可别的呢? 哪怕是一点点的在乎,都不能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