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夕阳落山的时分,匡山 匡山不是什么高山,但山体断块多,地形地貌复杂,一会儿是岭谷,一会儿是石涧,一会儿又是断崖,骑马很不方便,只能步行 元唯幸没走两步,就开始喊累,开始喘气 其实她累个锤子,拥有“鲸息”这个命图的元唯幸,耐力远远超过一般人,在高原翻山越岭的时候,都不见她大喘气 不过,她都喊累了,白予也只能顺她的意了,谁叫现在是未来的驸马爷呢 于是,元唯幸高高兴兴的骑在了白予的脖子上,白予双手胳膊挽着,轻轻的稳住元唯幸裹着白丝裤袜的小腿,一路走,一路走,山路不平,元唯幸的裹着粉白丝袜的腿根,时不时就会刮蹭着白予的脸颊,那种光滑之中又带一丝磨砂感觉,是真的让人火大 “白大哥,能快点吗,就像那天晚上,带着在房道 可怜的公主根本没明白,蒋纹鸢的意思其实是她不想给白予这个混账玩意儿占便宜 白予只是笑笑,也不点破,转移话题,问元唯幸,“幸哥儿,还有多久到何必峰?” 何必峰,原来叫鹤笔峰,是一座看上去形似毛笔的孤峰,因为经常有云雾缭绕,远远看去,宛如是仙鹤在围着一支巨大的神笔,所以得名鹤笔峰 后来,世祖皇帝途径此地,也不知道为什么,就给改成了何必峰 白予三人此行的目的地万灵观,就在何必峰的山巅 元唯幸看了看周围,又从怀里抽出地图看了看,“明天一早就能到” “那干脆就在前面停下生火,休息一晚” 白予指着前面不远处的一块还算比较平的地块说道 没走多久,到了地方,元唯幸从白予身上下来,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蒋纹鸢负责生火,白予负责去打猎 白予拿着变成了长矛的“心猿意马”走了,准备叉点野兔来吃 蒋纹鸢弄好了钻孔的竹片,柴堆,还有充当火绒的干草团,正准备开始钻木取火,元唯幸走了过来,“能不能让试试?” “可以” 蒋纹鸢把削好的木棍递给元唯幸 元唯幸开始手搓木棍,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十分钟过去了,元唯幸人都出汗了,却是一点火星子都没见到 元唯幸长舒一口气,把木棍交还给蒋纹鸢,“果然,还是比较厉害” 蒋纹鸢接过木棍,“不是什么了不起的技术,练多了自然就会了,也只是小时候在外面玩耍时,经常弄这个,所以才比较熟练” 说着,蒋纹鸢搓起了木棍,她的速度并不元唯幸快,但很有节奏,很快,就起烟了,蒋纹鸢捧起干草团,一吹,火一下子燃了起来 蒋纹鸢连忙抱着燃烧的草团跑到柴堆前,将柴堆引燃,这一下,过夜的篝火有了 元唯幸坐到火堆旁,一边烤火,一边道,“听说,十一岁的时候,孤身一人去找北地的赏金猎人,后来还一同深入大漠,给父母报了仇,肯定没有这样的勇气” “那不是勇气,只是人几近崩溃之后的疯狂,害一个才二十多岁女人死在了枪口之下,害一位老人无法安享晚年,那是最后悔的选择,如果可以从来,还是会报仇,但不会立刻去” 蒋纹鸢说着,一边揉捏按摩有些疲累的小腿肚,一边述说自己的懊悔 元唯幸拿着一根树杈,有些烦闷的拨弄着火堆,“但还是很羡慕,那是没有的东西” “有让这个世界上绝大多数人羡慕的东西”蒋纹鸢微微一笑,“所以,到底想说什么?” 元唯幸把树杈扔进了火里,“不想说什么,只是,只是想从身上学一些优点” “哈”蒋纹鸢笑了,然后问道,“殿下,看过安平传吗?” 元唯幸一愣,愣了半天,才很小声的问道,“看过?” “看过” 蒋纹鸢回答道 元唯幸这下放心了,“那也看过” 蒋纹鸢看着这位稚气未脱的小公主,“看过就应该知道,臭男人,高挑丰腴的喜欢,较小玲珑的也喜欢,有点小脾气的喜欢,温顺乖巧的也喜欢,就是这么回事” 元唯幸不满的辩驳道,“白大哥不臭” 蒋纹鸢心说这是重点吗? “但也是男人,喜欢的也多了去了,当然,也不是那种逗猫惹草的人” 蒋纹鸢说道,这就是她对白予的看法,嘴上挺渣,其实比这个世上绝大多数男的都要收敛得多 “那是,白大哥可是正人君子” 元唯幸说起这话来,那是一脸的骄傲 “呵”蒋纹鸢只有冷笑 正人君子这个词,那还是算了吧,有喜欢盯着女人的腿看的正人君子吗? 这时,元唯幸突然站起来,一副有大事要宣布的神情,“决定了” 蒋纹鸢一脸莫名的看着她 元唯幸郑重其事的说道,“决定给一个名额” 蒋纹鸢这下更糊涂了,“什么名额?” 元唯幸解释道,“推荐小妾的名额,原则上驸马要娶小老婆,必须同意才行,现在可以给一个名额” 蒋纹鸢看着元唯幸,一脸疑惑,“为什么不禁止再娶?” 元唯幸蹲下来,十分认真的看着蒋纹鸢,“难道不觉得白大哥身体强得离谱吗?” 噗哈哈哈哈,蒋纹鸢失态的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