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老吞云吐雾:“老夫唯一遗憾,没有抱孙子,还是不争气,结婚这么久,老婆肚子还没动静” 唐逍遥尴尬的道:“尽力了!” 唐老掷地有声:“唐家交给打理,老夫放心不下,是守城有余,开拓不足,吃喝玩乐行家里手,不擅长赚钱做生意,守住家业就好” 唐逍遥道:“是经验不足,正在努力学习,不会让失望” 唐老笑道:“不要模仿赵锋,不需要奋斗,生来就很成功,可以花天酒地,左拥右抱,无忧无虑,风流潇洒度过一生” 唐逍遥不甘心:“不想碌碌无为,虚度人生,要奋发图强,未来成就超过赵锋” 唐老沉声道:“最后提醒一次,不要与赵锋为敌赵锋是年轻一代气运之子,有大气运加持,敌人都没有好下场雷老鬼、柳青鹤、叶一鸣就是例子,要切记,切记!” 唐逍遥点头:“知道了!” 唐老低声道:“的最大弱点,生活作风问题,别以为不知道,经常四处鬼混,全都不清不楚” 唐逍遥无言以对,尴尬得无地自容,老爷子知道得太多了,身边保镖之中,绝对有卧底 唐老提醒:“最危险的是理查德新任太太,好像叫什么皮丽莎,理查德要是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唐逍遥弱弱的道:“放心,会洁身自好,努力做一个好人” “咳咳咳!”唐老剧烈咳嗽,拿手帕捂住嘴,吐出一口老血,随手扔进垃圾桶,毫不在乎病情 “酒来了!” 唐胭脂跑进病房,打开汉帝茅台,倒了一杯白酒,递到唐老嘴边 唐老轻嗅酒香,仰头一饮而尽,老脸泛起不正常红晕,赞道:“好酒!老夫一生坦坦荡荡,正大光明,乐善好施,从没做过亏心事,没有任何遗憾” 唐老热血沸腾,饮下第二杯酒 “遗嘱已经公证,逍遥继承唐氏集团,胭脂是老夫最宠爱的掌上明珠,分到八十亿现金,还有五十套房产,足够一世无忧” 唐老心潮澎湃,饮下第三杯酒 “老天不开眼,让再活二十年,就是富豪榜第一首富,唐家就是第一豪门,哈哈哈......好酒!” “哗啦!” 白瓷酒杯落地,碎成八瓣,唐老栽倒在床,面带笑容,眼神逐渐涣散,眼帘里浮现出三位老友,龙四海和柳老爷子、苏老酒赶来探望 龙四海豪迈的道:“老唐,挺佩服的,老夫身为魔都第一大佬,纵横江湖一辈子,没活得长久,活到最后就是胜利” 柳老爷子道:“儿孙自有儿孙福,不用担心唐家,都走了这么多年,柳家照样存在,孙子都当家主了” 苏老酒催促:“差不多行了,三缺一就等,走啦!” 唐老轻缓缓起身,最后看了一眼,最疼爱的唐逍遥和唐胭脂,张嘴吐出一口浊气,随着三位老友飘然离去,正好凑齐一桌 病房哭声一片,魔都第一豪门家主,叱咤风云数十年,屹立不倒的唐老,病逝 金壕宴会厅 龙潮踏上舞台,手持话筒大声发言 “女士们先生们,欢迎光临金壕,收到一个不幸的消息,德高望重的唐老家主,心脏病抢救无效,刚刚离开人世,大家默哀三分钟,为唐老送行,一路走好!” 全场音乐停止,鸦雀无声,陷入一片死寂 宾客面面相觑,惊闻噩耗难以置信,过年大摆宴席的唐老,开春与世长辞,告别了波澜壮阔的一生,荣登极乐世界 赵锋陷入沉默,双方是忘年交,唐老为人正直,多次雪中送炭,帮度过难关,值得尊敬的长辈 因为唐老的面子,唐逍遥多次挑衅,都没有反击 以唐逍遥的尿性,真正当家做主,还不得浪到飞起,搞得乌烟瘴气,唐家不再是以前的唐家,必然天翻地覆 三分钟之后 龙潮严肃的道:“酒宴继续进行,接着奏乐接着舞” 宾客三五成群,讨论唐老离世,唐逍遥名正言顺成为家主,现在去抱大腿,应该还来得急 换源app】 赵锋戏谑道:“老曹是乌鸦嘴,过来提前报丧” 曹飞宇苦涩的道:“别闹了,说的是病危,还没走呢”金富贵道:“唐老经常摆酒宴,胖爷没少蹭饭,明天去吊唁唐老” 巴图附和:“俺也没少蹭饭,明天组队一起去” 赵锋叹息:“加一个,老曹呢?” 曹飞宇道:“在家看孩子,老婆代表参加” 魔都繁花似锦,歌舞升平,气象万千 随着唐老驾鹤西归,老一辈的英雄年代彻底落幕,年轻人的黄金时代到来,迎来一个崭新格局 次日上午 唐家大院素白一片,亲朋好友络绎不绝,不用通知,自发吊唁唐老 灵堂哭声震天,正中摆着金丝楠木雕花大棺材,唐家兄妹跪在棺旁,花倾城陪在旁边哭 楚金生哭丧着脸,站在门前待客,摆手向赵锋打招呼 赵锋低声道:“唐老走得匆忙,没见到最后一面” 楚金生感叹:“唐老临走之前,抽了一支雪茄,饮下三杯茅台,走得很安详,进去悼念吧” 赵锋走进灵堂,金富贵和巴图跟在左右,并排站在棺前,鞠躬弯腰行礼,各自点燃一柱香,放进香炉之内 唐逍遥眯缝双眼,眼神满是嫌弃,扫过赵锋三人,没有开口说话 赵锋走到近前:“节哀顺变,有事联系!” 唐逍遥淡漠的道:“不需要,没请来!” 赵锋直接无视,拉起唐胭脂的小手,安慰道:“唐老是的忘年交,遇到困难,记得打电话,随叫随到” 唐胭脂伤心落泪:“好的!” 赵锋转身就走,懒得看唐逍遥一眼,这种人不值得同情 “法磕!”唐逍遥怒不可遏,气得瑟瑟发抖,拿豆包不当干粮,赵锋当是空气,直接无视的存在 赵锋三人没有停留,直接走出唐家,迎面遇到老熟人 柳寒烟戴着墨镜,烫着波浪卷发,气质高贵优雅,一袭黑色长裙,黑色高跟鞋,身为豪门贵妇,魅力不减当年 柳寒烟微笑:“们来得好早,不留下吃酒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