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漠醒来时,只觉得全身酸软,许久都使不上力来睁开眼睛,发现已经回到了武林盟,躺在自己的床上,然而被子下面的身体却是一丝`不挂的 猛然坐起来,腰部和后`穴都是一阵痛楚,忆起之前种种,程漠的脸色变得苍白起来 程漠掀开被子下床,突然发现后腰处一阵刺痛,伸手抚去,只觉得那处似乎被人刺了什么东西,顿时心里一惊,走到桌边拿起铜镜,对着后腰处照看,竟发现那里被刺了一只形状扭曲的虫子,虫子有十条腿,一边五只,中间的身体细长盘旋,头顶还有两条长触须 程漠从未见过这种形状的虫子,然而更可怕的是,心里明白,这东西定是舒长华给刺上去的不由又想起舒长华喂喝下去的鲜血,和说过会回来找的话,程漠只觉得太阳穴阵阵跳痛,有些无力地坐回了床边 此时脑袋里充斥着太多的东西,一时间纷纷涌上来,挤得头脑发胀被关起来的妖女逃掉了,尚且不知如何对张冠交待,自己却在魔教教主身下淫`荡地呻吟了大半个晚上知道不是自己放`荡,而是因为那血契的原因,可是仍然是在神智清醒的状况下迎合了舒长华 程漠忽然又想起子霄来,子霄一心想要帮找到解开血契的方法,自己却被另外一个男人……想到此处,程漠只觉得胸口一阵闷痛,喉头一甜吐出了一口鲜血 房门突然被人敲响,门外有弟子道:“盟主!海沙帮张帮主与念悲禅师一行又来拜访了!” 程漠站起来,一边穿衣服一边道:“请们去正气堂稍等,很快就出来” 原来张冠想了一晚想不通,今天一早又邀约了念悲禅师一行人同来,想要证实那妖女身份 与念悲同来的依然有崆峒掌门林须忘,还有峨眉掌门善德师太以及华山掌门卢山青 程漠匆匆赶到正气堂,向各位武林前辈问了好,站直了身子直接说道:“不知各位一大早来武林盟,可是为了昨日妖女的事情?” 张冠道:“是啊,程盟主,拿她出来,们再来审过” 程漠垂下目光,道:“张帮主不必再审,那女子却是水月神教妖女” “哦?”在场众人一阵惊讶 念悲问道:“盟主如何得知?” 程漠道:“程某赧然,昨日里轻视了那妖女,竟被她用吸魂术迷惑了看守,将她放了出来” 张冠听闻,急道:“那人呢?” 程漠叹一口气道:“人已经不见了” 念悲道:“阿弥陀佛” 善德师太细一思索,“程盟主,那妖女既然如此厉害,为何又要来这武林盟走一遭才离去?可是别有所图?” 卢山青也道:“是啊,听来有些蹊跷啊” 程漠起初没有回应,过了许久,才道:“那女子迷了守卫,半夜里来房间敲门说来惭愧,程某不防,竟然也中了她的吸魂术” 念悲道:“程盟主不必太过自责,说的那吸魂术,师兄也曾中过那妖术诡异难防,若是之前从未见过,很容易便会被妖女的眼睛所迷惑;但是如果见过一次,下次想要再迷惑,那就难了” 程漠点点头 张冠问道:“那妖女迷了?对做了什么?” 想是众人不约而同想起张承玉的死状,看向程漠的目光也变得复杂起来 程漠道:“那妖女的武功似乎是可以吸人功力,她混入武林盟,半夜出现迷心智,将带出武林盟,目的就是为了吸内力” 既然已经中了吸魂术,程漠如今却丝毫没有功力受损的模样,能想到的唯一理由,便是程漠面对妖女引诱,还能坐怀不乱 程漠看众人表情各异,自嘲一笑,道:“并不是程某厉害能够自己摆脱妖女,而是中途有人出来阻止,程某才能逃过一劫” 林须忘问道:“什么人?” 程漠暗自叹一口气,还是下定决心将那个人说了出来,“水月教教主——舒长华” 舒长华这个名字还是众人第一次听到,就连念悲之前也从未听闻 “魔教教主到了临渊城?” 程漠道:“不错” 张冠问道:“那为什么要救” 程漠脸色陡然变得苍白,然后泛起一圈不自然的红晕,右手抵在唇边低咳一声,道:“说想见识的截阳功,昨日那种情况之下并不合适,所以放了让回来” 说完,程漠摇了摇头,“身为武林盟主,却丢了中原武林的脸” 善德道:“程盟主别这么说,魔教妖人诡异多端,若是堂堂正正与交手,那舒长华未必是对手” 程漠仍是面露苦笑,“舒长华如今还在不在临渊城,程某也不敢确定要不要大张旗鼓在临渊城围剿,也一时拿不定主意,想听听各位意见” 几人相视一眼,念悲最先说道:“们在明在暗,闹得大了定然不会留在临渊城任们抓,此事还是先不要大肆泄露,需得派些可靠弟子暗中寻找” 程漠点点头 此时又听林须忘说道:“派人去离城的必经之路堵截,说不定不只魔教教主,那魔教妖女也还未离开临渊城” 善德问道:“不知那舒长华容貌如何?” 