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宁昂,怎么会说出这种话?”齐越听到张宁昂的话,皱起眉,冷声道:“知道爱,但是做出这种事来诋毁小远的名声,就太过分了” 张宁昂听见齐越的话,冷笑了一声,爱齐越?不,已经不爱了 齐越见到张宁昂脸上的冷笑,脑海中浮现张宁远那红红的眼眶,心中更是气愤:“希望公开道歉,承认那些事是做的”齐越看向张宁昂的眼中满是厌恶,以前只觉得缠人,没想到心思竟然这么坏,做出那样的事伤害单纯仰慕哥哥的小远 “承认那些事?认为媒体报道的事,是做得?”张宁昂回过神来,看着齐越,有些讥讽的冷笑:“就算是做的又怎么样?除了小报联想的那些,其那些报道内容很真实,被赶出张家是事实,张宁远是小三的儿子是事实,张家当家人处事不公是事实”每说一句,就向齐越走一步,齐越不由后退 现在的齐越完全看不出曾经爱张宁昂如狂的影子,像是两个人一样,那个时候的齐越冷静而睿智,现在的齐越就差多了 “哦,对了,还有张宁远最喜欢与争东西了,原来的傻看不出来,现在看明白了”张宁昂意有所指的看着齐越,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 齐越的脸色忽青忽白,如果真像张宁昂所说的那样,那么张宁远就是把当战利品,当做打压张宁昂的踏脚石,并且现在还把当枪使 “为什么要相信的话?”想起与张宁远相处的一幕幕,齐越心中有些动摇,只是也不愿去相信张宁昂的话 正在齐越纠结间,一辆车停在两人身边,车窗被摇下,里面的人转头,一张俊美的脸映入两人的眼帘,温润的嗓音传入两人的耳朵:“叙完旧了吗?” “景奕?”齐越看清了车里的人 张宁昂眼中露出感激,直接走过去,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连个眼神都没给齐越留 “再见了!齐先生”景奕弯起唇角,冲齐越微微点了一下头,就一踩油门,车子疾驰而去 看着那远去的车屁股,齐越握紧拳头,表情阴冷,景奕! 回到别墅后,景奕把车开进车库,两人下了车 “今天,谢谢” “不用谢,毕竟这件事也掺了一脚”景奕勾起唇角,淡笑着看着张宁昂 “那件事也参与了?为什么?”张宁昂惊诧的看着 走进客厅,景奕坐了下来,微微摇头:“只是顺手推了一把,没有刻意去做”至于推到了什么程度,就只有景奕自己知道了 见景奕不愿去说,张宁昂也就不再问了,心中有些忐忑,看向景奕的眼中带着一丝不安:“恨们!如果——”张宁昂有些怕景奕会厌恶是心思狠毒的人 “不用向说什么,也没有想的那么良善”景奕制止了张宁昂接下来想要说的话 听了景奕的话,张宁昂才松了一口气,此时才发现有些不对劲,视线在客厅里扫了一圈,转头看向景奕问道:“戴先生没回来?” “要把的公司搬过来,有些麻烦,回去处理了”提起戴天伦,景奕就有些好笑的想起下班时,那不愿离开的模样,一步三回头,搞得像是生离死别一样 其实也不怪戴天伦这样,因为这一去还真不知道几天才能回来,毕竟戴家是一个很大的家族,需要处理的事情太多了 另一边,齐越心中被张宁昂埋下一颗怀疑的种子,以至于见到张宁远的时候,比以往冷淡了许多 “齐越,怎么了?”张宁远感受到齐越的冷淡,心中一突,不会是张宁昂跟齐越说什么了吧? 齐越看着面前这个自己一直都认为很单纯很善良的张宁远,眼神微暗,脸上表情却是十分温柔,盯着张宁远的眼睛问道:“小远,爱么?” “爱!”张宁远没有丝毫犹豫的立刻回答道 听到张宁远肯定的回答,齐越暗暗嘲讽了自己一下,不知道哪根筋不对了,居然会相信那个心思狠毒的张宁昂,去怀疑小远,此时的齐越心中对张宁远升起一丝愧疚之意 “是不是哥跟说了什么?”张宁远眼底闪过一丝冷光,脸上却露出伤心难过的表情 “没有”齐越有些不自然的说道 由于张父与张宁远的名声臭了,敌对公司借此机会落井下石,张家产业动荡不安,许多合作公司也纷纷开始动摇 张家一片愁云惨淡,然而这还不是最惨的,更惨的是张家起内讧了,**立的大哥本就不服气继承家业,可是张父却把家业经营的不错,大哥无从下手,这次闹出这么多笑话,可算让大哥抓住了把柄 “建立啊,不是大哥说,说说怎么教育儿子的?