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目的,是让长公主一家,喝下长命水,变成行尸” 宋知玄讲道 长生会?长命水?行尸? 蒋纹鸢只知道行尸 看蒋纹鸢不解,宋知玄继续解释道,“长生会,历史久远,二百年前,正式成立,是一个民间组织,其组织,致力于研究如何长生连世祖皇帝也曾加入其中,世祖皇帝驾崩之后,朝廷宣布其非法,其组织,转入地下大概十来年前,这个组织开始内乱,一度彻底销声匿迹,近年,不知为何,又开始冒头” 蒋纹鸢万没想到,这个组织,竟然还与世祖皇帝有关 世祖皇帝,一代英杰,收复河山,中兴大齐,改革了千年以来的的各种弊政,开启了一个新的时代但晚年,却开始痴迷长生,最终还是不幸死于疾病 不过,还有另一种说法,世祖皇帝,不是死于疾病,而是太子,文武重臣,联合青卫,一齐击杀了已经丧心病狂,要血祭整个京城的皇帝 “至于这长命水,就是这个组织的研究成果,效果,也看到了,那个叫唐泰的,还有那个女人,哪怕身中枪伤,也能迅速恢复再生”宋知玄继续讲述,突然停顿,一声但是,“但是,这并不是最初的长命水” 最初的长命水?蒋纹鸢一愣,感觉脑中浮现出了一丝,却又没能一下抓住 宋知玄看到蒋纹鸢的表情,露出了些许欣慰,“看来,多少猜到了,没错,所谓的长命水,就源自于北宋末年,那一颗赤色妖星带来的邪异力量,而喝下了原初长命水的人,其症状,会和那些人一样,在几天后,变成恐怖的行尸” “难道说,那些突然好转的病人……” 蒋纹鸢突然联想到了,那些因为“含沙射影”而患上怪病,却被医好的病人 “此事,暂时还未证实总之,幸好有,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宋知玄再一次表扬起蒋纹鸢 蒋纹鸢摇了摇头,“朝廷早已知晓,殿下定然没有危险,不过是歪打正着” “没有的行动,谁又知道瓶山寺的密道?对方,也更不会主动浮出水面唯一可惜的便是,令尊的死,节哀” 话到最后,宋知玄提起了蒋纹鸢的父亲,希望她能节哀顺变 老太上皇拍了拍手背,“小玄玄,们的师徒情叙完了没,是不是该朕说说正事儿了” 宋知玄故意带了点阴阳怪气的语调,撒娇一般的靠向老皇帝,“陛下请讲” 老太上皇看向蒋纹鸢,“朕这几年一直在研究已经轨道交通工具,这种车,大致上是这样……”老太上皇又开始长篇大论起来 如果白予在这里,瞬间就懂了,介不是蒸汽火车嘛 “……如今,轨道已经准备开始修建,总之,再过两三年,就能看到轨道上,蒸汽轰鸣的列车,到时候,从汉昌到松江,也就三四天时间这本来是利国利民的好事,但是如今,什么妖魔鬼怪都冒出来了,说这话,懂吗?” 太上皇突然问蒋纹鸢 “民女略有所思上皇的意思是,到时候,汉昌会成为水陆交通枢纽,许多妖人妖物,会来此地,借着交通便利,流窜至各地作乱” 蒋纹鸢回答道 “唉,也只能说,脑子还正常朕为什么和说这个,不明白?” 老太上皇略感失望的摇了摇头,再次问道 蒋纹鸢再次屈膝,“谢太上厚爱,只是小女子才具不足,不敢当此重任” 这时,宋知玄突然站出来说道,“先给三个月假期,处理私事,够吗?” 蒋纹鸢目光一怔,愣了半晌,才大声保证道,“为国效死” 老太上皇烦躁的挥了挥手,“行了,行了,滚吧,小小年纪,学那些老东西,不说人话” 蒋纹鸢闻言,立即退出了院子 等蒋纹鸢走后,老太上皇看向自己的宠妃,“还是这个老师了解她” 宋知玄捂嘴轻笑,“谈不上,臣妾不过是猜她想要回一趟老家,却又不敢言明,所以才推辞罢了” 哈欠,老太上皇打了个哈欠,招了招手,随即,两个身披黑色长袍的人从暗中走出 老皇帝看向其中一人,问道,“如何,是卦象中的人吗?” “回陛下,不是但,似乎与卦象之人,又有所关联” 黑衣人回答道 “真是浪费朕的时间,什么不是,又似乎的,净是这些玄而又玄的东西,什么命图,什么禁物,全是这样,如今,各种妖邪也冒了出来,说不准,朕这样的老朽,还能有幸见识一场大乱可惜,这偌大个朝廷,成天只知道扯那些所谓的国家大事” 老皇帝忿忿不平道,活像一个诽谤朝廷的老狂生,可偏偏是太上皇,而且青卫这一支全部由身具命图之人组成的特务力量,相当一部分,还掌握在手中 老皇帝这番话,哪怕是最受宠爱的太妃宋知玄,也不敢接 皇帝诽谤朝廷,能咋办嘛? 另一边,蒋纹鸢一路走回到了灵堂,与刘毅,庄晓蝶道别 “什么,阿姐,要回老家,为什么?” 庄晓蝶一时间惊讶非常,她知道蒋纹鸢的老家,在首都燕京北边的北边,从汉昌出发,如果不赶路,少说个把月的行程 回乡这种事,本来是人之常情,可问题是,蒋纹鸢在故乡,别说亲朋了,恐怕一个认识的人都没有,庄晓蝶实在想不通,阿姐回去做什么 “扫墓,扫完了,就回来” 蒋纹鸢回答道 与庄晓蝶,刘毅告别之后,蒋纹鸢做渡船回家,前去沐川医馆,找到了张云苓 将最近一系列事情全数告知张云苓之后,蒋纹鸢告诉张云苓,自己要回故乡一趟 “不过完年再走?” 张云苓问道 “不了”蒋纹鸢道,“不在这几个月,房子就交给了,还有雁书,她现在是知名大记者,刚升任江夏报馆新闻部的主编,尾巴绝对翘上天了,可得好好看着她点,她就喜欢去那些危险的地方凑热闹” 张云苓点点头,随即意味深长的看向蒋纹鸢,“是不是漏了一个?” “说那只死猫?呵,它不需要照顾,成天不着家的东西”一说起猫,蒋纹鸢就严肃了起来 张云苓抿嘴一笑,“早看明白了,呀,刀子嘴,豆腐心” “随说”蒋纹鸢撇嘴冷哼一声,随即再次严肃起来,“说起猫,一定要注意,如果有人,刻意接近它,不要犹豫,马上叫人去通知刘毅” “是说,那个突然出现,帮了一把的神秘人?” “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