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皇宫,偏殿 院落大门外,吕布难得脱了盔甲,换成一身官服,很是有些别扭 “昨晚任氏与某说,某诛灭董贼,不光是救她出水火,更是拯救天下黎民百姓,她希望某成为顶天立地的大英雄,希望某能匡扶社稷,重整山河” 吕布满面红光,精神抖擞,跟旁边林平之长生分体说话 “任氏诗书传家,有此眼光胸襟,亦是难得” 长生分体笑笑,王允挑人,哪能只挑美貌 “嗯,她还说她义父学识广博,有治国安邦的大才,希望某能与义父精诚合作,一起扶保天子” “子师公与吕将军合谋诛灭董贼,都是忍辱负重,一样劳苦功高,此事当如实禀奏天子” “嗯,不群也一直相助于某,之前也是无奈屈服于董贼,这点某也要向天子提及” “吕将军有心了,至于精诚合作嘛……” “如何?” “正所谓术业有专攻,认为吕将军掌控好军队,子师公为天子管理群臣,各行其是,便是最好的配合了” “嗯,不群此言正合某意,某哪会什么治国安邦,只会领兵打仗” 吕布表示这话对胃口,就想征讨四方,让天下人记住的威名,其的一概没兴趣 “不群,某与意气相投,愿与结义,今后同富贵共患难,可愿否?” 长生分体表示,这话真的是吕布自己的想法……好吧,吕布本就是魔种为核心,修复完整的魂魄,当然天然的亲善长生分体了 行吧,只要不是愿收为义父,“兄长如此抬爱,小弟怎敢不识抬举?” “哈,如此甚好,还有那师兄,之前某与不死不休,但某是认同的实力的,今后仍是对手,却也可交个朋友” “小弟便去信一封,告知师兄此事,师兄最是喜爱结交英雄,定然也希望能与兄长结交” “如此,便去觐见天子” “嗯,到时兄长可如此这般……” 长生分体不是不想提前跟吕布商量好,只是昨晚吕布撩骚加操劳,腾不出工夫来 两人商量完,吕布大手一挥,身后列阵整齐的一千羽林军,一起迈步,随两人进入偏殿院门,跟着在大殿广场再次列阵 “臣吕布” “臣岳冲” “请见天子” 吕布和长生分体一前一后,在偏殿大门外唱道 有小黄门请两人进入,两人脱了靴子,只穿着袜子上殿 说是偏殿,但刘协和一群大臣,还是按着正殿的规矩来,勉强维持一下天子的威仪 吕布也是真给面子,往常穿着盔甲,扛着方天画戟随便溜达,比董卓剑履上殿还过分 再次拜见天子,深施一礼,天子赐座 这时候,大臣们已经全都到了,王允为首,按各自官职在席上跪坐 不过王允很识趣的,在更靠前的位置,给吕布留了席位 这可不是收服了吕布,而是吕布仍控制着全城的兵马,吕布若愿意,马上就能成为第二个董卓 群臣和天子,可不敢惹吕布 吕布一看没长生分体的座位,就开口说道,“执金吾位同九卿,诸公怎可不留座位?” 王允马上答道,“是等弄错了,以为执金吾要管理城防,公务繁忙,故此未留位置” 这一说,众大臣跟着挪位子 现在王允是司徒,杨彪是太傅,太尉刘虞是幽州牧,人不在 长生分体就跪坐在吕布和两人之后 抬头看一眼,刘协还是老样子,一脸阴郁,没有任何好脸色,全天下人都欠很多钱……好吧,天下人确实欠一个天下 而且还有些无精打采的,想来也看得明白,吕布把持兵权,的境遇,跟以前也不会有多大变化 却也有一丝侥幸心理,若真像王允说的,有影响吕布的方法呢? 杨彪起身,朗声说道:“董卓入京,把持朝政,倒行逆施,祸乱天下,以致民不聊生,天子蒙尘,然终究天佑大汉,王司徒忍辱负重,潜心谋划,终说服吕将军……” “太傅此言差矣” 杨彪说到此处,长生分体便出言打断,“吕将军乃是早有对董贼倒行逆施不满之心,早有心拨乱反正,王司徒不去劝说,也会诛灭董贼的” 吕布一听,跟着说道,“不错,好叫天子知道,臣早有清君侧之心,乃是与王司徒不谋而合” 王允见两人一唱一和,不让占据诛贼首功,就是一皱眉头 “吕将军说的是,是将军早已幡然醒悟,已有改过自新之意” 暂时不宜与两人争执……王允强压怒气,沉声说道 那意思,吕布就算早就想杀董贼,也是先犯错,再改正,顶多功过相抵 “那执金吾呢?” 刘协见吕布这做派,就知道王允说的全是放屁,这莽夫跟董卓毫无分别 又见长生分体跟吕布一唱一和,彻底压不住心里邪火了,“执金吾逼死朕兄长与祖母,也是早已幡然醒悟,一直筹划着改过自新吗?” 天子阴戳戳的一番话,让大臣们心里都咯噔一下子! 天子太冲动了,那吕布明显跟岳冲合谋了,这样直接挑最大的罪名说,不是直接给两人逼到墙角吗? 但这不是给两人逼到绝路,这是逼着两人做董卓和李儒啊! 吕布可能没董卓那么暴虐,但那笑面虎,说不得比李儒还阴狠! “好叫天子知道,董卓残暴蛮横,执金吾实属被逼无奈,亦深恨老贼,便是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才劝得臣幡然醒悟,若无执金吾,便无诛灭董贼” 长生分体还没说话呢,吕布就抢先说道 混账!给送女人的是本司徒!不是那狗贼!……王允就不明白了,那笑面虎给吕布使了什么邪法了不成,竟让吕布如此为说话? 呃,某种程度上来说,王允这个猜测,很接近事实了 道心种魔,可不就是邪门的不能再邪门的功法么 然而王允心里疯狂咒骂,表面上,还不得不强忍着吃屎的感觉,替长生分体转圜,“启奏陛下,吕将军之言,不无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