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朝烟大惊失色,不出片刻功夫,小将便身体直直的倒在地上 墨玄珲俯身,手指放在小将鼻尖,察觉到没有半点气息,惊然的看向慕朝烟 “现在要如何?” 慕朝烟走过来按了按小将的四躯,如她所想,全身都僵硬了,脸上也毫无血色 “等一会就好,只要能醒来就说明药研制成功了主要还得看时间” 她语气虽镇静,却没有十成的把握,蹲在小将身边静静等清醒 一炷香后,假死过去的小将渐渐苏醒过来,四肢也恢复正常 就像睡了一觉,一觉睡醒,什么都没有发生 慕朝烟的药研制成功后,墨玄珲派几个身手敏捷的潜入皇宫,给那些被囚禁的百姓都服下药 一旦们挂上城楼,不到一会儿的时间,便都假死,逼的白莲教人挨个解下绳子把“尸体”往城下跑 慕朝烟该庆幸那些白莲教人不是直接割绳子,否则,就是假死,从高楼上摔下也得半伤 以为自己早已去了鬼门关的百姓,睁开眼看见跳跃的烛火,愣愣的问:“这是…到地府了么……” “这不是地府,再好好瞧瞧” 慕朝烟亲手端了碗水送到百姓面前,温婉的笑容,让百姓看傻了 “那是升天了么?” 不然,怎么会看到仙女呢? “不是天堂也不是地府,还活着,的家人也活着” 慕朝烟耐心的解释给听,男子如何都不信,明明被白莲教的人用绳子挂上城楼,怎么会活下来? 直到,的家人从帐外跑进来和团聚,才相信自己还活着 “王妃,您真是救苦救难的观世音,救了们这些可怜人,谢谢……” 一家三口跪在地上不停的给慕朝烟叩拜,她走上前扶起们,“不用谢,快些跟家人团聚去吧,离开都城,们会过得更好” 们也是被抓到这里的可怜人 再次谢过慕朝烟,一家人才在将士的护送下离开 被困在城中的人质全因慕朝烟的办法,一个接一个的脱身 不知道是不是被白莲教教徒发现了端倪,们这几日往城楼上挂的人质越来越少了 主帐里,慕朝烟同墨玄珲商议该如何主动出击 “们与白莲教的教徒对峙也快十日了,们每天无非继续在城楼上挂些人质,不觉无聊么?” 慕朝烟得意于自己研制的灵丹妙药,竟然能在关键时刻派上用场,救活那么多百姓 墨玄珲穿着玄色衣衫,更衬得人冷峻,取过茶壶先给慕朝烟倒上杯茶后,又给自己添上 “说说看,白莲教教徒为什么不主动进攻” 难得清闲,墨玄珲和她讨论起战术来 慕朝烟沉吟片刻,剪水似的双瞳波光粼粼,说道:“以的推测,白莲教教徒也不傻,们早就打听好手上有多少人马,用们那点人和斗,无疑是找死” 墨玄珲觉得她言之有理,心情舒畅的点头,“然后呢?” “们惧怕,这是其一毕竟凶狠的名号在江湖上早有传闻,加上那日用箭射杀李大人,更是断了们硬碰硬的念头” 慕朝烟分析的头头是道,敏捷的思维令墨玄珲赞叹 “放弃一个京城,并非是放弃全天下,白莲教完全可以换一处领地,没必要因小失大,全军覆没” 连退路都给们想好了,不愧墨玄珲的王妃 “要是白莲教的教徒能有一样聪明的人,攻下都城,恐怕还得费点时候” 墨玄珲嘴角翘起好看的弧度,自从开始战乱,脸上鲜少有笑容了 一听这话,慕朝烟不高兴的把喝光的杯子往怀里一丢,嗔怪道:“用和白莲教教徒相提并论,太过分了吧!” “是本王失言,也莫要生气” 墨玄珲笑着向她赔罪,慕朝烟正打算好好训斥,帐外又有人唤了 “王妃,城门前又多了许多‘尸首’” 每日去城门前拖“尸首”,似乎成了慕朝烟的家常便饭 “改日再同算账” 正事要紧,慕朝烟便放弃追讨墨玄珲,起身出了营帐 不出意外,城门前又堆了不少“尸首”,即便知道这些百姓是假死,慕朝烟仍忍不住心惊,忙命人都抬回去 “们动作小心些,若是看到身上有伤的百姓,更是要小心翼翼” 慕朝烟弯腰帮将士抬人,有的将士怕她弄脏衣裙,劝阻道:“王妃,咱们人手充足,您何必要天天跟来呢?” “既然随们一块打仗,就不是王妃了,别再劝了,否则小心让王爷让解甲归田” 慕朝烟狡黠的吓唬年轻的小士兵,小士兵不禁吓,连忙说:“王妃,您可别,您若对王爷只要一开口,属下可就走定了” 谁不晓得王爷宠王妃,们就算敢得罪墨玄珲,也不敢得罪慕朝烟 “把人平平安安给都抬回去,就不同王爷说” 慕朝烟得意的扬唇,脚步不免都更加轻快 们刚才抬“尸首”的一举一动,全被躲在暗处的白莲教教徒看进眼里,匆匆赶回去回禀首领 一见到教徒首领,们把所见所闻一字不漏的禀报 “首领,属下亲眼看见一个模样漂亮的女人将那些尸首都拖了回去,说说,们是不是蠢,要尸首有屁用,能吃不成?” 白莲教教徒呵呵笑起来 “一个漂亮的女人?” 白莲教教徒首领的注意力全在这几个字上,暗暗思索后,立刻猜到那女人的身份 能让墨玄珲打仗都带在身边的女人,非同一般啊 “是啊,那女人长得可真是漂亮,比万花楼的花魁娘子漂亮的不知多少倍” 回想起慕朝烟的模样,白莲教教徒都春意阑珊起来 首领对墨玄珲的女人有多漂亮,毫无兴趣,严声问:“们亲眼看到们把尸首都给拖回去了?” 两个教徒双双点头 “是啊,一具都不差,每天都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