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兄可是受了任前辈为难了?” “林兄弟聪明绝顶,何须说,自己猜不就行了?” 令狐冲不会传音入密,不过周围也没人认识,环境又嘈杂,边喝酒边小声嘟囔就是了 林平之也是挺没辙的,就因为一个岳不群,一个岳灵珊,令狐冲这个对谁都能豪爽,跟田伯光都能义气相投的,偏偏一遇到,就变成了满肚子老陈醋的小怨妇 也罢,话不投机半句多,林平之自觉对令狐冲算是仁至义尽了,而既然东方不败都见到了,今后也不用再和令狐冲有什么瓜葛了 “等等,林兄弟,不忙走” 见林平之起身要走,令狐冲又觉得有点过意不去,也知道,对林平之的态度很有问题,明明林平之就一直对很好,这样真的很不够朋友 但就是忍不住,一见林平之就泛酸 既生令狐何生林啊 “林兄弟,心情不好,得罪了,别见怪,自罚三杯给赔罪了” “令狐兄很没诚意啊,不是应该自罚三天不喝酒吗?” 本来就是令狐冲一直羡慕嫉妒恨,林平之都没往心里去,难得这货客气一回,林平之也就笑笑坐下了 “哈,那不如直接杀了”令狐冲仰脖灌了几大口酒,打了个酒嗝,跟着却一声叹息,“林兄弟,知道其实对不住,一直诚心结交,却……总之是不够朋友” 这是终于忘了亲亲小师妹,还是终于忘了师父了?这态度,林平之表示真没见过 “令狐兄,可是任教主给气受了?老丈人嘛,总是要迁就的,也别往心里去,忍一忍,早日修成正果,等抱上外孙子,也就顾不得了” “哈,借吉言了,任教主那边其实无妨,老人家公务繁忙,本也顾不上,离开黑木崖后,本是浪迹江湖,但师父老人家竟然在寻,们见了一面” 哦?林平之心里一动,老银币找过令狐冲,却没回归华山派,反而乔装改扮,变成了风二中 “林兄弟,此间嘈杂,不如来房中叙话” “好” 林平之心里有了猜测,跟着令狐冲去了房里,果然令狐冲第一句话,便是“师父老人家,又劝迷途知返,说只要知错能改,就将再收入华山,甚至……” 令狐冲脸一红,林平之就不用说了,还能甚至什么,甚至老银币又要卖义妹了呗,可怜的灵珊 “但盈盈对情深义重,俩已经私定终身,又怎能辜负她一番情意?” 令狐冲说着,却是一声长叹,叹出无尽的惆怅和不舍,“而且小师妹也说过,她对并没有那种情意,却不能耽误了她” “令狐兄果然有情有义,但岳伯父定是生气了?” “师父老人家到没怎么生气,哈,想来也是真拿没辙了吧,而且一再恳求,赌咒发誓,此生对华山派忠诚不二,生是华山人,死是华山魂,师父老人家最后也理解了” 但是要将重新收入门中,就不是那么简单了,既然不肯娶岳灵珊,就要有别的条件了? “林兄弟,之前做了太多错事,于是就想为华山,为五岳做件大事,到时立了功劳,才好让师父名正言顺的重新将收入门中” “令狐兄不是想今夜就去刺杀左冷禅吧?算一个,杀人,放火” 谷\/span“林兄弟莫说笑” “怎的是说笑,令狐兄,是了解的,嗯,至少是了解的武功的,双剑合璧,杀进嵩山派,来个七进七出,绝对不成问题,放心,到时候功劳都是的” 是啊,这可是能打败东方不败的人……别说,令狐冲一瞬间,真的心动了,赶紧摇摇头,心说林小子这张嘴,简直比的武功还让人头疼 “林兄弟,只想要挫败左冷禅的阴谋,不让当上这个五岳掌门,的意思呢?恒山派从据理力争,抗争嵩山派,变得态度模糊不清,是不是劝了三定三位师叔?” 这话说的……林平之心说老银币这是没少跟令狐冲交代啊 “嗯,当然是不想嵩山派针对恒山派,用的缓兵之计” “果然和师父想的一样,林兄弟,咱们这次齐心合力,一定不能让左冷禅得逞!” 然后让岳不群得逞? “这是自然,嗯,是说,自然是支持令狐兄的,但严格说起来,终究是个外人,一直都在发愁,如何参与进来,但今天令狐兄这么一说,就放心了,有在,根本就不用参与了” 果然林平之这么一说,令狐冲一瞬间露出放心的神色,“如此一来,师父与诸位师叔伯在明,在暗中,再有林兄弟在一旁护持,定能万无一失,让左冷禅偷鸡不成蚀把米!” “哈,今日得见令狐兄,真是除了一大块心病!此次五岳大会,定然无忧矣” 林平之跟着令狐冲朗声大笑,又陪着商量一番 果然令狐冲几次试探,才终于确定了,林平之这次五岳大会不会出手,都交给令狐冲来做,这才终于放心 然后又拉着林平之开怀畅饮,一直喝到天黑 夜里,令狐冲却悄悄离开客栈 林平之也不去管,就当没见过这么个人 三月十三,夜 “平之贤侄,来了嵩山,怎么不说来和老夫打个招呼?” “这不是怕左掌门公务繁忙么?早知道这样还要百忙之中抽出时间,必定登门拜望啊” 果然不但是岳不群,左冷禅有五岳大会,这样近万人的大型集会要忙活,却仍不放心,竟是抽时间亲自来见 又是一番言语交锋试探,左冷禅还又要了几招辟邪剑法去,这才还算放心的离开 三月十五,正日 定闲定逸带着弟子们和林平之,上了嵩山 胜观峰半山腰,便有四位嵩山弟子迎接,执礼甚恭 有林平之和左冷禅的勾搭,这里嵩山派自然没安排什么下马威,嵩山弟子一路介绍风景,顺利来到峰上,左冷禅在大门口亲自相迎 五岳大会,即将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