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一场与祗园浮舟之间的亲密,整个过程只能说是啼笑皆非 在这条世界线中,没有去外籍兵团的祗园是一个型的东瀛女人,一方面她身上有东瀛式的女德,即便已经是大齐官僚体系中的一员,她仍然将白予视作主人,私下的场合也称呼为主人,但另一方面,她母亲是一位刚强的单身女性,她从小到大并没有学过侍奉男人的那些东西东瀛事件之后,她来到大齐也一直在骑警队工作,更是没机会学那些东西 所以结果是祗园试图服侍白予,但她又不会服侍人,白予最后实在忍不住笑了,结果他这一笑,祗园就一副我不配活着的模样 “抱歉,吾主” 说着,祗园就下意识准备土下座 “别跪,我说了别来这一套”白予赶紧让她打住,“不说这些事了,说正事,我走后你去东瀛找点人过来,在这即将到了的乱世中,‘叶隐之书’这个命图可以说非常不错了” “叶隐之书”这个和东瀛武士道有着很强关联的命图,就得不惜命敢拼杀相性才好自从火器时代到来,加上东瀛进入和平年代之后,能够结合“叶隐之书”这个命图的人就已经是凤毛麟角了,当初东瀛事件中,将军的剑术老师出面征召,也就来了十几个拥有命图的武士,情况就可见一斑了 但在末世之中,能够结合“叶隐之书”,并且能够提升这个命图的人,相信会涌现出很多 毕竟“叶隐之书”和蒋纹鸢的“渔猎英豪”一样,都是砍人升级流,核心准则都是要么不打,打起来必须死一个 就很适合乱世的节奏 虽然拥有命图的人,其战斗力也就那回事,一阶两阶的命图使用者,随便几个人拿着火枪一轮齐射就能打死,但是拥有命图的人对于邪异力量存在抗性,面对一些诡异的事物,可能几十个火枪兵去都是送菜,而一个两阶的命图使用者拿一把刀过去就把问题解决了 祗园重重一鞠躬,“明白了,吾主,我一定办到” 白予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补充道,“等你招到了人,就给他们安排‘叶隐之书’这个命图,结合成功的就加入骑警大队,失败的你知道怎么处理,我就不多说了到时候,在铁路工程开始,你就带着骑警沿线巡逻,确保施工安全,人的问题你不要管,那些乱伸手的猪,自有人去宰你只管异魔这类的邪异事物” “是” 祗园浮舟再一次鞠躬 “该说的都说了,我先走了” 简单的告辞,白予离开了小屋 下一站,剧院 白予跟丁未看了一出新戏,这出新戏可就实在很过分了,如果说当年那部《雨丝的橱窗》是描述了资本时代的拜金主义,讽刺了资本主义对人性的扭曲的话,这部《归来的老兵》,讲的是这样一个故事,一个老兵归来,发现妻子女儿被地主欺压,上告官府,却被一个勋贵二代干涉,原本大家眼中的青天大老爷和勋贵二代沆瀣一气,陷害老兵,最终,老兵女儿也落入了二代之手绝望之下老兵杀死地主,在准备刺杀二代的过程中被其护卫活活打死 整出戏,除了老兵一家,再也挑不出一个好人来 阶级矛盾那是一层套一层,就差来一句皇帝也该死了 关键这戏还是元唯幸要求会宁上下各部分必须组织包场观看的戏,谁要是不看,这官就别当了 全程面无表情的丁未,走出剧院之后第一句话,“你们家公主这是要反啊” 白予打趣道,“丁大人准备去举报?” 丁未摇摇头,“我倒是想,可惜我已经是你们这一党了” 白予故意来了一句东北腔,“你可拉到吧,你这个双面间谍,哪天不向上头汇报这边的情况?” 丁未完全不以为意,“你也说了,我双面间谍,不也跟你们透露了很多上面的事情吗,做人要知足” 白予干脆换了一个话题,“有什么想吃的?” “随意” 丁未答道 白予无奈的一声叹息,“你说你,不爱吃穿,不爱钱财,也没个爱好,你这么热衷当官做什么?总不能是为百姓谋福祉吧,你又不是正经的官员,你就是个特务头子” 丁未毫不犹豫的回答,“当然是为了权力我小时候在农村,每年过年村长都会杀一头猪分给村落二十几户人,我的那些玩伴都说长大了要嫁给家里能分到好肉的人,我不一样,我想当杀猪分肉的那个人钱重要吗?正因为我不爱钱,所以我杀有钱人就跟杀猪一样知道当年为什么会是我被派到你身边来吗?就因为我这个人洁身自好” 神特么洁身自好,不如说是天生的酷吏苗子 “所以,你这样一个人,到底为什么想跟我来一次?” 白予开口问道 丁未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来过了,才能跟你们家公主当姐妹啊” 晚饭过后,白予带着丁未来到了一处别院 丁未这个女人,怎么说呢,你说她漂亮吧,又说不出那里漂亮,不像蒋纹鸢她们几个都很有特点,说她不漂亮,她要是放人堆里存在感又绝对不低 论身材,该有的也有,但都不算突出,以一双腿来说,也算是美腿,骨肉匀称,比例不差 丁未在一旁穿丝袜,那是一双中厚度半透明的黑丝过膝长筒袜,一边穿一边说,“我还是觉得这种长筒袜好,方便,裤袜麻烦,吊带的更麻烦” 就在这一刻,丁未让白予有了一种看普通路人女孩穿袜子的感觉,很奇怪的一种感觉,不应该诱惑,但又很诱惑 “你……” 丁未对突然过来的白予有些猝不及防 过膝袜只穿好了一只,还没拉紧,另一只刚穿到了脚踝位置,大半截还在外面吊着,白予就抓住了她的双腿 随着白予的动作,丁未的腿也跟着摇晃摆动,没过多久那没穿好的一只袜子就甩掉了 谁知道白予到一半,突然抓起那只甩掉的袜子,往自己狰狞的牛头上一套,跟着就往丁未嘴里一杵 “我让你废话” 说着,白予开始了不断的猛杵 过了许久,白予起身,丁未猛地一口吐出满是黏浊的袜子,哈啊哈啊的大口大口的吸气,好半天才缓过来,责怪道,“你要杀人啊?” “杀猪” 白予冷冷的两个字 “哈哈哈哈” 听到杀猪两个字,丁未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这是她面对白予,第一次单纯的没有任何理由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