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墨玄珲毫不在意冷笑回道:“王爷这话就不对了,分明是自己下的令,就不要怪别人了吧,们一直是奉命行事而已,况且,本将军一直恪尽职守,自认为并没有做错什么” 这话的意思非常明显,不是的失误,那就是这场战争的失利完全是因为墨玄珲所导致的 只是这话只是说的有些大胆了,在这之前还没有任何一个人敢这么跟墨玄珲这么直白又蛮不讲理,所以这一句话说出口,叫在场的所有人都鸦雀无声了片刻,随即看来看去爆出议论纷纷的声音 墨玄珲听到这么说,就是面色微寒,语气淡淡问道:“是吗?但是据本王手下传回来的情况,手下的将士可完全并不像说的那样,那边军队明显松懈给了敌军可乘之机,才造成了们的的防卫被击破,说军队没问题也恪尽职守,意思是说们北帝的军队,就这水平?” “放屁!”金将军被墨玄珲几句话说的气红了脸,憋了很久爆了一句粗口 墨玄珲却是不屑再去看,冷声道:“算了,既然这么没用,还是不要拖本王的的后腿,们尽可以滚回去了” 金将军有点难以置信的看着:“滚回去?不需要们?难道们就不怕再次失手溃不成军吗?” 墨玄珲这是无视的话,懒得再理,直接对身边的一个将士命令道:“去叫人进来,把这个人丢出去” 将士闻言,直接叫了几个人进来朝金将军走过去 金将军左右看了一下那几个人,一脸茫然:“这是做什么?还真敢赶?” 毕竟可是北帝皇帝派来的盟军将领 “带走”墨玄珲正低着头在写一些文书,头也不抬的下了命令 “喂!不能这么做,本将军看谁敢!”好歹也是一国将领,就这么被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赶出去,肯定是难以接受的 可是这边根本像是没有听到说的话,直接架着金将军就往外走 “混蛋!放开老子!”金将军气的开始骂人 将士面无表情的把拉出去了,谁都没想到墨玄珲居然就这么直接让人把金将军赶了出去,一下子营帐内的气氛,寂静的有些诡异 墨玄珲自顾自的写着什么,写好之后,熟练地封了信封递给身边的人 看着命令道:“把一封信带回去,顺便给皇帝传个口信,就说本王不需要那劳什子的北帝盟军,给真金白银拿来买人买粮,不然就等着敌国大军攻进皇城吧” 那将士闻言小心翼翼的接过去回应:“遵命!” 等这人也出去以后,就看着身边几个将领和幕僚淡淡道:“接下来,就让们商量商量接下来这几仗该怎么打吧” 营帐外,那传信将士上了马开始漫长的千里奔袭,终于在连续赶了几天几夜路之后回到了首都皇城,一路进了皇宫将信息报告给皇帝 墨元昊看着墨玄珲给写的那封信,又听着将士所交代的口信,一脸的左右为难 这北帝的盟军借已经借来了,要剩下就还回去着实是不合理,而且也过于浪费,也没想到墨玄珲居然就这么放弃,们用也不用了 如果这些将士没用,那之前所做的一切也都是徒劳,只靠墨玄珲的那点兵力想要打胜仗守住边防,恐怕也是痴人说梦 虽然墨玄珲这话说的有些夸张,但是知道,墨玄珲从来不会开玩笑 一番纠结之后,终于是考虑墨玄珲的提议,毕竟比起灭国,还是尽量的筹集银钱哪怕倾尽国库也要支持墨玄珲,守护好这王国才更重要 “来人,传令下去吧”墨元昊有些疲惫无奈道 冬至降临,今年的雪意外的大 夜幕降临,刚刚扛过一场敌军袭击以后,偌大的营地伤病哀嚎遍地,人们急急忙忙走来走去显得十分热闹繁杂,一处休憩的篝火旁,很多将士也在议论纷纷 “这今年的雪好像下的格外大啊,冷的人受不了”一将士一边嚼着粗面饼子,一边抱怨道 另一个将士随即附和:“是啊,这今年冬天估计会更难熬” 其人点头 “可不是,要说着西沧那帮疯子,真是越来越不要命了” “哎,也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回去……” 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话,只要在场的其人脸上神情各异,莫名哀伤 不过好熬不好熬的,这也是废话,在战场上,什么时候这日子是好熬过的,一直以来这都过得刀尖舔血格外煎熬,活一天算一天罢了,尤其是如今,还被西沧虎视眈眈的盯着,大军压境时不时的骚扰,每一仗都似乎越来越艰难 所有人都很清楚,皇帝北使是把所有的赌注都压在这一场了,并且是毫无顾虑,倾尽全力攻压一副势必要攻略东华边防的气势,而们唯一能做的就只有死扛等待援兵 寒风肆虐,雪夜的营帐内烛火摇曳,桌案前,墨玄珲也在看着地图眉头紧锁 “眼下,王爷觉得北帝如何?这一把敢赌吗?” “们不会轻举妄动” 墨玄珲冷笑回道:“眼下的情况,们也绝对没有这个勇气押上一切,如此,们还有足够的时间” 旁边的幕僚微微点头,看着墨玄珲又欲言又止 墨玄珲没注意,却是一副非常笃定的样子,接下来的几天,也只能随机应变静待时机了 而另一边,北帝南苑则陷入了两难的选择,如今的局势倒是十分微妙瞬间,倒让人觉得不知该如何自处 眼下马上就要面临大雪封路的处境,是在封路之前碾死东华,还是不管不顾,然后等东西两国实力消耗完,一切结束之后坐收渔翁之利 北帝的君王在很短的时间内纠结的头发都快白了,尤其是在今天,大殿之上被递上了来自西沧的一封信件 “简直岂有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