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名为徐晃徐公明的大斧小将,说的都是实话,也没能让张婴有半点触动 从贼就是从贼,作恶就是作恶,这大斧小将英勇果敢,应该还有领兵的本事,带着一群贼人,能给半数凝罡境的百骑打掉三十多人 那白波贼攻破县城,必然有一份功劳 张婴眼中,不会因为是为了照顾同乡,的恶行就有正当理由了 而张婴自然也不知道徐晃是哪颗葱,她现在只在意那伙强军 “们是一个打着宋字骑的武将的麾下,一共千人,不知为何突然杀入白波谷,一言不发,见人就杀,一战便将白波军剿灭了” 嗯?姓宋的武将,一千骑军? “白波贼一共多少人,如何被那一千人杀溃的?” “白波贼一共五千余能战之士,首领郭太、杨奉等三名头目都有初入战魄的实力,怎奈那宋姓武将乃是战魄中段的高手,麾下十个副将竟也有初入战魄的水准,再加上一千铁骑,山寨根本无法阻挡就被攻破,几大首领一个都没逃出去” “又怎么逃的?” “某又怎想一直从贼?便一直在找出路,在后山寻到一条小道,那日见势不对,带着同乡和十几个也不愿从贼的同伙一起逃走,怎奈官军穷追不舍,终于落得这般田地” 说到此处,徐晃不禁无奈,更是憋屈,屈身从贼,结果同乡也一个都没能保护,到头来落得这般下场 “某说了这许多,足下可否现身一见?至少说说,足下要怎么处置某?” “会知道的” 徐晃就见那娇小黑影忽然出现在身前,却仍把握不到对方气息 跟着眼前乌光一闪 某不甘……想要出人头地,做出一番事业,至少堂堂正正做个九尺男儿的徐晃,心中涌现强烈的不甘,却来不及呐喊 就昏死过去 张婴是觉得这小子死不足惜,却知道这小子是个人才 她自己尚有重新再来的机会,何不也给这无奈从贼的小子一个 将徐晃敲晕,张婴拿出一张巴掌大的纸,用碳条在上面飞快地写了一组组数字,卷好放入竹筒,火漆封好 一招手,黑暗中闪出两道身影 “所有影卫分成两队,将密信和两个人都送给主上” 一个影卫结果竹管,另一个过去扛起徐晃,两人无声无息的退下 将影卫都派出去,张婴却没有回去 她在询问徐晃之前,已经探查过那个抢过来的骑士 但她并没能查出很大的问题,就是这个骑士气血过于旺盛,仿佛大补的药吃多了似的 但这恰恰就是问题所在,一个普通骑兵,顿顿有肉就非常可以了,还顿顿补药? 飞狼骑都没这待遇 而且按徐晃所说,飞狼骑都没那宋姓武将的一千骑厉害 飞狼骑虽然人均凝罡中段,却只有五人初入战魄 而林平之大出血才搞出的精锐到简直有点夸张的部队,竟然不如这不知道哪来的一千骑? 张婴自然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她那挥之不去的梦魇 然而这骑士又不是血祭灌注气血怨魂而成的 张婴必然要跟过去一探究竟 先前有三十影卫跟着那群骑士,张婴顺着指引一路追踪…… 上党,沁水附近的一个小山谷 这里曾经躲了一伙南匈奴人,占着山谷当马贼 现在自然被张辽带着飞狼骑剿灭,这地方很适合藏身,张辽便驻扎下来 林平之也到了距离这里不远的长子县 上党郡太守是“自己人”,也就是袁氏派来的一个汝南士族,上党其实没收到南匈奴寇掠的波及,于夫罗还没打到这里呢,就被林平之灭了 但上党郡守是个窝囊废,见南匈奴都打到太原了,自己就给吓跑了 袁氏便派人来当郡守,到此之后,迅速和当地豪族打成一片 林平之也乐见其成,上党没有南匈奴寇掠,仍是当地豪族把控的,在这里毫无影响力 而现在,却有四世三公作为桥梁,两边都可以给郡守面子,林平之也更好跟当地豪族交流 也就更好往里面渗透 而林平之这次来,表面上只是探查上党的情况,和当地豪族搞好关系,以取得支持 有袁氏作为桥梁,林平之又摆出刻意结交,是来交朋友的态度,自然很受上党豪族的欢迎 上党豪族本来还担心,林平之成为州牧,想要高高在上,对上党郡指手画脚,这样一来,们就放心了 便是张婴刚遇到徐晃的时候,林平之刚刚结束一场酒宴 回到暂居的宅子,打坐调息,入定静心,扫去一身俗事,这样的应酬,还要维持很久,要让刘宏知道,在上党,也要让士族知道,只来上党,不会出并州 天蒙蒙亮时,入定中的林平之忽悠所感,悄声无息的离开 去了城内一个小院,暗卫的一个联络点 嗯? 离院子还有三十多丈,就微微皱眉 感知到屋内有个气血生机和精神波动很奇怪的人 影卫哪找这么个大补的药吃多了的家伙? 仔细感知却又不对,这不是吃补药吃出来的,更像是灌顶得来的 但这个世界的人,除了传授过吐纳之术的,谁会灌输内息?更别说灌输气血生机了 瞬息,林平之出现在院内,阳神放开全部神识感知 这是……越感知,林平之表情就越古怪 “主上” 忽然,三个身影出现在林平之面前,深施一礼,“首领吩咐等……” 张婴可以啊,都会给招揽武将了……林平之本以为那凝罡境的小将,是张婴带回来的目击者,结果一听,竟是记忆中五子良将的徐晃徐公明 话说麾下文武,除了赵云华雄,高顺曹性,都是未来曹老板的人,这又多了个徐晃 逮着曹老板一个人薅,是不是多少有点不够朋友? 管呢,长生分体交的朋友,跟这个本尊有什么关系 徐晃先搁一边,关键还是那个气血过剩的骑兵 林平之仔细探查其虚实,一点细节都不放过,又听影卫讲述,张婴仍跟踪那百骑,要去探明究竟 交代影卫几句,便即刻出城,一路飞驰,赶往河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