看把张家拖累成什么样儿了?”大腹便便的张建林坐在沙发上,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 “大哥,这件事已经让公关去处理了”说这句话的时候,张父有点心虚,这件事已经已经闹的全市都知道了,即使做了危机公关,也于事无补 果然,听到这句话,张建林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建立,觉得现在还有用吗?” 张父不吭声了,眼睛中划过一丝愤怒,这个大哥打的什么心思不是不知道,现在确实是的错,可是张建林不想着怎么处理张家的危机,反而在这里为难,真是目光短浅 不管张父心中是怎么想的,张建林好不容易抓住的把柄可不会轻易放手,联合了许多张家老人想要把张父拉下位,但是张父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两伙人斗得如火如荼 张家产业本就受到了动荡,这下内忧外患更是动荡的厉害,股市的张家股票价格一降再降 “想毁了张家?”景奕看着这个进入书房的人,微微有些惊讶 张宁昂点头,目光直视景奕 “为什么不想把张家拿到手中,那可是很大的一份产业,看父亲跟伯伯因为张家都斗成什么样子了?”景奕语气中隐隐有些不屑,本来只是有些小动荡,现在因为两人的争斗,张家已经岌岌可危了 “只想毁了它”张宁昂摇了摇头,语气坚定 景奕眯起狭长的丹凤眼,勾起唇角:“想怎么做?” 张家已经危在旦夕,敌对公司纷纷出手打压,而景奕这边应了张宁昂的求助,开始无所顾忌的针对张家 内外夹击的状况下,张家的产业被迅速接连吞并,张父回过神的时候,张家只剩下了一个空壳子似的总公司 张宁远看着已经被掏空的张家,心中首先升起的不是难过,而是一股扭曲的快感,张家人不就是因为张家家大业大嘲讽欺负么,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们还有什么资本来欺负嘲讽 张家垮了,以一种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垮掉了,得到这个消息的人甚至都还有些茫然和不敢置信 “终于垮掉了!”张宁昂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呆愣了几秒才叹息了一声,脸上表情复杂 张宁远住进了齐越为准备的别墅里,只是有一次说梦话,暴露了张宁远的本性,暴露的像是一场笑话,齐越愤怒之下离开了,别墅送给了张宁远,但是齐越再也不来了,也不再见张父手中还有些积蓄,买了一套小公寓住了进去,已经逐渐老去的,想要孩子们的陪伴,不过张父恨张宁昂,不承认张宁昂是儿子,只打电话给张宁远,可惜的是,张宁远却只是敷衍了事,很少来看,寂寞又身体逐渐衰弱的张父在一场重度感冒中离世 张宁昂得到这个消息脸上表情十分复杂,似哭似笑,难道这就是报应?前世张父没有在死之前看一眼,而这世张父死了,张宁昂才得到消息 另一边的张宁远也得到了消息,赶了回来,想要将张父那套小公寓接手,却被告知,这个公寓早在遗书中写明了,要留给张宁昂,张宁远脸色难看的走了 这个剧情世界被破坏了一半,所以并没有立即崩塌,景弈与戴天伦在这里生活了很久,直到两人都白发苍苍了,身体机能自然老化,再也无力支撑的时候,两人才双双离开 张宁昂得知们离世的消息,叹息了一声,两个都是很优秀的人,并且都很专一,从相识直到现在,从来没有第三者挡在们中间,张宁昂再一次感叹幸好当初景弈选择了戴天伦,因为张宁昂没有信心做到戴天伦那样,对景弈的感情一直不变,一时还可以,一辈子就太长了 转头看了看这个空荡荡的别墅,这个是景弈留给的,当初找到女朋友之后,就像当初说的那样,一个星期回来住一天,一直持续到景弈与戴天伦死去,张宁昂曾经多次问景弈这是为什么,但是景弈从来没有回答过这个问题 可是现在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