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舟见了这紫气,福至心灵般,心中顿时便莫明知道了要怎么做 心念一动,便取出了九泉号令符 令符一现,便如受到召唤,脱手而出 那关帝神像上的紫气如丝如线,纠缠了上来,钻进了令符中,又掉落下来 江舟接住九泉号令符,发现令符吞没紫气后,似乎发生了某种变化 “关圣帝君显灵了!” 不知是谁,突然发出一声尖叫 江舟暗道一声不好,也顾不上研究令符的信息,往怀里一揣,就赶紧跑 庙中普通香客是不少的,来这里上香,自然是关帝信徒 关帝显圣,怎能不出乱子? 江舟跑得快,一般人根本来不及看到模样,人就已经不见 还有那些想要窥探“显圣”之秘的现世仙门中人,本以为这位惟扬侯失了“圣心神眷”,没想到转脸就被打了一巴掌 虽然失望,但敢像那龙惊浪一样当面挑衅找事的人却也没有 们只能暗自嫉妒,然后等江舟离开,都蜂拥而至,想要抢占刚才江舟跪拜的位置 这可是神圣垂青之地,没准就有通圣之秘 反正甭管有用没用,先抢了再说! 不过位置只有一个,盯着的人却不少 于是就为了一个上香的位置,一群人在关帝庙中人脑子打成了狗脑子 后果也很简单,这里可是朝廷正祀神庙,还是在长安城中,哪里容得了宵小放肆? 很快便被赶来的金吾卫镇压,全给打了个半死,绑了回去,也不知要面临着什么苦难 这些都与江舟无关 脚下抹油,离开关帝庙,避开了所有人耳目,来到街上 才发现自己在庙中竟然已经待了三天三夜 连忙变化达摩,返回郑县县令的官署,稍微应付了一下县令,便回返为安排的居所,研究起变化的九泉号令符 一时间是又惊又喜,又烦又忧 待月上高天时,江舟突然想起,许青跟人约架,让在庙中等待 便偷偷回返关帝庙附近 稍微打听了一下,发现她似乎这三天都没有回来过 不由有些担心 那个龙惊浪的道行一眼便能看穿,根本不能与许青想比 所以当时也没有在意 不过现在打了三天三夜还没见人,江舟便知道可能出了意外 就想出城去寻一寻 方才出了城,循着心中一丝感应而去,不多时,穿过一片林子,却发现前方有一条大江,江边有一人静立,笑意吟吟地看着 江舟见了此人,脸色一变,转身便想跑 转头却是一头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 略带笑意的声音传进耳中:“小子往哪里去?” 江舟僵硬地转过身,尴尬地笑了几声:“啊、哈、哈……” “弟子见过达摩祖师!” 模样要多乖有多乖 得了对方金身所化的南明离火剑,如今成就的七宝金身也源自于此 在此人面前自称一声弟子倒也不为过 没错 眼前这个顶凹目陷的老僧,正是达摩祖师! 草! 老子拜的是二爷,怎么把达摩拜来了! 达摩祖师只是呵呵一笑,竟也合什朝一拜:“是达摩,是达摩,谁是祖师?亦祖师” 江舟吓了一跳,还以为这位祖师也学会了阴阳怪气那一套 却见达摩祖师笑呵呵一手指天,一手指地 江舟上下一看 天上明月高挂,群星璀璨,万里无云 地上江水微荡涟漪,映出高天明月,星辉万点 令人心中一净,连胸怀似乎都宽广了起来 江舟更是忽然有种通体舒畅之感,体内黄金血液汩汩,道行竟是隐隐有拔升之势 “千江有水千江月,万里无云万里天” 江舟心中明了,合什拜道:“谢祖师” 江里有水,自然就会映出天上的月亮,万里无云自然就有万里晴空 正应了那一句:身似菩提树,心如明镜台 看似机锋,达摩祖师要说的却也简单,就是指出心中杂念太多罢了 只是同样的话,不同的人说出口,有不同的效果 也就是达摩祖师,能一言令得悟,道行增进,换了人,不过是废话一句 达摩祖师笑道:“呵呵呵,小子慧根不浅” “不知祖师临凡,是……” 江舟虽然已知达摩心胸豁达,并不以冒名为意 不过当着人的面,心中仍是有些发虚 祖师笑道:“老僧特来解烦忧” 江舟一怔:“啊?弟子有何烦忧?” 达摩祖师笑道:“凡中天五雷,皆有所出,所主不同,所部亦别” “天、神二雷,皆有周天列曜、星斗群真之司” “天雷者,上辅帝君,下御阴阳,威德极重,换劫之时,中天敕此雷令,降下人间,翻天覆地,鼓震乾坤,日月改易” “神雷者,居三界之中,随时屯驻,代天行化,震动霹雳,诛戮不忠、不孝、不仁、不义,杀伐不正、不法、不公、不德,诸邪辟易” “龙雷者,中天帝君取龙君威德,而成仙经,此雷一动,主救天下旱潦” “凡龙雷行布,必出龙力,龙者,乃诸天殊胜灵精,龙力无上,乃诸天殊胜之力,非龙身难施” 听到这里,江舟心中一揪 之前得到的那道紫气,正是一道“龙雷令”! 这龙雷令,令知道自己先前想凭借呼风唤雨神通,一己之力,解了大唐大旱,是有多可笑 凭的道行,纵然有呼风唤雨神通,能解长安一地之旱,已经足以将抽干 再修一千年,或许能把关内大旱解了,至于天下……呵呵 关二爷想是早已灵应,方才赐下这道紫微五雷之一的龙雷令给,便是要助解了天下大旱 只是要施这龙雷令,却也不简单 正如达摩祖师所言,龙雷行布,必出龙力 意思便是只有真龙的力量,才能行布龙雷 这真龙,绝对不会是见过的那几条 江舟知道达摩祖师突然出现,又跟说起这些,必然不会是无的放矢 便又正色拜道:“还请祖师指点” 达摩祖师笑着伸出一臂,摊开手掌,只见一粒浑圆金丸在其掌上滴溜转动,绽放无量金光,照得大江都镀上一层金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