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应该向珠珠多学学?”吴琛一副领导姿态的教育着,满眼疑惑的回视,继续道:“学学人家怎么当妈” “当妈?就这张让领出去能买儿童票的娃娃脸还当妈?” 吴琛哈哈大笑,将搂在怀里,下巴垫在头上,“会有很长一段时间见不到,还真有点舍不得”说完顿了顿,“替给岳父、岳母带好” “八字还没一撇呢就‘岳父’、‘岳母’的叫上来,还挺不客气”明明是一句玩笑话,却没有一丝喜感 几年前母亲生日的时候,尤烨给母亲发了条短信,问发的什么,说“岳母生日快乐,小婿有礼了”当时对说了同今天一样的话,不过那时候心里美滋滋的 相信肯定不会直白到这种程度,于是向母亲询问起此事,母亲闻言一笑,回答说就差了两个字拿过手机一瞧,原来发的是“伯母生日快乐,小侄有礼了” 吴琛看出已是神游四海,弹了一下的额头:“想什么呢?” “想妈妈,出来两年,虽说每天都会给她打电话,却除了竹苑开张时她来帮剪彩,就再没见她一面,不知道这两年她有没有什么变化” “妈妈真伟大,居然舍得让这么小年纪出来闯荡,不知道她下了多大的决心才决定如此的” “是,她很伟大她是这世上最伟大的母亲” 或许是因为空虚,滔滔不绝的对吴琛讲起的童年,讲起的母亲 吴琛是个很好的听众,直到失口说“似乎与双鱼座的人很有缘,生命中对影响颇深的人都是双鱼座妈妈是双鱼座,烨也是” 哑然,毫无防备的说出来了这个禁忌,不禁抬头看向吴琛依旧平静,好像并没有听见那个字但知道,听见了,察觉到有些发紧的面部肌肉 “烨……好像第一次和在一起时,梦中叫的就是这个名字” “是啊……” “介意跟说说吗?说说的故事” “真的想听吗?” “是的,想知道输在了哪里,为什么不能像那样占有的全部” “时间,只是因为认识比早,而已” “是吗?可还是想听”用略带命令的口吻对说着 深呼了一口气,思绪仿佛飞回十三年前,喝了口水,静静的讲述这段被封藏了两年的故事:“最早是的小学同学,那时是英语课代表,而的英语却一直都是倒数第一,于是总和老师告状,并找借口让老师罚从不和计较,只是在完成惩罚的内容后,没有任何改进,依旧是倒数第一”顿了顿,“是一个冰块,总是给人一种只可远观的感觉,所以朋友也不多,总是独来独往一开始觉得这样很讨厌,后来又觉得可怜,于是常常围着转那时自然不懂这些复杂的感情,只是渐渐的,对产生了一种说不出的感觉直到六年级,的英语成绩依旧很不理想,整天无所谓的样子,却越发替着急起来小考临近的时候,趁着帮老师整理东西的时候偷偷将电脑里的考场座次做了改变,让坐到后面考试的时候将所有答案一题不漏的写给了” “继续说,后来呢?”从吴琛的声音中听不出想表达的意思只是一个听客,在听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故事 “后来们进了一个初中,报到那天们班有一个人迟到了只见一个一身白色,一脸睡意的站在教室门口那时有点呆了,原来们不止在一个中学,还在同一个班级依旧冷冰冰的,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圣人,想是这个班里唯一说过话的女生吧后来就去美国呆了两年,走之前给留了封信告诉觉得好像有些喜欢” “两年间们在网上交流,但只字未提感情,最多只是说一句‘知道是关心的’‘知道希望过得快乐’之类模棱两可的话两年后从美国回来,刚踏上祖国的土地就被一群狐朋狗友叫去唱歌当时因为时差的关系实在困得不行,在KTV里便靠在身上睡了过去一只手护着,一只手附在向外的耳朵上帮阻挡些噪音那时十五,十六,也算是情窦初开吧,就这样莫名其妙的在一起了” “凭借家中的人脉,顺利的进入了当时所在的高中继续学习那三年或许是人生最幸福的时候了,虽然常被老师教育早恋的危害等等,但这些世俗的眼光并阻止不了们俩成为多数人眼中的乌托邦爱侣妈妈那时候也不反对们的交往,所以很是放肆,放肆的爱,放肆的对依赖不过现在想起来时常后悔那时不懂事,不懂得经营感情,只是一味的胡闹、任性和的性格本来就是截然相反的,喜动、喜静,所以免不了会发生各种各样的争执常会拉着四处逛、六路玩,而的愿望或许只是窝在家里看看小说、看看动漫现在想来,那时定是苦不堪言” “喜动?怎么没看出来?整天懒洋洋的女人,除了喝茶就是养乌龟好不容易出趟门,还是去拜佛,或者就是买锅碗瓢盆……” “那是因为离开以后改变了那是三年前深冬的一个夜晚,们十分平静的分手了,之后的一段时间如同少了半条命一般”决定跳过那段令不忍回忆的时光,继续道:“离开以后,会想的样子;的喜好;的习性,并试图让自己变得越来越像以前常跟说些‘佛曰……’之类的话,于是开始研究些佛语禅心很喜欢打游戏,也学着打那些游戏博览群书,便养成了在无聊时抱起各种读物的习惯说过喜欢有古典气质的女孩子,于是独爱旗袍,练字习茶可以说今天的,完全是由打造的” 直勾勾地注视着吴琛的双眼,仿佛要用眼神把没说出来的那句足以刺穿人心的话说出来:“吴琛,爱上的这个,是为了承诺对另一个人的爱而塑造而成的从未见过曾经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从未见过那个只要想要就一定要得到的是感情的后果,却是始作俑者再霸道,再强求,也永远改变不了这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