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程素清满脸震惊的后退了两步,上下打量着丁小秋,“说仅用十天便练到了初窥境圆满?还…还突破了?” 丁小秋摸了摸头上的包,疼的是龇牙咧嘴:“刚才应…应该是突破到了造化境吧,能感觉的出来,丹田又空了下去……” “没骗人??” 丁小秋茫然摇头 “怪不得,白日里去向瑞婆婆请教,原来就是为了今晚突破做准备??” 丁小秋茫然点头 程素清呆立一旁,低声自言自语道:“这不可能、不可能…当年突破到造化境时已是极快,可也用了一个半月,竟然只用了十天??这是妖孽么?” 丁小秋掏了掏耳朵里的灰:“啊?程大人说啥?没听清……” “的刀呢?” “刀?”丁小秋想了想,然后指向了那堆瓦砾,“嘿嘿,应该刚和一起被埋了……” “去把的刀找出来!” “啊??找刀做啥?” “快点去!!” 丁小秋只得跑到瓦砾前,埋头用双手一顿的刨 不多时,丁小秋抱着长刀跑到了程素清跟前 程素清点了点头,右手捏着黑尺对着丁小秋晃了晃 “来,用最大的气力,一刀劈向这摄魂尺!” “啊?” 丁小秋想了想,然后使劲的摇头 “不敢!!就算再给十个胆子也不敢拿刀劈!!” “啧…麻烦!”程素清不耐烦的皱起了眉头,“那自己选吧,是劈的摄魂尺,还是用摄魂尺劈,用长刀来挡?” 丁小秋想都没想,脱口而出:“劈!!啊不是…是劈的尺子哈…可禁不住一下……” “快点!” 丁小秋点头,缓缓拔出了长刀只见深吸了一口气,将丹田气最大限度的在周身经脉上流转了起来 “程大人,得罪了!” 刀光闪过! 这一刀势大力沉! “叮!” 火花四溅! “哐当!” 长刀脱手落地! 丁小秋只觉虎口被震的一阵酥麻,仿佛自己这用尽全力的一刀是斩在了坚不可摧的铜墙铁壁上一般 再看程素清,只见依然手持摄魂尺,丝毫未动,仿佛刚刚那一击从未发生过似的 “呵呵,程大人的实力果然是深不可测…适才那一刀已经用尽了全力,却不能撼动手中黑尺丝毫” 虽说此时程素清面无表情,可她的心中却感觉十分诧异! 凭刚才丁小秋那一刀的力道来说,其内功在造化境是毋庸置疑的!可这才初入造化境,所展现的力道竟堪比绝大部分修士造化境后期的实力!! 简直是匪夷所思!! “很好”程素清强作镇定,缓缓将摄魂尺插回了腰间,“果然是步入了造化境,说实话很意外可千万莫翘了尾巴,要知道造化境在这英招司中可算不得什么,况且还未习练门派功法今后随着境界的增高,修炼的速度也会大幅度减慢,望戒骄戒躁,踏实修行,若是今后有疑惑的地方,大可以来问” 丁小秋抱拳道:“是,小的记住了!” “修炼内功的同时,可别忘记了习练门派功法,光有力道而没有招式,那也是没用的…那个…这造化境的修为基本已达到英招司小旗的录用标准了,待有空时去探探指挥使大人的口风” “多谢程大人为小的费心,小的一定牢记大人的话,内功和门派功法一个都不落下,嘿嘿……” “们截杀道的血杀诀颇有独到之处,若是练的得当,到中期以后可以说是恐怖如斯,是一种杀敌效率相当高的门派功法,可得谦虚些多向段鹏请教” “额……”丁小秋十分尴尬的搓了搓手,“那个…程大人,不瞒说,师父给留下的并不是血杀诀,而是…红莲诀……” 程素清闻言一怔,抬起一双美眸望着丁小秋良久,道:“红莲诀??如今江湖上可从未听说有修炼红莲诀的修士,听闻们截杀道红莲堂这一脉早已绝了后,所以说如今也没个前辈修士可以让去请教的,不如,还是练血杀诀如何?” 丁小秋回想起段鹏那晚嘲笑自己的情形,果断摇头道:“不了,小的还是练师父留下的红莲诀吧,若有朝一日们师徒再见面,见练血杀诀去了,那还不得被气个半死?” 虽说丁小秋的师父并非修士,但也算是红莲堂一脉的,若是发现丁小秋去练了血杀诀,颇有些忤逆师门的意思,所以从这道理上来说,去劝改练血杀诀还是有些不妥的 想到这里程素清微微点头,脸上恢复了冰冷的神态,转身淡淡说道:“随…早些歇息吧,天都快亮了” “是” 第二日,丁小秋花了些银子请了一帮工匠来修复屋顶 在屋顶修缮的这几日里,丁小秋也没闲着,躲在四合院的柴房里炼气修行 果然,这进入造化境以后,丹田内炼气的速度要比初窥境时慢上不少,如今练了三日才升到造化境二阶 第四日,屋顶修缮完毕,丁小秋搬回了自己的房间为了修行内功,这一连在四合院内闷了十几天,于是丁小秋准备出门逛逛,刚出院子,便看见段鹏三人迎面走来 “哟,三位大人总算是回来了” 丁小秋忙折返到院门口,将三人迎了进来 柳玉龙打着哈欠问道:“这小子,这些天都在做什么呢?没给们惹祸吧?” 丁小秋讪笑道:“虫子…啊不,柳大人这话说的,这十几天都呆在院子里没出门,上哪儿惹祸去?” 此时丁小秋瞄了瞄三人的随身包袱,搓着手小心的问道:“嘿嘿,这一趟可有收获?那陈庭春的藏银呢??” 段鹏挑动着眉毛,笑道:“就知道小子关心这个,先别急,这个一会再说和尚,去对面把程老大请过来” 胡奔应了一声,出了院门 不多时,程素清推门走了进来 “们三人此行可找到了那陈庭春?问出些什么来没?” 段鹏点头道:“抓到了!多亏丁老弟,那杨福兴供出来的地点是准确的,们半夜摸进了那个小庙,把那陈庭春在摁在床上逮个正着,也在地下密室内发现了大量藏银” “谁问银子了!!是问从那陈庭春嘴里撬出些什么光复会的信息来没?” 段鹏扶着下巴,来回踱步:“那陈庭春虽说是副舵主,可光复会的重要信息却没掌握什么,比如各分舵在九州的位置、如今那废太子赵俨的藏身之处等,概不知晓…不过,却供出了两条似是而非的信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