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等她多有感慨,齐宏全身气势一变,手握成拳,瞬间出招! 一念之间,风声划过耳畔,脑袋将将错开那一拳,堪堪躲开 慕朝烟的眉头微蹙,全身的细胞都闭合了起来,紧绷着整个身子,目光定在齐宏的手脚之上 她方才尽管躲开了一击,但也觉得脸颊被掌风刮得生疼 这个齐宏身手极高,不过是一击,她已经知道硬拼的话,自己绝对不是的对手 原本引以为豪的身手到了这个地方来,不但变成了谁都打不过,反而还有成为软柿子的潜质,慕朝烟的精神上感到了深深的懊恼 双目之中的神情猛地一振,化拳为掌,脚下踏出太极之势 所谓强随强,太极之式,便是要以柔克刚 她今天倒要看看,自己的这太极能不能接得住齐宏的强劲力道 风声,再一次从耳畔划过,她的手猛地环抱住齐宏打过来的强势一掌,就着太极之力,将原本劲道十足的掌风生生的扭转了一个方向,便连齐宏本人,也被她带得往前扑了一步 齐宏全然没有想到,慕朝烟那慢吞吞的动作竟然能够接住自己这强劲的一掌,不由得一惊,立时又挥出另一招,却依旧被那看似慢得可以直接不用打的动作给拦截 眼见再不动作,自己的招式便要被她带偏,立时便凝了内力一震,甩开慕朝烟的纠缠 慕朝烟心中暗道一声不好,不敢硬碰硬,只能躲闪 太极之势虽然能够化解迎面而来的强劲力道,但是如果用内力掌风打自己,没有了肢体上的接触,她便完全是出于被动状态 想到这么大一个漏洞,她心中顿时一紧,面上却极为平淡的和齐宏继续过招 如此三番两次,齐宏的脸都绿了,盯着慕朝烟的目光再不敢小视 “原来还真不是面儿上看着的什么都不会的废柴不过,如此隐藏实力,没有其的目的,实在是难以让人相信” 慕朝烟用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了一眼 “隐藏实力怎么了,就是喜欢扮猪吃老虎” 齐宏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抹阴沉 “扮猪吃老虎?那也要看这猪能不能吃得下本侯这只虎!” 说罢,手中运起了一股劲气,再一次朝着慕朝烟发势 与慕朝烟过的那几招已经够知晓,这个女人虽然擅长近身打斗,但是她却没有内力 如此奇特的功法,能够接住那么强势的招,却不需要内力的支配,也算是神奇了 但是,没有什么神奇是可以永远保持的 慕朝烟见的动作,心中暗暗的喊了一声“糟糕”…… 一掌袭来,慌得她赶忙往左边闪躲 可是,尽管她觉得自己已经用了极快的速度,到底还是有被掌风扫到,半边身子一沉,更是从心口处翻腾起一股似乎要令人窒息的梗塞,然后便是一口血荡起 一股腥味直接在口中弥漫开,倘若让这口血吐出来,想必她就会立时没了力气 她紧紧咬住牙齿,忍了又忍,才终于将那口血给咽了下去,站在那里看着齐宏,没有任何服输的意思 齐宏没想到自己用五分内力打出去的一掌,不仅没有将人扇倒,竟然连血都没有见到一滴,顿时瞳孔一缩,手中已经再次凝聚起了力量 奇怪的是,眼看着的手中重新凝聚起来劲气,慕朝烟不但没有慌张,甚至这次连躲都不躲了 就在即将一掌打在慕朝烟天灵盖上的时候,对方突然开口 “要是想让儿子给陪葬的话,就尽管下手好了” 听到这句话,齐宏浑身一震,猛地撤回手上的力道 慕朝烟盯着那双将将停留在自己脑袋前两公分距离的手掌,心中微惊,眼中却是一片平静 “齐钰果然是害的!” 完全不是疑问的语气,仿佛笃定她就是那个下毒人一样 什么证据都没有就在这儿乱说话,果然让人讨厌 慕朝烟不耐烦地瞅了一眼,冷笑了一声 “再说一次,那是在给拔刀止血,要不然早死了,还能活到这会儿来让们有空解毒?” 齐宏眯着眼睛,对于慕朝烟的话,始终都处在半信半疑当中 “且不说有人亲眼见一刀刺入儿胸口,若当真不是动的手,又如何得知儿是中了毒?” 一股火气从慕朝烟心口腾起,遇到这种无赖式的人,再好的修养也忍不住发怒 “那也应该去问问请来给儿子看病的大夫,们都知道儿子中毒,说不定就是们中间的某一个下的毒呢” “的意思是,全帝都的人都知道的慕家嫡长女,七艺不通废柴的慕朝烟,其实是个神医?” “神医算不上,但却知道,儿子中的是金铃蛇毒,三日之内如果不能解毒的话,就可以给准备后事了” 齐宏的瞳孔猛地一缩 从将齐钰带回来到现在已经过去三个时辰,三个时辰的会诊,除了这永炎侯府内的医官,甚至已经将宫中的御医都一并请了来 每个人都说齐钰中的毒很厉害,毒血已经扩散到了全身,却没有一人能够诊出到底是中了什么毒 但是现在,却被面前这个所有人口中的废柴给说了出来 看着凝重的脸色,慕朝烟那一直以来都发堵的心情终于轻松了些许 只要这个永炎侯爷还在乎自己儿子的命,她就能够保证自己不会有太大的危险 齐宏这个时候的心也正如的脸色一样凝重 原本咬定这件事情是慕朝烟所做,看中的是她炎王妃的身份 圣上现在正苦于没有对付炎王的机会,慕朝烟如果坐实了刺杀永炎侯府小侯爷的罪名,炎王定然也要被牵连 如果再有些许波折和“证据”,那么,捏造一个通敌的罪名完全是有可能 而这个慕朝烟跟传闻中的是如此不同,稍加利用,完全可以成为一个很好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