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胡说什么,明明前几天还去过,怎么说从来没进去过呢?” 南宫鸿威好似抓住了什么重要的把柄似的,不停的跟东华帝告状 “皇上,这炎王妃分明是心里有鬼,连实话都不敢说,明明去了柯家药园,却说没去,这更说明里面问题的重要性微臣怀疑,那些毒药,就是来自柯家药园!” 原本因为墨玄珲的话,还有些犹豫的,毕竟人家说的也是句句在理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漏洞是炎王妃自己说出来的,可不关的事 跟一样,原本东华帝刚刚狠下心,打算过后在慢慢找机会要出药园的心思也跟着在一次活跃了起来 只不过,脸上还是没有表现出来,反而好似有些为难一样的看着墨玄珲 “炎王,看这事……” 这可不关的事,只是想要从中取利而已 “真是有意思,这到底是调查卿夫人中毒的事情,还是想要跟本王的王妃抢家产,本王怎么糊涂了呢” 慕朝烟跟着点头 “是啊,也糊涂了去柯家药园,南宫侍中又是怎么知道的?又是怎么确定,那就是柯家的药园,不是什么其的地方呢?” 看来,这些人觊觎这药园不是一天两天了,她是不是应该庆幸,那些真正有点本事的,不屑于偷鸡摸狗这样的事,又或者们没有找到那些有本事的人,还或者……运气? 要不然,说不定等她来,那药园早就成了杂草园了 “当时只是路上偶遇炎王妃,看到她出城,担心她有意外,才知道了她的去处” 这句话的意思很明显,并没有跟踪过谁 虽然这话谁都不信,大家心里也都明白,不过,说不是,也没有证据 只能说什么是什么 想到这里,南宫鸿威的脸上多了一些得意 “现在,请炎王妃不要顾左右而言,老老实实的交代作案过程才比较好” 三番四次的不把放在眼里,南宫鸿威此刻是真的决定站在了东华帝那边 因为,在炎王这里,已经看不到任何的希望 所以,现在在跟墨玄珲说话,又是在东华帝的面前,底气要比在炎王府的时候足了不少 可惜,忘记了,墨玄珲是个连皇帝都敢不放在眼里的人,又怎么会把放在眼里 “本王妃的确是出城了,可是,去的也不是柯家药园啊况且,谁都知道,柯家药园好像是进不去的,本王妃的生母早逝,不知道怎么进去,也是正常的吧” 就跟南宫鸿威说的话一样,说没跟踪,那就当没跟踪 自己说没进去柯家药园,那就只能当做没进去,毕竟,真实情况到底是什么样的,肯定没人知道 毕竟,每次她去柯家药园,都有溟风在药园外面守着,就算真的想进去继续跟踪,除了那些瘴气毒气不谈,也瞒不过溟风的警觉 “……” 南宫鸿威怎么也没想到,慕朝烟会这么说,难道,真的要请旨,搜查炎王府的后院? 想了想皇上跟炎王之间的抗衡,南宫鸿威又只能打消这个想法,独自生着闷气 “如果南宫侍中有跟着别人妻子跑的癖好,麻烦下次换个人跟本王的妻子,本王自己会派人保护,南宫侍中还是保护自己的女人去吧要不然……” 说着,一掌击出,南宫鸿威只觉得一阵劲风袭来,紧跟着,整个人不受控制的飞了出去,撞在柱子上在摔下来,一口血喷出,脑袋都晕了 其实关于有人跟踪这件事,溟风早就跟慕朝烟说过,只是,那人跟踪到城外后,意识到被溟风发现,就没有在跟 再后来,也没有在出现过 到现在,她都快把这件事忘了,南宫鸿威却站出来承认了 “爹……” 南宫馨儿赶紧跑过去,扶着吐血的南宫鸿威,眼泪不停的往下掉,心里更是把慕朝烟恨死了 在她看来,炎王打她父亲,根本就不是炎王的错,都是因为慕朝烟,所以事情才演变成现在这样的 “炎王!” 东华帝坐在书案后面一惊,怎么也没想到,墨玄珲会在这里跟大臣动手 就算南宫鸿威真的有不对的地方,那也应该是自己这个做皇帝的下令,在由人惩戒,哪里轮的着一个亲王在这里逞威风 都说打狗还得看主人呢,并不是很在意南宫鸿威的死活,但是,在乎自己的颜面 其人也都被炎王的这一举动吓了一跳,但是,却都选择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当没看见一样 可是,墨玄珲却根本没有看东华帝,而是冲着南宫鸿威,收回了自己的手 “这只能算是小惩,让长长记性” 人都吐血了,只是小惩? 那大惩得什么样啊 南宫鸿威在南宫馨儿的搀扶下好不容易才站起来,只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胡乱的翻腾,浑身的骨节都带着很严重的痛楚 听到墨玄珲的话,差一点又趴地上 小惩? 开什么玩笑! 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被打的出了毛病 可是,这些人的想法墨玄珲根本就不理会,想问的,是另一件事 “本王记得,这鬼参是西域的产物,是去年进贡的时候,送来了一些应该都还在国库吧?” 这话一说,墨十舞的脸一下子没了血色 当初之所以选这种罕见的药材,就是因为没人认识,也没人用过 只有这样的药材,才能更好的让慕朝烟百口莫辩 作为柯家的传人,本身就带着传奇的色彩,别人都不认识的药材,她认识,甚至拥有,都并不奇怪吧 可是,她却忘了炎王的存在 就是这个她以为能够让慕朝烟百口莫辩的药材,如今,却因为墨玄珲的一句话,成了脱罪的证据? “就算这药材出自西域,也不能代表炎王妃没有吧毕竟,她跟们不一样,炎王兄别忘了,她可是柯家的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