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客栈,邱辞几人都愣着,不知话从何处说起,场面陷入了尴尬大家都没有在心里想着方才八区宗的事情,却被几人的关系问题,压得想要逃离 邱辞与詹潇潇那份亲近与甜蜜,让任何人都能看出了个大概朱凌灵脸上蒙着了一层幽怨而九羽一脸的冷漠,看向詹潇潇时,似乎还带着些许敌意雷鹰无所谓,越来越懂人世间的情绪,带着玩味看着众人 詹潇潇看着几人,想起了四年前的事情,那些记忆如在昨日,对几人仍然显得很陌生,但这些人都是邱辞的亲友,她也心平气和地回忆礼貌性的微笑,丝毫没有在意两位女子不经意间流露的淡淡敌意 邱辞也很愁闷如何化解眼下的尴尬,想找一个人来起个话题目光晃了一圈,三个女子,竟没有一个可以开口说话的,最后只得将目光停留在雷鹰身上 邱辞看着雷鹰那玩味的表情,心想指不定在心里调侃着自己呢,没好气的道:“喂,雷鹰,看都这么晚了,三位女士都该饿肚子了,还不去找店家搞点吃的来?” “啊?哦!”雷鹰先还一脸微笑,现在只得不情不愿拱了拱手离开了几人所在的房间 “都坐吧!潇潇、凌灵、前辈!”邱辞讪讪请道开了第一句口,后面说话就显得十分自然了,淡淡轻轻舒了口气 詹潇潇微微一笑坐在了邱辞身边朱凌灵和九羽都显得有些不情不愿,坐在了二人对面 “前辈,凌灵,一别有年,上次回到宗门的时候,云之们说们已经离开有一段时间了这段时间,们吃了不少苦吧?” “多谢宗主挂怀,如您所见,们都还不错感谢宗主安排雷鹰一路保护们” 邱辞也不反驳,笑着道:“雷鹰那家伙没给们添乱吧?” “能添什么乱!就是个木头!”九羽似是有气,又带着一丝甜蜜说道 “饭已经在准备了,等下就送过来!”雷鹰去而复返,似乎有一些不悦,以耳聪目明,九羽的话,让备受打击,当然听不出九羽话中那份微妙的情愫 邱辞看了看雷鹰和九羽,两人似乎都有一些尴尬于是说道:“雷鹰,呀,让跟着前辈和凌灵,就真跟着啊?哎,这四年多跟人打交道就没有学到点东西啊!” “,!”雷鹰无言以对,准确说看着九羽的时候,想不出什么话来辩解 “宗主,雷鹰对们挺好的不用想太多了倒是您最近过得怎么样?潇潇姑娘这是一直跟在一起吗?”九羽神色在三人身上依次变化,从微微羞涩到责怪再到冷淡 邱辞:“嗨,也就随便逛逛最近仙门不靖,和潇潇一起调查各大仙宗动态” 詹潇潇:“是啊!前辈!盛灵门被灭,仙宗之间恐怕会再生危机,因此们在一起调查” 九羽有一丝满意,微笑着看了朱凌灵一眼道:“哦!这样啊!难怪” 邱辞点了点头:“其实,三个月前,就知道们行踪了,凌灵处理八区宗六个败类的时候,暴露出自身实战经历薄弱的特点都怪之前过度保护了,觉得凌灵应该独立经历一些事情,提升实战经验,因此没有出手让雷鹰与们随行,间接保护,也就安心多了这次八区宗和盛灵门的三位长老发难,事情关系重大,们处理起来可能比较麻烦,所以才选择了出手现在事情得到圆满解决,在这里的事情就了了” “哥哥,那后面怎么打算呢?不跟们一起吗?” “凌灵,说过,盛灵门的事情不会袖手旁观八区宗和陆元宗肯定要去一去的” “潇潇姐姐要跟一起吗?” “嗯!”邱辞看了看詹潇潇,微笑着点了点头 詹潇潇对邱辞兄妹都浅浅一笑,但朱凌灵的眼神立即闪躲开了 “那也要一起去!”朱凌灵坚定地道 “凌灵,还小,打打杀杀不适合再多历练几年,就不会拦着做任何事了” “都十四岁了,哪里小了!十四岁的时候,不都已经灭掉魔宗了吗?” “凌灵!一个人的成长,不是用的年龄来衡量的有的人偏安一隅,所见所闻,不过一村一镇,所经历的事情不过是茶饱饭足的一生,有的人一两年就经历了常人一辈子都没有遇到的那么多事情哥哥和潇潇姐姐生活的环境,是所不了解的离开宗门去游历,之所以没有打扰,就是希望通过去经历,去感受,使真正得到成长但现在,还没有到那个程度,们要去做的事情,现在并不适合跟着” 朱凌灵略微有点娇气地说:“跟着去看看也不行吗?