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问完,就看到了被抬着的男人,脸色“唰”的一下煞白,声音里带着哀切 “哥哥怎么伤得这么严重?” 齐宏拉开她,一边吩咐人将齐钰抬进去,一边急急吩咐人去府外再找些医术高明点的大夫来看 整个永炎侯府顿时乱成一团,一群人呼啦啦的涌进府去,押着慕朝烟的两个人倒是十分识趣的没有再去添乱,直接把她押去了后院 一直到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慕朝烟才被从柴房中请了出来,带到大厅去见齐宏 齐宏一瞬间像是老了十多岁一样,面容憔悴,精神极度衰弱,只是在见到被带上来的慕朝烟的时候,才振作了精神 刚想要开口问话,一旁坐着的齐钰的妹妹齐薇却“蹭”地一下站起来,一根鞭子“啪”地朝着慕朝烟挥了过去 慕朝烟一时不妨,哪里料到她一上来就动武器,虽然以及极尽全力闪躲,那鞭子还是抽在的手臂上,痛得她顿时就冒了冷汗 “慕朝烟,敢害哥哥,今天就要杀了为哥哥报仇!” 她声音一落,顿时又举着鞭子甩了过来 慕朝烟险险躲过一鞭,第二鞭又已经抽到了眼前,身上顿时添了新伤,顿时怒气横生 念心情激动,有心不跟计较,一鞭子就算了,竟然一而再再而三地动手? 她慕朝烟救个人,倒还真把自己给搭进去了,简直是是非不分! 一念之间,鞭子再一次袭来,慕朝烟赶忙靠着身后的博古架翻了两翻才绕到架子的背面,鞭子受了阻,自然抽不到她 待到齐薇跟到架子这旁,她迅速一抬袖子,掌心立时飞洒出白色粉末,醉蝶已然被女子吸入口中 待那白色粉末消散,齐薇咳嗽了两声,一步上前,鞭子就狠厉地朝着慕朝烟再次打过去 慕朝烟只是微微的动了动,这一次轻松的避开了那看似十分凶狠的鞭子 只听“扑通”一声,齐薇重重地摔在地上,都没来得及开口说句话,就闭目晕了过去 “薇薇!” 原本坐在上位的一直没有出声的齐宏顿时大惊,几步上前,抱起了地上的女儿查看,然后满脸怒意凶狠地瞪了慕朝烟 “对她做了什么?” 慕朝烟看此时如此着急,想起刚刚放纵齐薇打人,不禁冷笑一声: “贵府的小姐一见本妃就动手,为了自保,当然,也为了齐小姐不背上冒犯皇室宗亲的罪名,本妃也只能勉为其难,下点儿药让她安静一会儿了” 齐宏的一张脸沉得都快要滴出水来了,咬牙切齿的盯着慕朝烟 “把解药交出来!” 慕朝烟冷着脸,完全不为所动 “用来保命的,既不是毒药,又哪里来的解药?至于齐小姐嘛,睡上个一两个时辰,自然能跳能蹦不过,本妃还是要再提醒齐侯爷一句,慕朝烟的处世之道向来都是人不犯不犯人,儿子不是伤的,没必要承受们的任何情绪和行为相反,要不是正好遇到帮把刀拔出来,只怕们还没有找到的时候,就已经死了们永炎侯府不感谢本妃就算了,反而将本妃当成刺客一样抓起来,们是不把炎王殿下放在眼中,还是不把这东华的皇室放在眼中?” 她这话一说完,齐宏的瞳孔顿时紧缩,站起身来眯着眼睛看着她 尽管慕朝烟不想承认,但是却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和炎王一样,身上带着一股上位者的威压,是她十分熟悉的,从战争与炮火中淋漓过来的气势 她本能的感觉到的危险,然而,却绝对不能示弱 她就站在那里,尽管已经是全身紧绷,面上却十分的平静,就连呼吸,也是均匀地听不出任何的情绪 片刻,齐宏的嘴角扯出几分讽刺的笑 “本侯倒不知道,原来炎王妃并不是普通女子,不但不是传闻中的那副模样,就连‘废材’这一说,也完全与传闻中的不同依本侯看来,不仅不是废材,还是个聪明的能干人用毒、武功,是一样没有落下这样的表现,和传闻真是判若两人啊” 慕朝烟的眼角轻轻的挑了一下,心里对这转变一点都不意外 因为她知道,齐宏现在所说的,都是些无关痛痒的废话,真正的重头戏,肯定在后面呢 果然,齐宏话锋一转,表情立刻变得严肃起来 “到底是谁,冒充慕朝烟有什么目的?又为何刺杀儿,是受何人指使?” 每说一句话,音调都要高上一分,到了最后,已经是吼出来的了 气势恢宏,双目圆睁,一脸的阴沉可怖 换了别的女子,此刻必然会被吓住,然而慕朝烟只是淡淡得瞥了一眼,就真的是淡淡的,那双眼睛都似乎没把放在眼中一样,平静得连眼眸眨动的速度都没有什么变化 不过,面上虽是如此,慕朝烟的心中却像是砸了一块重重的石头,脑子飞速地开始运转起来 齐宏问的那几句话看似普通,实则却是意有所指 既然已经承认了自己炎王妃的身份,那么必然是已经派人核实过了,然而核实过了之后还这样问自己,她就不得不怀疑,其实是想要通过自己……对付炎王 炎王妃是什么人,最清楚的自然是炎王 刺杀永炎侯府小侯爷,这样的帽子只要扣在了她身上,不论炎王知不知晓她的身份,都必然逃不了干系 而最后竟然直接问受何人指使,恐怕是巴不得自己说出是受了炎王的指使吧 真是打一手的好算盘 不过,要是这样就把炎王给搬到了,那还真是她慕朝烟眼瞎了看错人了 就炎王那样的人,是轻易就能诬陷得了的么? 只是,自己终究还是给带来了麻烦 想到自己一面说着要同撇清关系,但是每回出事情的时候,又总是撇不清关系 反而往往需要借助男人的势力来保护自己,不免有点儿气馁 如此作风,不应当是她慕朝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