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贵的身份?” 慕朝烟挑了挑眉,冷笑一声 “嗯,是挺高贵的,高贵到连一辆马车都用不到了” 听到这话,管事脸上的笑容一僵,稳了稳心神,身子躬得更低了 “王妃娘娘,想您是误会了想用马车,们哪敢不给呀实在是今天要采办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没有马车可用您看您也没有提前打招呼,要是您昨天留下话来,今天怎么着,也一定会给您留下一驾的” 看这副神态,要不是自己刚才在门口听到了们之间的对话,慕朝烟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冤枉好人了 可是,再仔细推敲口中的话,表面上看起来是在道歉,却字字句句的都在埋怨自己,想用马车为什么不提前预定 感情这事还是自己做错了 她都已经站在这里了,门房却仍然不把她放在眼里,到底是自己长的太像好欺负的样子了,还是这个门房好日子过得太久了? 当狗当习惯了,都不会做人了 慕朝烟眼中的寒光更盛,嗤笑了一声,声音也变得更加的冰冷起来 “按照话里的意思,这府里的人想要出门,都得提前一天跟预定?” 管事的自然也听出了她声音中的不满和冰冷,但是一想到自己这么做会得到南宫小姐的赞赏,这个新王妃就算再怎么厉害,还能厉害得过卿夫人么? 别忘了,这炎王府后院里的大小事务权利,还抓在卿夫人的手里呢 这件事的主导是南宫小姐,而卿夫人又是南宫小姐的靠山,也听说过这个新王妃在慕家也不怎么受重视 这么两相对比起来,高低立见 于是壮了壮胆子,决定咬紧牙关 “王妃说的没错,事实的确是这样如果王妃下一次想要用马车的话,一定要提前让下人来通知,不然的话……哎哟!” 后半句话还没有完全说完,一声惨叫响起,管事的已经倒在地上,抱着肚子像个虾米一样,不停的哀嚎 慕朝烟收回自己的脚,低头看着倒在地上的管事,声音冷的让人遍体生寒 “好大胆的奴才,竟然敢让主子提前跟报备事情当自己是什么身份?难不成就连王爷出门也要提前跟打招呼么?” 她每说一个字,地上的管事便哆嗦一下,特别是听到提起“王爷”两个字后,身体更是抖得不成样子 谁敢让王爷报备行踪,不要命了么? 狠狠的瞪了旁边的春兰一眼,心里暗骂,都是这个丫头坏事 原本还一脸高傲的春兰,即使是看到了管事的不满,也不敢再说些什么 站在那里低着头,身体也跟着微微颤抖起来 不管怎么说,人家还顶着王妃的名头,想要处置她,再简单不过 说不定只要一句话,自己的命就得搭在这儿 就算事后自家小姐为自己报仇,那肯定也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王妃”的身份 而且,死都已经死了,报仇什么的还有什么意义? 她真恨自己,为什么办完事不马上离开,还要留在这里跟这个管事浪费时间,浪费口水 现在好了,想走都不敢走了 管事的心里恨着她,她又何尝不是恨着管事多嘴 慕朝烟用眼角的余光扫了她一下,冷哼了一声,没有理她 而是重新低下头,看着倒在地上的管事 “最后问一次,本妃要坐马车,有还是没有?” 管事从地上爬起来,嘴里哼哼呀呀的,满脸的哀怨 不说有,也不说没有,而是在爬起来的时候,偷偷的看向了旁边的春兰 事情已经到了现在这个地步,没有马车是说的,如果现在又说有马车的话,那不是自打嘴巴了么,这一脚不也等于白挨了…… 最主要的是,这个新王妃自己已经得罪了,同一件事情,如果在得罪了王妃的情况下,又得罪了南宫小姐,那就真的是得不偿失了 反正这一脚已经挨了,倒不如强硬到底,说不定在南宫小姐那里还有个反转的机会 要是一口咬定就是没有马车的话,这个新王妃难道还会去后头看看不成? 打定的主意,管事的狠狠的咬了咬牙,哭丧着一张脸,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顿时嚎了起来 “王妃娘娘,小人真的是冤枉啊这王府里的马车的确是全都不在,您就算真的杀了小人,小人也拿不出来呀” 自认自己的动作做的很隐秘,却一点也没能逃过慕朝烟的眼睛 所谓的不撞南墙不回头,那是因为撞的不够疼 不见棺材不落泪,那是因为还没躺在棺材里 都到这个时候了,还想跟自己耍心眼,简直是活腻了 慕朝烟猛的向前两步,直接来到了管事的面前,周身都散发出凌厉的气势 “机会本妃已经给过了,却偏偏给脸不要脸没有马车是吧,那就一刀一刀的,把身上的肉切下来看看能坚持到第几刀,才肯找来马车” 说着,抬脚往前一踢,管家又被踢倒在地 这次不知道比刚才要疼多少倍,疼得直翻白眼,连喊都喊不出来 “云溪,拿刀来!” 那管事好不容易一口气喘上来,听到云溪答应一声就往外走,顿时冷汗直冒 抬头看着慕朝烟,满脸的恐慌 “……,是炎王府的人,……敢……” “为什么不敢?” 慕朝烟声音严肃,完全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意思 “只是炎王府的一个下人而已,而是炎王府的主子对主子不敬的奴才,留着还有什么用?不如剐了喂狗!” 她说的有理有据,门房管事却被吓的不轻 其实,说是炎王府的人,不如说是卿夫人的人 因为,能在这里当差,完全是因为卿夫人的关系 虽然只在门房这里工作,但是府里的下人哪个看到,不恭恭敬敬的叫声管事,给几分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