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小秋笑道:“想耍什么花招??有话等回了英招司再慢慢让讲!” 谁料邱不逢竟怒喝道:“对天发誓,老子就是咬舌自尽也不跟回去!!那英招司是讲理的地方么!!??进去还能活着出的来!!??不如死在这里自在!!” 丁小秋慌了:“啥意思??想自杀?” 邱不逢摇头连连唉声叹气,无奈说道:“邱不逢除了占个山头,什么大逆不道的事也没犯过……们不就是想知道那个玉佩的事么,告诉便是,…只求能活命……” 丁小秋冷笑道:“就少做梦了!放了如何跟上头交代??” “…可以和做个交易…如果能放了,不但把自己知道的全都告诉,并且…并且还能让发财!!!” “哦??” 丁小秋一听“发财”二字,双眼顿时放出了光 于是将邱不逢扶到路边的树下坐着,嘻笑道:“那……说说看??” 邱不逢呲牙摸了摸大腿上的刀伤,咬牙道:“那如何能让相信,在说完后会放了?” 丁小秋双手一摊:“没办法让相信,说实话也不太相信自己会放了,不过可以试试,看的所说的信息…还有所谓的‘发财’能不能打动,嘿嘿……” 邱不逢咬牙犹豫了半晌,狠狠的点了点头 “好!说!!” 丁小秋从怀里掏出玉佩在眼前晃了晃:“先说这玉佩的事怎么会有和这一模一样的玉佩?这个玉佩是谁的,与又是什么关系?” 邱不逢望着玉佩,沉声道:“这个人……犯了很大的案子么?” “哼,此人杀了英招司内司前任千户,连皇上都震怒了,说大不大?” 邱不逢闻言满脸震惊,呆望着玉佩半晌,垂下头低声道:“…竟犯了如此滔天的大案……看来无论如何是保不住了……” “废话!!” “好,说……这玉佩是…是弟弟的……” 丁小秋闻言一怔,问道:“亲弟弟??” 邱不逢点头 原来,这邱不逢本姓阮,父亲是夜流国的蛊师,母亲是大昊宁州人氏,是后来改随了母亲的姓氏 邱不逢五岁时,因母亲忍受不了父亲暴戾的性格,带着邱不逢回到了大昊,将刚满周岁的弟弟留给了父亲 从此以后邱不逢再未见过这个弟弟,只是知道也有一枚与自己一样的玉佩,是当初分别时父亲留给的 听到这里丁小秋问道:“弟弟叫什么名字?” 邱不逢低头望着自己腰间的玉佩,小声回道:“叫阮逸才,本名叫阮福天,因母亲极度怨恨父亲,发誓与一刀两断,所以将名字改成了邱不逢” “嗯,那如何才能找到?” 邱不逢仰天长叹一声,道:“五岁之后就从未见过,也从未回到过夜流国,只知道父亲隶属于夜流国最大蛊师组织—茶荣寨,那里也是的出生地和幼年生活过的地方,想必…去那里能问到阮逸才的下落吧……” 丁小秋将这条信息里的人名和地名默念了几遍,牢记在心 “嘿嘿…不错,这确实是重大的线索,不过…这还不足以让放了……” 邱不逢咬牙点头道:“明白、明白…知道为什么要在飞鹰涧占山为王么?” 丁小秋眉头一皱:“倒来反问??有话只快说!!当心小爷没了耐心一掌劈昏了,立马带回英招司刑狱!!” “好…说!!十年前偶然在飞鹰涧北面的深山之中发现了一个古墓,墓志上的文字指明此墓的墓主是两千年前的一个王爷,后来又在墓道口发现了遣册,据遣册上记载,此墓中随葬了数量惊人金玉珠宝,足以让富可敌国!!” 丁小秋闻言大喜,问道:“当真??那为何不将财宝从墓中取出?” 邱不逢摇头道:“后来发现,这座大墓的墓门布满了符文,于是没敢贸然进入,后来请了一名符衣道的朋友来看,才知道这座大墓连同墓葬所在的大山被两千年前的符衣道高手设了绝杀阵,据说,此阵法精妙无比,绝不是当今的修士能够破解开的,若是贸然闯入墓室,必死无疑!!” 丁小秋用手指敲着邱不逢的肩头:“嗯??那就是说,这个秘密那个符衣道的朋友也知道?” 邱不逢冷哼了一声,道:“放心!!的那个朋友在看完墓后就被杀了,如今天下只有二人知道!!这些年一直在苦寻破阵法的方法,可惜……” “那个王墓具体在什么位置?” “就在南水帮山寨北面五里处,有一个形似马头的山峰,山顶有一口被树木遮住的石井,便是进入墓道的入口了” 丁小秋笑道:“那告诉了,不怕也把给杀了?” “要杀也没办法,反正左右是个死!只是在赌一把,看能否还有一线生机!!” 丁小秋起身,扶着腰间刀柄来回踱步思索着 若是将邱不逢押回英招司,这厮八成会为了活命将此墓葬告之人,若是被周大人知道了,那个墓里的财宝还有自己份?? 既然已经把玉佩的秘密说了出来,那邱不逢关于此案的利用价值也就没了,为了确保那个墓葬的信息不外传,最稳妥的办法就是杀了,就像段鹏们常用的方法一样 想到这里丁小秋微微点头,双眼杀机渐现! “刷!” 丁小秋拔出了长刀 邱不逢见状面如死灰,自知死期已到 “…赌输了么……” 丁小秋斜眼望着,冷冷问道:“最后还有什么要说的?” 邱不逢深吸了口气,低声道:“能说的全说了只求,若去夜流国查案,将腰间的玉佩交…交还给父亲,若已不在人世了,那就把玉佩埋在出生的地方吧…多…多谢给个痛快,总比在英招司的刑狱里被折磨死了的强……” 说罢邱不逢闭上了双眼,牙关紧咬,仰面等待着最终一刻的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