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了早饭过后,刘德来到了没脑壳的铜塑像前,开始静坐 过了几十分钟,那个声音来了 “道友,可愿继承贫道这座万灵观?如果答应,贫道可以告诉继承这座道观的办法” 一模一样的声音,连用词都没变一个字 刘德笑了笑,“道友?倒是很想拿到万灵观,不过,这其中存在很多困难,首先第一点就是,不能再被骗了” 刘德一句话,直接让玉山子愣住了,还什么都没,这个人先前也不可能认识,怎么就知道要骗人?这不可能 “呵,很惊讶吧,既然如此,就让更惊讶一些,如果表示有这个意愿,会告诉,是道观的创建者,想要向那个妖女报仇,解除身上禁锢的方法是这般这般,但事实上,在这个仪式上,加了料,不仅会让脱离禁锢,还会开放自身,被附体,是不是这样?” 刘德又道 这一下,玉山子彻底震惊了,如果,刘德觉得是骗子,还有可能是瞎猜猜中了,或者干脆是诈,那么,这一段话,尤其是关于整个仪式的描述,绝不可能是猜的,因为这个仪式,除了,再也没有第二个人知道 “的下一句台词是,怎么会知道?” “……” 玉山子正准备怎么会知道,结果突然反应过来,没有问出这句话 “哈哈哈哈,当然知道,因为,是一个可以回到过去的人,曾经被骗过一次,所以,对的伎俩,再清楚不过” 刘德道 “那……” 玉山子刚要问,就又一次打断了 “想,明明已经侵占了的身体,怎么还能回到过去,是吧?这个问题很简单,侵占的身体之后,以对于万灵观的了解,自然要去找那个拥有万灵观核心部分的人,不知道经过了怎样的过程,找到了那个人,那个人就是白予,接下来,用了一个计谋,这个计谋,曾经用过,那就是挑唆老观主去杀白予,然后渔翁得利,可跟一样,完全没有想到,白予的战斗力,远远超过了老观主,接着,跟另外两只动物,一齐出手,结果,们四个,还是败了,失败的选择了离开的身体,被白予踩在脚下,哦不,应该,是被白予踩在脚下,于是,虽然当时没明白到底什么状况,但是第一时间选择了读档” 刘德把事情从头到尾跟玉山子解释明了一遍 “呵,会被人踩在脚下?” 玉山子对于刘德话,基本上已经信了,因为除了所的这种情况,无法解释刘德为什么会知晓那么多 但是,对于自己会被人踩在脚下这种事,玉山子不信 刘德想笑,不过还是决定给这个家伙一个面子,只是心平气和的,“没有必要在这种细节上胡编乱造,事实上,就是完败了” “呵,就算完败了,那也是因为太废物了,有命图吧,有命图,附体就只能用的命图,而不能使用原本的力量,所以才会失败,如果能用本来的力量,怎么可能会失败” 玉山子直接把锅扣到了刘德头上 刘德真的想喷这个家伙两句,不过,仔细一想,这家伙如此狂妄自大,倒也给增添了几分胜机 “随怎么,反正们的目标是一致的,那就是对付白予” 刘德道 玉山子听完,冷笑一声,“呵,知道在想什么,是像依靠那禁物的回到过去的能力,不断的回去,最终找到一个得到万灵观的方法” “是又如何?”被猜中了心思,刘德一点也不慌,“现在必须依靠,才能脱困” “哼,既然能回到过去,相比已经试过很多次了,猜,无论是用武力,还是阴谋诡计,都拿不下那个叫白予的人,所以,现在不是需要,而是需要” 玉山子道 “还是那句话,没有,只能继续被困着,顺便,告诉一件事,如果没有意外改变正常的历史进程的话,几后,白予就将得到完整的万灵观,到时候,恐怕永无出头之日了,而,现在和一点关系都没有,到不了一走了之” 刘德接着道 现在,就是比谁更无所谓一些,谁更无所谓,谁就更有话语权 玉山子顿了顿,“可以帮,但要毁了那件可以回到过去的禁物” “觉得这可能吗?” 刘德反问 玉山子知道刘德不会同意,于是紧接着就出了真正想的话,“那有一个提议,把那个老观主拉过来,这样,们多了一个助力,而且是三方,可以互相牵制” 刘德思忖了一下,“这个可校” 老观主人快要死了,这种人本来就禁不起诱惑,只需要玉山子这个所谓的创派祖师出场,抛出一个之后给她延年益寿的条件,她一定会动心 接下来,就是三方一起行动 很快,刘德出马,开口一句“祖师爷让给您带个话”便成功唬住了老观主 接着,又是一番从玉山子那里听来的辞,直接便让老观主信了的话 之后,刘德顺利拿到了香炉,而老观主则是带了一个年轻漂亮的女道士过来,这位年轻貌美的女道士,只是一个凡人,不会发生冲突 于是,玉山子侵占了这个女道士的身体,完全复活 玉山子并不是一个身具命图的人,而是一个异人 可以在某个人处于极度虚弱状态的时候,将这个饶超凡力量,甚至是灵魂,转移到另外一个人身上,不过,这个另一个人,要除开自己 看上去挺强,实际上有些鸡肋 举个例子,玉山子有个很信任的人,这个人是个凡人,玉山子把一个身具三阶命图的人,打得半死,然后把三阶命图转到这个凡人身上,但命图这种力量,一个人骤然接受的话,就不会不会相性不合,当场暴毙的问题,就算没死,不熟悉命图的规律,一个不好,就破格了,还是要死 所以,最大的作用,还是给人换身体,但换身体,对玉山子自身的消耗极大,本人又不能换身体,所以给别人换上一具新的身体,对自身而言,很不划算 “接下来,什么打算?” 玉山子问刘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