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抱一下好吗?” 没有说话,依旧是一只手插在口袋里,另一只手不经意的揽住较小的身躯,紧紧地将拥在怀里 “可以不要放开吗?” 感觉到点了点头 “烨,有在真好” 如果两年前拉住离去的手,没有松开会不会真的留下? 如果两年前抱着的时候问可不可以不要走,会不会如梦境中一样点点头? 那么信任,没有一丝怀疑,默默的听从一切决定,从未想过是否要去争取 如今再想这些有什么用呢,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白天在茶楼中自斟自饮,小荷她们排练的时候也只是静静的在旁观看,并不发表评论将所有权利交给小荷,不予意见或者要求,就是为了给她一次真正的测试 晚上小荷一行六人去了茶会,则留在茶楼一面继续做生意,一面以备小荷那边不时之需虽然没有什么事,但也总觉得有些惴惴不安,在后厢坐不踏实,一会儿弄弄壶、一会儿擦擦琴叶榕、一会儿扫扫地,还差点想把的贵妃榻挪挪地方…… 差不多时间时,精卫填海给打来电话告诉一切顺利,小荷她们的表演得很棒,茶也选得很成功,大老板很爱喝,也很高兴,作为主策划跟着沾了不少光,特来向表示感谢总之,是皆大欢喜 吴琛晚上从饭局回来以后便一直在茶楼里陪,虽然接精卫填海的电话的时候总能闻到一股子酸味,但当一脸欢喜的告知小荷她们很成功的时候,亦是十分开心,抱着原地转了几圈 “的头都晕了!”伏在怀里撒娇的闹着 “也晕了……”把头枕在的脑袋上,附和道 于是们两个眼冒金星的人就这样站在原地互相拥着 九点半小荷一行人满面春光的回来,很开心的表扬了大家小荷透露明天应该会有几位公司的高管来楼注册会员,这则消息更如锦上添花一般令大家开心不已 拍了拍小荷的肩膀,欣慰道:“果然没看错!” 小荷有些腼腆又有些自豪的笑了笑 热闹够了,让茶师们早些回家休息,毕竟明天还要做生意,不养足精神可不行众人离去后任由吴琛拉着,上了的越野吉普 一路上,心中无比纠结也许应该拒绝,也许应该让送回家可或许是刚刚拥抱旋转时把心里的芒刺甩了出去,又或许是因为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茶香总让忍不住喜爱,终究是没能说出“还是送回家吧”这样的话 转过头看向吴琛正在开车的侧脸,无法欺骗自己,感到了心安感到的注视,趁着红灯朝笑了笑,用手背在脸上滑了一下滑得脸上痒痒的、心上也有点痒痒的,于是嘴角扬起了不经意地笑意 吴琛是那个会让不经意笑起来的人也许,也是那个会让一直幸福的人…… 可是这样的人,凭什么幸福? “唐晚晚,这些天真的想死了”才刚关上房门,吴琛便有身后粘了过来,好像一条吐着信子的蛇一点点逼近自己的猎物 怀疑是不是学过擒拿之类的功夫,别看这样不经意的搂着,却丝毫无法动弹略微压着的身体,重量聚集在双腿上令无法移动两只手臂被紧紧的箍在身侧,亦是无法动作将头压在的肩膀上,于是自己的头被挤得歪到一边,毫无余地 “想了是吗?”吴琛在耳旁呵气 咬着嘴唇没有回答,只是紧紧抱着,任身上的汗水流到自己身上,有点凉、有点滑,大脑一片空白 吴琛冷笑了一下,俯下身吻住,的吻既霸道又缠绵,令无法自拔…… 想知道了为什么自己会觉得有些离不开,因为比成熟太多,比更懂感情,可以轻而易举的找到的软肋,将收服,将玩弄于鼓掌之中而却毫无反抗的余地 就好像在会给充满热情与渴望的激吻,又可以柔情体贴得拥着,好似要将揉进的身体里那看似不讲道理的感情观,早已将牢牢锁死 是狡猾的猎人,是在重重圈套中自以为是的狐狸 拉了拉被子,盖住自己微微蜷曲的身体,大口呼吸 吴琛带回来一杯水,温柔地将扶起来,再喂喝下然后躺在旁边,将搂在怀里 伏在胸前,闭着眼睛听着耳下的心跳声 这好像是第一次听的心跳,或许是年龄的关系,的心跳很重很有力不似印象中尤烨的心跳那样轻快 谁说过,若一个女人爱,她一定会听的心跳 可,并不知道激情过后是否依然爱 抬头看着吴琛平静的脸,朝笑了笑,转而吻住的额头,情不自禁的闭上眼睛,享受这一刻的温馨 “唐晚晚,嫁给吧!”吴琛突然说 有些迷茫;有些混乱;有些不知所措,明明之前决定了要离开,却好像被捷足先登一样的求了婚僵在哪里,看着深不见底的眼睛,耳边除了血液流动的声音外什么也听不见了 “,才刚二十岁,二十岁多一点……婚姻,似乎离,似乎,应该还很远”有些语无伦次,不知道作何答复,也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把分手的话说出来,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说谎只知道,无法答应 “傻孩子,看把吓的只是提前跟说一下,反正都是早晚的事,有个心理准备也好” 继续伏在胸前发呆 早晚的事?早晚都会嫁给吗?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凡事终有解”?嫁给,平平静静的过完自己一生,与尤烨再不会有任何交集,也再不会有任何牵挂 或许,这也是不错的结局吧反正已经不可能再回去身边了,为何还要将吴琛的感情也推开呢?难道真的要让自己孤苦一生才满意? 想着想着,在吴琛怀里安静的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