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坑中心,林平之和吕布的战斗仍在继续! 至极一击,林平之略逊吕布,不到三分! 在吕布的压迫下突破极限,两人实力又被拉近 此时已不是吕布压着林平之打,而是只略胜一筹 不能在压迫下突破极限,那就酣畅淋漓的打一场! 观战众人,见两人打到现在,不但没有停歇的意思,反而越打越狂猛,简直都已经震惊到麻木了,已然不能做出任何新的感想了,所有的惊叹都已用完,不但词穷,都已经放弃思考了 林平之越来越熟悉吕布的战法,力量速度,节奏规律 吕布同样在精炼自己的招式,不断拔高战意,淬炼战斗意志 每一次交手,吕布都是全力施为,黑红烈焰随着战意越发凶猛,身躯承受冲击,竟能一点点剔除气血当中的杂质,磨砺不纯粹的精神力量 吕布能承受更多的气血魂力灌注,随着变强,气血魂力也会越发精纯,但终究是外来之物,总有一丝不完美之处,一丝与肉身不完全契合之处 这些极少极微小的瑕疵,随着与势均力敌的敌人的互相冲击,不断被吕布排斥出去 吕布的神魔之躯,也在逐渐臻至完美 浑然忘的战斗,更让吕布的神魂,不断排斥出杂念,霸道的战意,已经压制住暴虐的恶念 吕布的恶魂,正在悄声无息的改变着 而吕布对此一无所觉,同样感觉不到,这样纯粹的战意,这样炽烈霸道,却专注无比,毫无杂念的的意志,究其根本,是因为神魂中多了一种特殊的波动 这波动并不大,也不强,却能与的战意共鸣,引导其更加专注,更加纯粹,剔除杂念,唯专唯诚 不过终究,特殊的波动,只能影响其神念,还不能更加深入直接震荡神魂 暂时就足够了,足够吕布专心致志,全神贯注,只将心思放在战斗本身 让林平之见识到专注战斗,心无杂念的战神 吕布继续变强,同样是林平之希望看到的,因为可以观察到这样的变强 吕布的神魔之躯再精益求精、更上层楼,将会给更多的参考和启迪 又是三百余招过去 吕布方天画戟上下翻飞,黑红罡元如恶龙盘旋,嘶吼咆哮 林平之龙灵刀凌厉刚猛,刁钻诡谲,朴实无华又千变万化 无思无想,神而明之,心湖映射,浑然天成 两人都已经进入最佳的状态,一同制造一场终极的对决,力量速度招式,念境武道意志,一起达到极致,巅峰的碰撞,再攀高峰! 然而两人的对决演绎到极致,林平之却仍有继续突破的欲望 但终究,即便是与吕布,也已经到了这次战斗的极限,身体与意志都到了极点 仍未找到突破的力量,突破的契机 没能顿悟,没能灵光一闪 没有更强的对象参照,接下来便是摸索前进的道路 这样的战斗,既是比武,又是论道,求道之路,非一日之功 若能这样与吕布论武十年,或许两人可以探索出更高的境界 这一战,已然酣畅淋漓 如此才是完美的一次比斗,一次论武,如同完美一曲,演绎到巅峰,也该有个华丽的谢幕 刹那间,目光交错,两人有了同样的决断 生灭之间,战意共鸣,神魂共鸣 最终一招! 轰! 招式、力量、罡元、念境、战意,一切全部释放,终极的对冲! 狂风呼啸,风云色变,飞沙走石 天崩地裂! 百余丈的深坑,扩大了一倍,深了三丈! 狂猛的风暴,席卷周围十数里! 远方虎牢关观战的将士,都感觉脚下剧烈摇晃,瞬间就被风暴席卷,放眼望去一片昏黄! 跟着,忽然静止 所有人都忘了呼吸,忘了动作,甚至忘了思考 片刻,才回过神来,战斗停止了 风停,声止 烟消,云散 典韦被吹飞了百余丈,狠狠摔在地上,好在皮糙肉厚,屁事没有,就是浑身是土,一跑一溜烟 最先跑到深坑边缘 就见深坑中心,吕布与林平之相隔三丈对立,吕布完好无损 林平之也看不出什么变化 “吕将军之神威,在下领教了” “哼,也不差,但输了” “是,技差一筹” “哼,下次,本将要彻底败” “在下恭候将军大驾,请” 林平之一抱拳,脚尖一点,飘然若仙的向后倒飞 吕布一声轻哼,扛着方天画戟,转身迈步,轰然声中,身形消失,林平之落在典韦身边时,已出现在对面深坑边缘 “明公,无恙否?” 典韦又是震撼,又是激动,又是担心……又是奇怪 没见林平之怎么样啊,两人都没事人似的,毫发无伤,怎么就技差一筹了? “噗!” 然而刚问完就见林平之脸色一白,跟着两颊涌起殷红,一扭脸,一口暗红血液喷出 跟着刺啦一声,胸前连环鱼鳞甲突然片片崩裂,一道从左肩到右肋的裂痕,里面胸口一道一样长短的伤痕,两边翻肉,缓缓渗血 “明公!” 典韦瞬间闪身到林平之身前,双目怒视吕布,瞠目欲裂 “无妨,莫再激,带回去” 却被林平之拍拍肩头,温润的声音,让典韦冷静下来 对面吕布感应到了典韦的杀意,一回头,却见两人已经转身回去,一声冷哼,撮指吹哨,尖锐的哨声,引来赤兔宝马 翻身上马,带来的一千铁骑也策马上前 “将军,不打了?” 即便是这一千铁骑,也都被方才战斗的威势吓得够呛 有人壮着胆子问了一句,刚开始们也和典韦差不多想法,但见到林平之吐血,又踏实了,吕将军果然是无敌的 但为什么不直接干死对方? 崩! 话刚说完,就见吕布身上吞头兽面甲,胸口突然崩裂,没有林平之的口子大,但也从右胸裂到左胸下方,内里衣衫撕裂,胸膛也有一丝浅浅的血痕 伤了! 众铁骑心目中无敌的战将,竟然伤了! “撤!” 吕布的脸上,也一白一红,不过被一声冷哼就压了下去 方天画戟一挥,一马当先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