愉快的假期就这样度过,晚上七点半,南行川接到了梁锐的消息,要去会所处理事务,便借口还有事,把谢蓁蓁送到楼下 谢蓁蓁其实也好奇很久了:“为什么晚上总要出去?” 南行川被问住,还没想好怎么回答,谢蓁蓁又笑,“是不是每晚都要去公司加班啊?” 南行川一时不知怎么回答,不想再骗谢蓁蓁,只能把话题岔开,“回去别看太久书,早点睡” 谢蓁蓁眼角弯着笑,“也是,别太累,早点回来” 南行川眼底闪过一抹轻笑,“小丫头是除了阿淳和爷爷之外,第一个关心的人 “好” 也正因为谢蓁蓁的一句“早点回来”,平时在店里最少都要待到凌晨一点的南行川,今天晚上十一点就准备下班 更衣室里,梁锐笑:“哥,这样子好像妻管严啊” 南行川冷淡的睨了一眼 好在梁锐也是有分寸的人,很快就转移了话题:“不过哥,今年都三十二了吧,怎么还不想着成家?” 南行川更不想理 提到这一点,就想起了家里不好惹的老爷子 老爷子让跟一位故友的孙女见面,已经催了好几次了,仗着老爷子人在南城,每次都拿工作的事搪塞过去 可老爷子也不是吃素的,估计下次就逃不掉了 南行川冷淡至极,实在不想应付女人 南行川才冲了澡,上半身没穿衣服身体的骨架极好,完美的头身比,结实的肌肉线条,但最具冲击力的,除了手腕那处刺青外,还有蜿蜒盘旋在背后肩上的几道伤疤 梁锐看见这些伤疤,不由得想起了过去那些日子 跟了南行川十年左右,从刚成年就就跟着见过南行川一个人,单枪匹马的冲进毒贩的老窝,端掉对方的老巢,九死一生 这些伤疤见证了南行川这些年的不容易 手上的鲜血不少,但从没沾过任何一个好人的命 所以梁锐心里很清楚,南行川只是看上去冷酷无情而已 “不过哥,最近有一个漂亮女人常来会所找,不过她也不说为什么,所以每次都说不在” 南行川终于理会了梁锐:“嗯” 也没问那女人是谁,不在意 从柜子里拿出干净的黑色衬衫换上,任谁也想不到这副身躯下藏着多少伤疤 南行川临走前忽然跟梁锐说:“帮订一份蛋糕,六月五号送过来” “呦哥,是要给梁梁庆祝高考?”梁锐笑着损家里妹妹:“可别惯那臭丫头,如果她知道要给她庆祝,估计尾巴都翘上天……” “不是” “什么不是?” 南行川淡淡的看了梁锐一眼,“想多了” 订蛋糕,是因为那天给谢蓁蓁写留言的时候发现小丫头的生日就在六月五号 虽然,也许谢蓁蓁并不缺的祝福 可下意识的想要陪她过十八岁的生日 南行川临走前又睨了梁锐一眼:“是梁梁亲哥” 言外之意就是,给梁梁庆祝的事当然由自己来 “不是,哥,要给谁过生日?又或者给谁庆祝高考?”梁锐八卦的凑上前,“该不会是住在家隔壁那小孩儿吧?” “哥什么时候对一个小孩这么上心了?还听强子们说,一直让们在家和学校附近暗中保护一个小姑娘,该不会又是她吧?” 梁锐忽然发现了盲点:“不是吧哥,该不会真对那小丫头有什么心思吧?” 南行川的脸色没变,只是灰眸中强压着不耐:“再多说一句废话,就去南非接替徐隶” 梁锐立马识相的闭上嘴 徐隶也是跟着南行川十年左右的兄弟,只是前不久徐隶沾了赌瘾,输了个倾家荡产 最后被衍哥亲自断了一根尾指,才发誓再也不碰赌博 南行川看着心狠,十多年的兄弟都能下狠手可跟徐隶都清楚,们大哥已经手下留情了 后来徐隶被扔去南非拓展业务,成天跟哭着喊着跟赌徒势不两立 梁锐耳濡目染之下,特别的洁身自好,生怕哥一生气也把扔去南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