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马路对过,面对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好像根本看不到没有动,没有说话,只是怔怔的望着那个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怕轻微的移动会让发觉,会使离开……<凝视着,而的眼睛里却没有的倒影 每晚的梦就好像恶魔一样纠缠着的灵魂,时刻提醒:摆脱不了过去 从梦中醒来,想到刚刚的样子,心里都会感到有些失落;又或是懊悔<没有睡懒觉的习惯,总是早早的起床每天睁开眼睛,头脑都会感到片刻的空白不管平时的生活有多丰富,不管离开多远,心中始终无法淡漠;无法无视就像心底的一粒沙,每每安静下来,便会感觉到那粒沙在心底滚动,摩擦 这两年来,几乎每天都会做类似的梦,梦到同一个人梦中的很少和说话,多数时候也都好像看不到总是试图追逐的脚步,却永远无法抓住的手 漫长的时光非但没有让淡忘过去,反而令更加怀念仿佛在时间的过滤下,冲掉的只是曾经生活中的不快,那些美好的往事却留了下来,并被打磨得越发光彩,更加令人难以忘怀 耳畔响起临走前方洛对说的那句“有些人要用一辈子去忘” 真的是这样吗?尤烨,难道就是命中的劫?不知道要怎样才能放过自己;亦是不知道该得到怎样的救赎? 叹口气,拉开厚重的窗帘,发现窗外居然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很喜欢雨,看到雨不管多坏的心情都会变得很好觉得雨可以洗刷世间的一切不清洁,雨落下的地方,总是那么清新,充满希望 “沾衣欲湿杏花雨,吹面不寒杨柳风”,这醉人的早春清晨,岂能不吆上一句“娘子,们去踏青吧!” 没有打伞,只是惬意的走在不算宽敞的马路上反正到竹苑还要换衣服,这一路淋淋雨不碍事 两年的生活让越发喜爱这座小城,虽然没有大城市的车水马龙、灯红酒绿,但却有着说不出的安逸祥和生活节奏远不及大都市那么紧张,白天没有那些繁忙喧闹,夜生活也不怎么丰富,大小店面多是早早打烊,家家户户安居乐业 到了竹苑,只见几个小姑娘正在打扫店面,准备开门做生意虽说是小姑娘,其实也都和差不多岁数,她们是请来的茶艺师,也是的同门师姐妹一个中年妇人在茶架旁忙着做记录,她便是与众茶师的师父<刚开店没有经验,很多事情还都没有走上正道,于是便三顾茅庐请她老人家出山,指导经营茶楼师父虽然一开始犹豫不定,但当她老人家决定带一程时,不仅自己来了,还带来了这几位师姐妹助阵,省的再出去招兵买马<淋着雨一副落汤鸡的样子进得竹苑,满屋子的大小美女先是楞了一下,之后一个个或放肆或含蓄的笑开了 “师姐,这是怎么了?”小荷本就是活泼性子,这种时候自然是一马当先的“关心”起她敬爱的师姐 “古有孟浩然踏雪寻梅,今有唐晚晚沾雨剪柳这就叫意境,意境这东西,妙不可言啊……”话未说完,只见一方茶巾从不远处旋转着飞来伸手接住,顺势转了个圈,然后用毛巾擦了擦湿润的脸颊和滴水的头发,口中高声道:“谢谢师父!” “谢什么谢,一点都没有个主人的样子,成何体统快去换了衣服,来跟看看这两个月的小结”师父语气虽不客气,但面上丝毫不见动怒的情绪<朝众人做了个鬼脸,一溜烟地跑到后厢给自己打理起来不多时,一民国时期大家闺秀装扮的茶楼主人重新回到众人的视线中黑色高跟鞋;墨绿色缠枝莲暗纹旗袍;头盘垂云髻;银质步摇一端长长玄着两枚玉珠随着踢踏作响的高跟鞋翩翩摇曳<自知的姿色不算上等,全凭母亲教导有方,培养了不凡的气质,加上一张不显老的娃娃脸,倒也能勉强晋级美女行列用韩宇龙的话说:“把所有女人的长相分为上、中、下三等,算上等把所有上等美女的长相分为上、中、下三等,那大概算下等” 虽说是新时代美女,但本大小姐自高中以后却对旗袍情有独钟,家中旗袍攒有数十件自竹苑开张以来,每天都把自己当成林徽因、张爱玲之辈,照着那些旧式名媛的样子打扮虽然每天的行头若是走在大街上定会引来不低的回头率,但在这古香古色的茶楼内看去倒也算合情合理 跟师父一起分析了竹苑开张两个月来各类茶的销售以及日后的发展策略,师父先行离去,检查过茶楼的大小设施,边吆喝众女开门营业,自己也守在楼前迎客陪笑 “这茶都发黄了让人怎么喝啊,亏了们还好意思收这么高的会费花这么多钱还不就是为了自己图个舒坦么,吃饱了撑的来这找罪受啊!” 做生意难免会跟顾客发生争执,即便像这样只对注册会员开放的茶楼里也保不准出点意外或者来人找茬对于这些早有心里准备,平平静静的开张两个月,要说也是该来点事热闹热闹了 “秦书记,不瞒您说,这茶的确是去年的旧茶,一直放在冰箱里存着的现在还没到采茶的时候,今年的新茶都没下来之前您选茶赏茶的时候们也跟您交代过这茶不太新鲜,您一定要点,们也只是照您说的做啊” “小丫头嘴挺厉害,说半天还是的不是了?们是开茶楼的,就是要保证茶的质量,来们这花钱享受,不是花钱听胡搅蛮缠来的” “秦书记,那要不然您尝尝们这的花茶,所谓‘春喝花;夏喝绿;秋喝乌龙;冬喝红’……” “少来这套,合着们犯错了就给往歪道上引,说起来还一套一套的,这心态就不对,自始至终道过歉吗?全是狡辩叫们经理来吧,这小丫头没教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