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做不到当初要求的,那么,拜师或是认娘,自然也就做不得数了 “更何况,现在的一切还都只是的想法而已,到底行不行都还不确定,就那么自信,这个办法一定能行?” 虽然,对于慕朝烟的想法,洛康很是佩服,也想着以后有机会一定要试试 可是,佩服归佩服,可不代表,这个方法面对现在的蛊毒,就一定可行 “能不能行不确定,但是,肯定不行” 对于这一点,慕朝烟有着相当的自信 既然,连这种以蛊引蛊的办法都没想出来过,那么,至少在短期之内,对于这种方法的可操作性,包括注意事项,银针需要的穴位,肯定也不是这么快就能全想明白的 “少用激将法激,这招对没用” “激将法?” 慕朝烟挑了挑眉,轻笑出声 “谁说这是激将法?只是说出了事实而已” 看着洛康那已经沉下来的脸,慕朝烟的笑容更加灿烂了,眼睛里是满满的,掩盖不住的笑意 “行了,这么大的儿子,就算是打了催长剂,也养不出来正事要紧,那母蛊呢?” 这么闹了半天,还被人各种在辈分上占便宜,洛康哪还有开玩笑的心思 至少有一点慕朝烟是想的没错的,那就是,对这蛊的解法充满了兴趣,绝对不会在这个时候不配合 玩笑归玩笑,正事绝对不能忘 看了慕朝烟一眼之后,转身在自己的柜子里拿出一个盒子 “就把它关在这里?” 慕朝烟瞪大了眼睛,有些意外 关的这么严实,都不怕它缺氧死掉么? 对于蛊毒,她的了解着实是太过片面,要不是这两天她在《医药典藏》里还看到过那么几种最简单的,以前也了解那么一点点,现在可能就真的没辙了 “蛊毒属于及阴之物,正常是需要在死人的身体里,或者是墓地,才是最好的生存地方时间短了在这里还可以,加上的血,才能活到现在要不然,恐怕早就活不成了” 这么几句话一出口,慕朝烟只觉得自己浑身的鸡皮疙瘩直掉 不愧是她最不喜欢接触的东西,简直是……简直了! 看到她直抽的眼睛,洛康轻笑了一声 “怎么,怕了?” 慕朝烟摇了摇头 “不是怕,是膈应” 她从小就对这种虫子类的东西带着天生的厌恶,要不然也不会当时让轻尘去抓了 两人带着母蛊直接去了齐宏所在的院子,去之前,还特意让人通知了轻尘一块来帮忙 一听到有了解蛊的办法,轻尘的兴奋程度完全不差于洛康,直接运着轻功就飞到了侧院 甚至,比慕朝烟都早到了那么几步 齐宏早就等的不耐烦了,一看到慕朝烟出现,立刻就气不打一处来 “炎王妃要是没有这解蛊的本事,也别在这拖着,耽误们找其的人来解这算什么?” 慕朝烟皱了皱眉,还不等她开口反驳,轻尘已经先一步开口 “算什么?要是真的有人能解这蛊毒,齐侯还会在炎王府这耽误时间么?不想住在这,们炎王府还不想浪费粮食养闲人呢” “……” 慕朝烟没心情把时间浪费在跟嚼舌头上面,有这功夫,还不如试试这解蛊的办法到底行不行的通 要是这次在不行,她就真的有些为难了 或许,在不行,她就要冒着风险,试试手术取蛊了 这也是她最后的办法了 “齐侯有时间在这争吵些没用的,不如先给儿子解蛊吧难道,口舌之争会比儿子的健康更重要么?” 她不止一次的觉得,这个永炎候脑袋里有包 因为,每一次好像都有事情比给儿子治病重要,哪怕这事只是奚落自己几句 到底哪头轻哪头重,这永炎候心里一点数都没有 跟这样的人相处,真是有够心累的,如此拎不清,难怪连儿子都要跑到墨玄珲这头 说完,也不再管那齐宏到底是个什么表情,也不理会会不会再说些什么,直接奔着齐钰的房间走了过去 来到齐钰的门口,转身看到齐宏还跟着,明显不想等在外面,慕朝烟的眉毛皱的更紧了 “齐侯还有什么事么?” “哼,里面躺着的,是本候的儿子,本候当然要在旁边看着钰儿原本好好的身体都是因为才变成现在这模样,本候上过一次当,还会上第二次么?” 这话里的意思在明显不过了,就是认定了慕朝烟是刺杀齐钰的凶手,更是认准了,这蛊就是慕朝烟下的 这次不止是轻尘皱眉,连洛康都冷笑了起来 “这朝廷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什么人都能当猪做猴的” 说着,双眼灼灼的盯着永炎候 “不知侯爷这爵位,是花了多少银子买来的,要是无聊了,本公子也想买来一个玩玩” 齐宏怎么也没想到,自从来了这炎王府,这一个两个的,各个都不把放在眼里 前面有苏瑾,今天有轻尘,闷在胸口里的这口气还没出,这洛康现在竟然也来讽刺挖苦了 “洛先生是不是忘记了,到底是跟着谁来的?” “跟着谁来的?自己来的呗” 虽说是跟着墨十舞一起来的,可是谁? 如果不是自己愿意,别说墨十舞了,就算是墨十舞她亲爹从地底下爬出来,也未必请的动 “永炎候是吧,实话告诉,本公子脾气不太好,没时间在这跟废话想救儿子,就离这个房间远点” 打从第一次见面,就对这猴没什么好感,加上最近的一些事,就更是看不上了 蛊是下的没错,只是,这丝毫说明不了什么 做事,只看自己心情,从来不站谁的队伍 特别还是这东华国的队伍,少拿的宝贝蛊来生事,平白的侮辱了的宝贝 在心里,这永炎候就是比不上一个蛊虫重要 “洛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