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唯幸眼见白予将刺剑扔出,不由得问,“这么远,白大哥看得见?” 现在可是晚上,而且开枪的人,在二百米开外 “看不见”蒋纹鸢说道,“只是大概能估计到对方开枪的位置,根据这个位置,猜测那个人可能跑到了那棵大柳树后面暂时躲藏喘息” 如果蒋纹鸢提供高空视野的能力还在,倒是能准确锁定到开枪的人,但现在的蒋纹鸢,已经失去了这个能力 “走,去看看这个瞎猫,有没有碰上死耗子” 说罢,白予一手一个,胳膊夹起两个女人,一跃跳上了旁边一座平房的房吧,谁指使的” 男人勉强发出声音,“们这一行,有们这一行的规矩” “看不太清醒,来帮清醒一下” 白予说着,一伸手,手扎进了男人的肋下,手指嵌入肉中,嘎嘣一声,捏断了男人一根肋骨 瞬时,男人一声凄厉惨嚎,疼得五官扭曲,冷汗直冒 白予收回手,“人的肋骨二十多根,也不重复刚才的问题,反正,不回答,每隔三秒,就捏断一根” 男人抽搐着说道,“要是说了,就死定了” “管死不死,第二根” 白予伸手,又捏断了男人一根肋骨 又是一声惨嚎,男人恐惧的看着白予,急切的说道,“说,说,是麻黑子给找的生意,背后是什么人,也不知道” 白予问,“怎么找到这个什么麻黑子” 男人不敢迟疑一秒,立时答道,“在喜民路路,到了哪里,随便找人打听,就能找到,应该正等着去交任务” “记得去自首,要不然,多半得死” 说完,白予取了刺剑,带着元唯幸跟蒋纹鸢离开 走远之后,白予问起了元唯幸,喜民路是什么地方 “有这个地方吗?” 元唯幸疑问,她完全没听说过 “有的”蒋纹鸢答道,“最早那边是开设粥厂接济平民的地方,后来附近开了工厂,许多人在那边摆摊,形成了一个小街市,就有了喜民路这个地名,后来工厂搬走了,哪里就成了各种地痞,骗子混迹的地方” 这种见不到光的地方,元唯幸这个公主不知道再正常不过 元唯幸简直不敢相信,天子脚下,居然会有这种藏污纳垢的地方,“金陵怎么还有这种地方” “金陵算好的了” 蒋纹鸢道 在汉昌,这种藏污纳垢地方更多,也更大 至于她出生的北地,那倒是没有,因为在北地,杀人这种事情,都是明着来的 “幸哥儿,纹鸢,今晚上,们就来一出惩恶扬善的好戏” 白予笑着说道,既然金陵城,有人如此热情的招待,那还逛什么街,拆街不香吗? 什么喜民路,白予今天就要把它给拆了 “纹鸢,马来” 白予叫道 蒋纹鸢抽出匕首一甩,落地,一匹黑色大马出现,“前面,跟公主后面” 元唯幸不干,“不,要最前面,来驾马” 白予翻身上马,伸出手,“没问题,幸哥儿,走” 元唯幸抓着白予的手,动作熟练的翻身上马,坐到了最前面,抓住了缰绳 蒋纹鸢也跟着骑上马,她刚上来,元唯幸就迫不及待的启动了,心中带着怨气的元唯幸,此刻只想纵马奔驰,杀到那个混混跟前 黑马疾驰,迎面就是大风,白予只能提高嗓门,“纹鸢,指路” 蒋纹鸢也大声回应,“知道了,继续往前” 三人骑着黑马在金陵城中奔驰炸街,穿过数个街巷,来到了传说中的喜民路 这是一个奇怪的地方,大部分建筑,都是拥挤在一起,东倒西歪的破烂民房,中间的空隙,充满了污水和垃圾,就像是好好的一盘色香味美的麻婆豆腐,被人用勺子狠狠搅了几下,搅成了毫无食欲的豆腐渣 就在这一堆豆腐渣上面,却有三栋高大的建筑,虽然看着很庸俗,但不可否认,有两分气派 随便打听了一下,确实有麻黑子这个人,左边那栋第二高的建筑,就是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