程漠身体不可察觉地微微一僵,然后说道:“面上覆盖着青铜面具,手上带了一双黑色手套此人说好辨别确实好辨别,如果面具从来不曾取下来的话,们要认出人来并不困难;可若说不好辨别,只需取下面具,或者换一张人皮面具,武林中仍是无人见过真面目” 念悲道:“无论如何,那红衣女子容貌们都见过,只要们没走,就定能在临渊城将们找出来” 程漠拱手道:“有劳各位掌门,武林盟弟子一定全力配合,争取早日抓到魔教妖人!” 程漠将众人送出武林盟大门,等人都走了,才揉揉额角,疲惫地返身往回走去 命人打水来,自己在房间里沐浴完,然后对程三道:“有些不舒服,现在去睡一觉,有事情就来叫” 程三将洗澡水搬出去,应道:“好的,盟主” 程漠躺回床上,闭上眼睛做了个梦 在梦里,率领武林正道抓住了舒长华,将团团绑起来时,舒长华说道:“程盟主,一夜夫妻百日恩,怎舍得这样对?” 程漠大惊,连连退后时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变得一丝`不挂,舒长华抬起双腿,当着全武林人的面,狠狠将贯穿 程漠听到自己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紧接着听舒长华道:“程盟主,大家都看着呢,怎能这么淫`荡?” 程漠想要挣扎,却又动弹不得,偏过头发现念悲、善德那些熟悉的面孔,都带着嘲弄看着们,又换了一个方向,程漠却发现了子霄远远站在人群之后,也面无表情看着 程漠大声喊:“子霄!” 那梦境便迅速抽离,一身冷汗从床上坐了起来,才发现自己那一声子霄竟然是叫出声来了 抹一把湿透的额发,竟是再也无法睡下去了 攻3暂时出不来,也暂时木有肉,剧情过渡章节 lz今天太想睡觉了,过两天放假争取粗长…… 整个临渊城波涛暗涌武林盟弟子出动大半,配合着少林、崆峒、峨眉、华山以及海沙帮的人,暗地里四处查探舒长华的下落 而程漠在武林盟闭门不出,整日里神不守舍,对于这些日子以来发生的事情,始终无法释怀总是一闭上眼睛,就能看到舒长华冰冷的青铜面具,一次又一次地重复梦见与舒长华之间的关系被昭告武林,不只舒长华,还有子霄也总会在的梦里反复出现许多次,见到子霄背对着逐渐远离,自己想要追却怎么也追不到,惊醒过来,一身全是冰冷的汗水 程漠知道那都是自己意识深处在害怕的东西,害怕被人知晓与舒长华之间苟且之事,又害怕会因为自己这可耻的身体永远失去子霄这个朋友 在这样的不安中度过了十余天,仍是没能找到舒长华的踪迹,与那个红衣女子仿佛都从未在临渊城出现过一般,行踪消失得干干净净 程漠更宁愿相信舒长华已经离开了临渊城,也为此隐隐松了一口气 眼看着与子霄的十五日之约就在眼前,程漠猜想子霄也许已经回了临渊城,如们所约定的那般,在自己不远处守着自己却不现身 每当想到子霄也许就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程漠都会忍不住心底微微颤动 临渊城的武林人士逐渐离开,念悲等人因为许久不能找到舒长华踪迹,也放弃了原来计划,向程漠告辞离开 凌小鹿和余小山一行人离开前,也专程到武林盟拜访了程漠,那天正好是程漠与子霄的十五日之约 程漠让厨房备了酒菜,宴请了青城派的这些年轻弟子,然后直将们送出武林盟大门 凌小鹿依依不舍,“程盟主,不知们何时才能再见?” 程漠笑着摸的头,“有缘自会再见,说不定那时已经是名闻天下的凌大侠了” 凌小鹿用力点头,“嗯,一定会的,也要成为程盟主的至交好友!” 程漠轻笑道:“等着” 余小山一把将凌小鹿扯回身边,对程漠道:“多谢程盟主款待,们告辞了” 程漠拱手道:“一路顺风” 看着凌小鹿蹦蹦跳跳下山,程漠微笑着正要转身回去,忽然心里一阵臆动,回头看向道旁茂密树林,只见风吹叶动,并无异常于是暗自里叹一口气,才转身往里走去 这一日,子霄没有现身,血契也没有发作 程漠心里仍是忐忑不安,知道血契不发作的另外一个可能,那就是自己与子霄交`合之后的第二天,又与舒长华行过那事,不知道到底对血契的发作时间会产生什么样的影响 就在这样的焦躁心情中又连续过了两天,子霄始终没有现身,而血契也始终没有发作 腿间那物好像沉睡过去一般,在这十多天一直软绵绵没有过精神 程漠逐渐发现心来,又开始想着子霄为何一直不露面,是被什么事情牵绊住了没有来过,还是来了又走了不肯与自己见面 直到那天夜里,程漠被极其轻微一声破空声惊醒,睁开眼见到桌上落了一个纸团,而窗纸被戳破一个小洞 程漠摊平纸团,看见上面简单几个字:既已无事,先行告辞落款是子霄 连忙开门追了出去,直追到武林盟外的山间小道,仍然没有子霄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