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说什么呢……” 慕朝烟听见这后面那句话才彻底回归现实,眼睛一下子有了神,即便是向来镇定的她,听到这句话脸上微微有些发烫 看见慕朝烟这副娇羞模样,墨玄珲心情大好,爽朗大笑几声之后,一把将慕朝烟搂入怀中,一双大手轻轻扣在她的腰间,不容得慕朝烟半点挣扎 “都老夫老妻了,为何还是如此怕羞?” 墨玄珲顿时低沉笑出了声,低头在慕朝烟耳边吹气,整个营帐内满是暧昧的氛围 “少欺负!” 慕朝烟佯装生气地将头转向一边,对墨玄珲的甜言蜜语不予理会 “哈哈哈,好了不闹了,今晚好好休息,得去外边守着,以防白莲教玩阴的” 说完墨玄珲在慕朝烟额头落下轻轻一吻,想往下移时被慕朝烟的手指及时堵住 “好了,赶紧去吧,将士们都等着呢” 慕朝烟使出浑身力气将墨玄珲推离身旁,墨玄珲这才依依不舍地走出了营帐,到营地的边界和侍卫一起巡逻 这样的日子一晃就过了三天,营地里的存粮已经不多,墨玄珲知道再这么耗下去不是个办法三天来白莲教那边丝毫没有动静这明显很不正常 其实白莲教的人很清楚墨玄珲是不会轻易放过们的,承诺退步只是为了百姓性命,若是没了这些束缚,攻下白莲教指日可待 眼下这种局势即便是一向沉稳的墨玄珲也有些沉不住气了,再等下去没了粮食就相当于自损兵力,到时候再想攻打白国只会更加困难 “不能再等了!” 此时的墨玄珲正站在慕朝烟的营帐里,同在的还有一位将军 “白莲教的人到现在都没有动静,莫不是怕了” 说话的将军语气略带试探地征求墨玄珲的意见 “们这是缓兵之计,为的就是耗住们,等们兵乏粮绝的时候,再率兵攻击如今粮库所剩无几,摆在咱们面前的只剩一条路了” 墨玄珲双拳紧握,貌似是拿定了主意 “王爷的意思是率兵攻打城墙?” 将军听出了墨玄珲话中的意思,其实这也正是心中最正确的做法 “只有这样了,发令下去,一个时辰之后南进攻下城墙!” “是!” 将军离开之后,慕朝烟缓缓走到墨玄珲身旁,手轻轻拍着墨玄珲的脊背,想要给一点安慰两人相对无言,想说话却已经通过眼神传递到对方的心中 一个时辰之后,队伍整装待发,只需墨玄珲一声令下 正当墨玄珲要率兵出发时,突然有一个身穿黑衣的男人从树林中一闪而出,拦住了墨玄珲一行人的去路 “来者何人?” 墨玄珲眯起眼睛看着前方拦路的黑衣男子,右手已经放到刀柄上 “王爷不必惊慌,只是来报个信,请先暂停进攻,否则后果自负” 说完黑衣男子也不等墨玄珲作出应答,便转身离开众人视线 “这……王爷,们还要继续前行吗?” 将军被这突然出现的拦路男子的一番话给整得没了主意,于是将求助的目光投向墨玄珲 “先停下,这估计是白莲教派来的人,倒要看看要出什么幺蛾子” 墨玄珲一挥手,示意后方队伍停止前进,一行人就地休息 就在墨玄珲闭目养神时,耳边突然闪过“嗖”的一声,紧接着就是一阵箭头扎在树干上的声音 墨玄珲猛地睁开眼睛,发现有一个手臂有蜘蛛纹身的男人,正坐在树干上颇为玩味地看着墨玄珲 墨玄珲与这男子冷眼对视,随后将目光转到了树干的箭上,是一封信 “王爷,不好意思让您受惊了,也只是来传个话,内容都在信里,是们陛下的意思” 纹身男子,脸上挂着若有若无的微笑,模样奸诈的很 “白莲教托来传话?” 墨玄珲见这男子并不急着走,便一边命手下去将信件取来,一边和这男子交谈 “们陛下希望能归顺于们,相应的也会给不少好处,王爷可以仔细斟酌一下谈和不在的任务范围内,信的内容还请王爷好好看,就先告辞了” 说完男子便提起衣摆打算离开,一旁的将军有些按耐不住,想要派人去追,最后被墨玄珲给拦了下来 “王爷,抓住此人们或许还能得到其有用信息” 将军不明白墨玄珲为什么要拦自己,神情中满是不解 “追上去除了耗费兵力没多大用处,身上能得到的信息全在这封信里了” 墨玄珲扬了扬手中的信纸,随后扯了扯嘴角,这白莲教想让自己归顺于,还以封官许愿作为筹码,实在是小瞧了墨玄珲 墨玄珲看完内容有时候直接将信纸撕碎,随后拔出腰间长刀,在空中一挥,大声吼道:“立刻南进,势必攻下城墙!” 此话一出瞬间士气高涨,兵将们整整齐齐地吼了一声“是”,静寂的树林充斥着马蹄声和脚步声,这阵仗惊飞了暂时停歇的鸟儿,也惊动了一直在附近潜藏的纹身男子 纹身男子眼见着这阵势,这是要发起战争了啊,急忙准备回去禀告自己归属的白莲教 但是哪里还待去禀告,墨玄珲已经带着兵马直接杀向前方,目标就是掀了这白莲教的老巢 “王爷,这一仗,咱们是势必要拿下这白莲教不可” 在墨玄珲身边的将士,十分谨慎地询问者自家王爷,这与白莲教持衡已久,如今真到了要一举攻破的时候了 “莫再多言,这一战后,愿一切太平” 墨玄珲加快了驾马的速度,只顾着向前冲去 这白莲教的头目哪里知道墨玄珲会不听劝阻也不受诱惑,竟然直接带着千军万马直奔着自己的地盘就冲过来了,教里有眼尖的人看到远方黑压压的一片,心中一惊,急忙召告教内的人们,准备好迎战,可惜,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