就是偏心,不想带着” 邱辞摇了摇头道:“凌灵,其实们有更好的热闹可以看德,而且,们还能参与其中要不要听听?” 朱凌灵来了点兴趣,却不大相信,试探道:“是什么?” “楚月已经怀孕几个月了,估计再过两三个月,小家伙应该就出生了和前辈可以回宗门迎接小生命!那里需要人手” “什么?”朱凌灵和九羽同时惊讶道 詹潇潇眼睛里也明显亮了一下 看来女人对孩子的话题有天生的兴趣啊,邱辞环视了几女,肯定地点了点头道:“是的!” 九羽惊喜道:“什么时候的事情啊,们怎么不知道?” “是们离开后的事情吧!们一离开宗门就渺无音讯的,就算想让们知道,也得能找到们呀!姐已经回去照顾小月了,们也回去吧!见证一个生命的诞生,应该比见证一群人的毁灭是更宝贵的经历” 九羽诧异道:“宗主,您打算处置八区宗和陆元宗?” 邱辞凌然道:“是们需要处置有罪都应该受到惩罚,无辜的一个也不会受到牵连!魔宗被灭,部分仙宗之人已经成为生民最大的威胁,既然无人管,那就多这个事吧!总得有人站出来主持公道” 九羽微微点了点头这个时候,她才有点佩服起这个宗主来 “哥哥,也要去,不怕” 九羽知道仙宗卑劣之人不少,在冒犯了自己时候杀掉六个蟊贼是小场面,主动去杀一些毫无恩怨的恶人又是另外一回事,她猜到邱辞此去可能又是腥风血雨,很不愿意让朱凌灵去见那些现场,立即插话道:“凌灵!们还是回去吧!交给宗主们就好了!” 朱凌灵有些诧异:“姐姐?” 九羽立即解释道:“们确实阅历不足,去跟两大宗门那些高手打交道,很可能会吃亏,还容易成为拖累们还是回宗门吧!一方面可以照顾小月,一方面可以提升修为,不差这一两次参与机会的” “嗯,前辈说得对,凌灵,等实力和阅历都足够的时候,哥哥是不会吝啬让出力的!” “好吧!”朱凌灵有些无奈,她看了看詹潇潇,本想说些什么,却最终没能开口 詹潇潇全程没有说什么话,一直保持着淡淡的微笑听着邱辞和她们一言一语 晚餐时,大家各怀心思,吃了个闷饭饭后,既然已经破了聊天的尴尬局,大家也简单说了说自己最近的见闻,之后又各自散去 朱凌灵和九羽住一屋,其三人各住一屋 夜深之时,邱辞闪进了詹潇潇的房间,并布下了视听结界 詹潇潇侧卧在床,邱辞用肘支撑着也侧卧着贴了上去 “潇潇,今天没有给凌灵说们的事情,不会怪吧?” 詹潇潇没有转过身来,也没有回答 “今天不是很合适等过些日子单独找她谈谈吧今天冷落了”邱辞把头贴在她的后颈,一只手轻轻地搂住了詹潇潇的腰 詹潇潇翻身过来,认真地看着邱辞但见一脸的认真和歉意,一时间心神惧醉,搂住了邱辞的肩背,将湿润的双唇紧紧贴了上去 邱辞以臂为枕把詹潇潇挽在怀里,任由她半压在胸间两人都没有说话,但都在心里补充了许多美好 邱辞非常清楚,詹潇潇这样常年位居高位的女子,有着她的脾气和不可违逆的尊严她能放下所有身段对待自己身边的朋友和亲人,与对自己真实的爱与包容有莫大的关系对于她这份贴心,邱辞有一种“得妻如此,夫复何求”的感动与自豪,不自觉的,把詹潇潇搂得更紧了 这时节大午国已经是孟冬,但八泽国的天仍然没能给人丝毫寒意在这微凉的夜里,一对新人相拥相吻,一夜情话,一夜沉醉,无眠胜似好眠,忘,无间 而在同一楼层的一间客房里,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女独在丝褥上辗转难眠想象让爱意深入灵魂,也放大了思而不得的悲伤她的眼泪顺着面颊晶莹滑落正是怀春的年龄,却忍受着爱而不敢言说的噬心煎熬 她既害怕得到,又害怕失去,对自己失去了信心,又气又恼小的时候,人还能以年少无知大胆说出来心中的话来,长大了,诚实面对自己的内心,却多了几分懦弱眼见心爱的人与一个自己都嫉妒的女人在一起,没有几个人做得到大度祝福,却又没有任何理由阻止,那种恨自己,怨人的无力和无助,只有亲身经历过的人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