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玄珲轻描淡写的说着,不屑的看着金将军 金将军觉得墨玄珲根本不可能翻脸,自己可是有绝对的优势,猛的拍了桌子,“墨玄珲,别在这跟打什么马虎眼,本将军认真的,而且要知道,没有们北帝,们东华还想打赢西沧?痴心妄想!” 墨玄珲懒得看金将军这张无耻的丑陋面目,但是听着的语气丝毫也没有想要悔改的想法,看来是铁了心的无耻 “金将军是打败了西沧一次了,还是威慑西沧一次了?人要脸树要皮,说话怎么能如此无耻?”墨玄珲冷笑的指责金将军 金将军没给东华带来一点有效的帮助,反而在这里作妖,还想拖后腿,真是无耻至极 原本还打算忍一忍的墨玄珲,此时已然压抑不住心中的怒火,决定直接和北帝撕破脸皮 然而,金将军仍然觉得自己是有很多的筹码,根本就不在意墨玄珲怒气冲头说的话,总觉得墨玄珲还会妥协下来 金将军噌的起身,双臂交叉抱着在胸口,一副能拿怎么样的面孔,继续说道:“这点点要求本将军觉得不过分啊,毕竟墨玄珲可还是想依靠们的” 一旁的金将军的手下也是频频点头,真是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狗 “啪!” 墨玄珲纹丝不动的坐着,猛的拍桌,把一旁的众人吓得一激灵,还没有看过墨玄珲竟然会发这么大的火 “那好,本王就跟说清楚,如果不想用心的成为盟友,那们就是敌人!”墨玄珲一字一顿掷地有声的说着,冷漠的声音回荡在整个营帐中,让人听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不自觉的后背发凉 金将军根本就没想到墨玄珲会真的翻脸,顿时气势全无,吓得身上瑟瑟发抖,后悔自己不该如此出言不逊 墨玄珲用眼神示意了手下的人,一把抓住了金将军,按着走到了营帐外,狼狈的跟着墨玄珲来到了北帝的大营前 “从今天开始,所有的北帝将士都直接听本王号令,这个人,已经没有什么作用!”墨玄珲对所有的北帝将士大喊,让们看清楚眼前的局势 所有的北帝将士都没想到,墨玄珲居然真的敢和金将军翻脸,不是说好有筹码,什么都不会害怕的嘛? 但是下面的将士看着威风凛凛的墨玄珲,唯唯诺诺的根本就不敢多说一句话 墨玄珲此时的势头一下子就盖过了金将军,直接和所有的北帝将士对话,“日后,和西沧的作战更是如此,所有的北帝将士如果敢有别的想法,格杀勿论!” 金将军被压着,面目狰狞的说道:“墨玄珲!再说屁话!这些北帝将士是带来的大军,们听的话,怎么可能听的!” 北帝将士们个个面面相觑,一个个小小的将士敢说什么呢? “既然是来支援的,就自然是墨玄珲的部下,谁有异议,现在就可以站出来!”墨玄珲义正言辞,不怒而威,整个人看起来气度不凡 北帝将士虽然议论纷纷,但是没有一个人敢真正的站出来反驳墨玄珲,毕竟,金将军都被压了起来 “呸!去娘的墨玄珲,以为说什么就是什么,这可是们北帝的大军!!”金将军破口大骂,啐了一口口水 墨玄珲冷笑,抽出闪着寒光的利刃就架在了金将军的脖子上,“想的太多了,将军,什么北帝,们不过是东华换来的工具!” 金将军瞬间傻眼,冰冷的刀刃让什么都不敢说,也什么都说不出来 金将军被墨玄珲几句话堵得一下子没话说 气氛一时间陷入尴尬之中,但是所有人都不得不服从墨玄珲的命令 只不过虽然接下来墨玄珲手下终于有了足够的兵力,以以往雷厉风行的风格,后面几场仗却打的非常惨烈 只为了抗住抵抗西沧几乎不要命的攻击,血腥拼杀只让所有人都为止胆寒 战场上的一角,一将士艰难的凑到金将军跟前喊到:“将军!这……兄弟们都太惨了,眼下还冲吗?” 金将军也是亲眼目睹自己的军队里死伤惨重,心里暗骂将士真是残暴无情,脸上脸色十分难看,咬牙怒骂:“滚!冲什么冲?这仗还怎么打?传令下去,不要管墨玄珲们的人,都给保存实力,不要死拼!” 可不想因为墨玄珲,陪上自己大半的兵力,这也太不划算 随着金将军一声令下,整个北帝的军队将士应对的态度就一下子渐渐消极起来,对上头下达的命令非常敷衍,能躲就躲,能逃就逃,尽最大可能保存的实力减少了损失 相比起来,墨玄珲军队无比惨烈的现状,们反而显得悠闲许多 墨玄珲本来这一仗像胜卷在握,却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出现疏漏反而损失了一城 等到大军撤退回所在军营驻扎地,进行损失复盘时,墨玄珲的脸色十分难看,整个营帐内所有军官都大气不敢出,只听着将士一件件报道损失: “回禀王爷,此役,军共损失了三千六百一十五将士,一名副将五名将士,伤残六千多人,损失马匹武器共计……” 听着将士一项一项报告出所有的损失结果,气氛十分凝重 这么大的损失按着墨玄珲的形式风格,这是肯定要秋后算账的 眼见没有一个人敢开口说话,墨玄珲却是冷着一张脸,眼神略有深意的看了金将军一眼,凛利道: “听闻金将军手下的军队,今天倒是悠闲的很啊” 一句话直接挑明了原因,在北帝的军队到来之前,们反而从来没有出现过这么重大的失误,更别说这样惨重的伤亡 眼下如果必须要找出一个原因,那就只有这一只北帝的军队了,眼看众人都看向,金将军一下子有些心虚 只是金将军又想到,这本来就不应该是的责任,被派来这里也只不过是放了北帝皇帝的命令的一个交易而已,反而并不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