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听了陆辞秋的话,也有点儿哆嗦 们知道,眼下事情闹大了,十一殿下也来了,陆辞秋说得一点都没错,一旦这件事情里出现有人死亡的情况,们就成了杀人犯,官府是不会放过们的 当然,们可以选择逃跑,可是…… 几人看了看陆辞秋,再看了看燕千绝,阵阵绝望 这根本跑不了,们谁也打不过 昏迷的人中,陆辞秋找到了那位张员外 虽然她并没有见到过张员外长什么样子,但她还是一眼就把人认了出来 因为那人已经是半醒状态了,虽然也中了迷药,但是很明显的迷药中得比较浅,这会儿过了子时,渐渐开始转醒 但也不是真的醒,只是半梦半醒,嘴里还在说着胡话:“有二皇子压场,这一晚上最少能卖出去一百张票听说还收了一棵翡翠玉白菜,也不知道是哪个傻冒这么实在,听说那棵玉白菜价值上万两……黄金哦,太划算了,这笔买卖可太划算了!” 陆辞秋指着这人说:“肯定是张员外,这人不能送去医馆,得给抓起来利用皇子赚钱,还坑了一棵价值万两黄金的贺礼,这些都得让给吐出来” 一听说陆辞秋丢了那么贵重的东西,京郊大营的将士们眼睛都红了,直接又冲进去把员外府重新搜了一遍倒是搜出来不少好东西,其中不乏今晚收到的贺礼 但陆辞秋摇摇头,“都不是可见一定是非常看重那样东西,指不定藏到哪个暗阁或是密室之中了罢了,把人押回去拷问吧,万两黄金的东西就这么被吞了,这够判了吧?” 大营里的将士都向着她,当时就道:“拷问肯定是要拷问的,但万一要是拷问不出来呢?又或者这兵荒马乱的,指不定谁顺手就把那棵白菜给偷走了 县衙都能丢了官银,那员外府丢棵白菜不是挺正常的么! 但是不管怎么说,也不能让咱们县主受到损失,将军您说是不是?” 燕千绝挑眉,“那们觉得,此事该如何处理?” 有将士给出主意:“不如就把这座宅子赔给县主吧!宅子虽然都快烧成遗址了,但好在还能抢出这些东西来另外刚刚们也瞧过了,除了烧毁最严重的几处房屋,其它地方多少还是能看的这些东西都是宅子里藏着的,咱们再给送回去以后这里就是县主的外宅,她缺了什么少了什么,自己在自己家慢慢找如果实在找不到,还可以把这宅子给卖了,多少能抵些损失当然,一块县城里的地皮,肯定是值不了黄金万两的,就算是京城的大宅也值不了这么多所以这样算,县主还是吃了亏” 陆辞秋叹了一声,“罢了,吃点亏就吃点亏吧!谁让是县主呢!” 众将士立即道:“县主大义!” 这事儿就算这么定了,燕千绝说:“明日就让县衙的人找办理过户手续” 五名绑匪听得一愣一愣的,尼玛的这也行? 老大就是老大,做起贼来心真是一点儿都不虚啊! 不过话又说回来,价值万两黄金的翡翠玉白菜是真实存在的吗?她居然用那么贵重之物来看二皇子唱戏,难不成坊间传闻,永安县主跟二皇子私交甚密竟是真的? 张员外也被押送走了,员外府这边留了一队人,主要是守着那些财物 毕竟这地方以后就归陆辞秋了,虽然烧得面目全非了,但该守还是要守着的 回去的路上,因为人多,于是选择了骑马 好在留了一队人在员外府,所以空了几匹马出来,正好给陆辞秋等人骑 马跑得不快,与其说是跑,不如说是在散步 陆辞秋征求燕千绝的意见:“这五个人怎么办呢?送官吗?” 一听说要送官,红衣姐妹直接就哭了:“不能送官啊,送官干啥呀!们不是认了当老大吗?哪有当老大的把自己手下送官的?有毛病啊?” 阵法三兄弟也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一日为老大,终身为老娘” 陆辞秋气得直翻白眼,“反正没什么利用价值,这么蠢的手下不要” 五个人一边骑马一边开嚎,嚎得燕千绝眉心直突突 不得不给陆辞秋出主意:“反正身边缺人手,不如就先用着至于是什么品性,手底下有没有命案,这些都可以慢慢问,慢慢品” 陆辞秋疯狂摇头,“们太笨了,要是有这么笨的手下得气死,那多亏啊!再说了,们这样轻易的就背叛了老东家,以后万一也背叛呢?不能冒这个险” 红衣大姐瞪圆了眼睛,一脸诧异的看向陆辞秋——“管这叫轻易?怎么不实话实说呢?们姐妹俩个行走江湖也有三五年了,头一回遇着这样的这张嘴都能把死人给说活了,居然说们是轻易背叛?知道们为了抵抗言语攻势,做出了多少努力吗?” 阵法三兄弟比她俩稍微理智一些,大师兄说:“们跟东家就是合作关系,拿钱办事如今事情办砸了,尾款们就也不收了,一锤子买卖,以后肯定不会再合作了 至于认当老大,不知道红衣兄弟……不是,红衣姐妹,不知道红衣姐妹为什么要跟着,但们仨绝对是臣服于在阵法的造诣上,们对是真心的” “们也不是假意啊!内涵谁呢?”红衣姐妹不干了,差点儿跟三兄弟打起来 陆辞秋赶紧拉架:“不至于不至于,有话好好说也不是不相信们,主要是们得给点相信们的理由总不能一拍脑门就跟了,那指不定睡一觉醒了,就后悔了 这么的吧,给们一天时间,回去之后好好睡一觉如果睡醒了还想跟着,那就再研究下一步的事,们看行不行?” “行!可是们睡哪?”红衣姐妹说,“们想找个地方换身衣裳,红衣太显眼了,感觉们姐俩现在就是行走的靶子,老东家的人指不定就在暗处瞄着呢!想想都可怕” 陆辞秋看向燕千绝,“有好办法吗?” 燕千绝想了想,说:“可以先送到大营,辟出来一块地方专门训练这一类人以后的县主府也需要人,因为品阶问题,朝廷能拨给的侍卫有限,也不能明目张胆将营里的将士给派过去做私兵所以还是得有护院!” 陆辞秋点点头,“说得对,也有这样的想法但占着大营也不是回事儿,不如就在挨着大营的地方再划一块地,也不用多大,能容纳二十人左右同时训练就行” 她说到这里,往燕千绝近前凑了凑,“训练本事是一方面,给们洗脑更是重中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