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舞台剧开幕前的寂静与黑暗,站在原地睁大了眼睛,却依旧什么也看不见 一个光圈从远处朝的方向移动看不见那是什么,但是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毛孔都可以感觉到那熟悉的气息知道,是来了 如仙人一般从光圈中走出来,走到面前,如以往那样用手揉了揉的脑袋 看不清的脸仿佛被一层烟雾覆盖,那样的模糊 “好久不见”淡淡的对说 点点头,然后将放在头上的手移开,转过身,像是要离开 急忙拉住,而却用力将甩开,淡淡道:“回去吧,要走了” 想着那样乘着光圈而来得,心中竟有一种莫名的不安, 说要走了?要去哪里? 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从梦中惊醒,神经病一样的从床边抓过的手机,拨打了的电话,耳边响起了嘟嘟的等待音 “喂”模模糊糊的一个声音传进鼓膜 想来现在时间太早了,是被从梦中惊醒的吧…… 两年间没听到过的声音,这时传入耳中,却好像昨天才与聊过一般,那么熟悉;那么动人心弦……愣住了,仿佛被这声简短的音波催眠一般,突然很想对着话筒说一句以前撒娇时常说的:“烨,又想了” “喂?”耳边传来第二声询问 而却如梦初醒般迅速的掐断了电话 好好的,在睡觉,接了的电话声音如常 没事,没事就好…… 把手机握在胸前,胸腔内,心脏地跳动仿佛是要冲破这具躯体般剧烈 和吴琛在一起大半年了,而却依然每晚沉浸在关于尤烨的梦中 好像忘记了如何去用心爱一个人,出于理智对吴琛体贴入微,但内心,无法认同与的情感,即使想努力地爱上,梦境总会把拉回原地,让知道自己依然还沉浸在对尤烨的眷恋中,没有一丝抽离 时而不敢直视吴琛的眼睛,因为害怕看到其中的陌生自问为什么不肯给自己第二次机会? 灵魂,倔强的不肯回答 正沉思着,轻快的叩门声将拉回了现实 此时的,在的茶楼后厢,捧着杯暖暖的红茶,面前假惺惺的摆着账本和每日记录 抬头看向门口处,吴琛正缓步进来,站起身朝迎了过去,矜持地笑了笑将拥入怀中,安安静静的靠在肩上,闭上眼睛,感受着从胸膛中传过来的温暖,心里很踏实 习惯了的温度,只不过,嗅不到曾经熟悉的味道…… “唐总,您近日打点行装、稍作准备,圣诞节咱们去海边度假” “度假?”对这个提议感到诧异 “对啊,和在一起以后都没好好的带出去转转,正好趁这机会出去放松放松要不然天天守着这古板的茶楼,一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都被熏得老气横秋了” “是国家公务员,有假可请,这小本买卖,关一天门就少挣一天钱啊,房租、水电费还一分都不能给人家少交,这赔本买卖可不干” “少赚的钱自己掏腰包补给还不行吗?” “那考虑考虑……” 圣诞节前,再度请回师傅撑几天门面,便随着吴琛踏上了海滨之旅 不是不明白这趟旅行可能意味着什么,不是不明白吴琛心里作何盘算只是也确实有愧于,毕竟待如何那是有目共睹,而却久久不能接纳,这对是不公平的想对此尽可能的做些弥补 尤烨已是过去,就算再苦苦执着又有什么用?不可能再回来,们也不可能回到过去…… 既然放不下,那就给自己一个心灰意冷的理由,让自己再没有任何理由可以回到身边 或者,至少可以阻止自己继续想入非非,可以让自己更理智的面对现实 在海滩的吊床上有意无意的晃着,看着不远处戏水的人们,听着海鸟“啾啾”的鸣叫,太阳火辣辣的晒在身上感觉十分过瘾 吴琛从不远处走来,手上抱了两个大椰子,接过来时差点没被椰子拽到地上,吴琛急忙用手托了一把,啧啧道:“真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人,连个椰子都抱不住” 撇了一眼:“谁让买了这么大的一个,比的头还大!能不重吗?” “无论大小都是统一定价,又不傻,当然是挑大的买了!” 对两个穿着民族服饰的女子手中抱的大蛇谄媚不已,吴琛却躲得远远的不敢靠近惊讶的看着感慨“居然怕蛇”尴尬的笑了笑抱着大蛇拍了两张照片,吴琛急急忙忙将拉开,远离是非之地 看到有趴椰子树的活动,一脸的跃跃欲试,奈何为了配合阳光沙滩,穿了极具波西米亚风情的宽摆长裙,完全不适合进行跑、跳、爬之类的活动这时吴琛倒是挺身而出,将墨镜一摘,拖鞋一甩,捆上绳子就向树顶窜去 不过们吴处长毕竟是天天坐办公室的文官,这体力活还真做不来,勉勉强强爬了大约一半的高度,慢慢滑了下来 简单来说,这几天过得惬意无比;畅快无比 当然,该来的也总是会来…… 夜晚的海,深邃而苍茫;神秘而沉重不远处的灯塔静静地守护着夜的宁静那一束耀眼的光芒可以指引船只的航向,可以抚慰海上船员漂泊的心,却无法为导航、指点迷津 思念在夜空中翻腾,那轮惨白的残月在空中冷冷的俯瞰着这个世界,叫人心灰意冷泛白的波浪击在岸边,宛如大海的哭泣,诉说着海的寂寞;卷起一抹心酸的忧伤,拍打在心尖最脆弱的地方 “晚上海风挺凉的,别在露台呆着了,进屋来吧”耳畔传来吴琛的呼唤,收敛起心中本不该有的情绪,转身回到温暖的房间 “到这来”吴琛正靠在床头看电视,一身充满夏威夷风情的椰子沙滩装显得很是悠闲想到平日里西装革履的吴处长,不禁失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