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洞府内,林傲第一时间便将三滴三阶妖兽精血炼化 他现在最缺的就是妖兽精血,只要有足够的妖兽精血自然可以轻松突破 三阶妖兽堪比地月境,已经不是他能够战胜的,能够用白银身换来三滴三阶妖兽精血实属不亏 “在炼身塔第六层的时候耗费掉一滴恢复血,希望这次能够补回来” 林傲施展炼血诀,很快便将三滴妖兽精血相互融合在一起 其实三滴妖兽精血并不是同一头妖兽上的,而且精血所属的妖兽实力也不同,其中一滴精血力量极为强横必定是三阶中期妖兽才能够凝聚出来的 另外的两滴都是三阶初期妖兽凝聚的,能够将三种不同妖兽,不同等级的精血完美融合也就只有不灭血躯配合炼血诀才能办到 “给我炼” 很快融合的妖兽精血在经过炼血诀炼化后,化作两滴恢复血静静地躺在林傲的丹田内 如今他的恢复血已经达到四滴 就在这时候林傲忽然感觉一股磅礴能量从丹田传达至四肢,强劲的力量洗涤着他的血肉 轰,下一刻,林傲双拳一握强横的真气自他丹田处荡开 “聚气境三重” “三阶妖兽精血蕴藏的能量果然不是二阶妖兽能够比的” 林傲暗自感慨 想当初他凝聚一滴恢复血可是要收集近百的二阶初期妖兽,如今仅用三滴妖兽精血就让他凝聚两滴恢复血,还突破一个小境界,两者的效果根本没法比 “试试流星拳” 持续五息时间,林傲打出整整五十拳,最后爆发出来的力量已然超过六万斤,这等力量已经足矣媲美聚气境五重的强者 “五息时间还是太长,控制到四息差不多” 林傲喃喃自语,同时他在施展流星拳后体内仅剩下大半真气,要是连续使出五十拳流星拳的话,恐怕来个三次他的真气就会彻底耗尽 流星拳威力巨大,但消耗真气过大这点情况依旧存在 “我双手之力已经达到惊人的四万斤,只要不是碰上聚气境五重以上的人,不使用五十拳流星拳同样能够轻松获胜” “金戈如今的你能够爆发出多少实力?”林傲召唤出金戈 “回主公,寻常地月境四重都不会是我的对手,就算是地月境五重也有一战之力,当然爆发的话还是要消耗恢复血才行” 林傲满意点头,金戈实力的提升已是超出他的预料,至于消耗恢复血他并不是不能接受,金戈的实力会跟他同步提升,受限制也是很自然的一件事 …… 与此同时,钟武在带领手下弟子开启地牢的时候,忽然感受到一股非常接近地月境的气息 几乎是一瞬间他就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 “全部给我在外面等着” 钟武说完便一个人进入地牢,直接来到关押谢平的地方 正在这个时候地牢内真气猛然爆发,掀起的气浪甚至让整座地牢都发生轻颤 “哈哈,修炼数十载,困于聚气境九重便超过十载,今日我便要突破地月境” 地牢内声浪滚滚,在真气的加持下传到地面 “这好像是谢平长老的声音吧” “半年之期已到,谢长老这是打算出来了” 众灵秀宗弟子议论纷纷之际,在地面忽然出现一轮圆月 “地月境的标志,谢平长老突破地月境了!” 刹时间所有弟子都炸开了锅,相互传达这一消息 要知道灵秀宗也就是宗主跟几位内门长老是地月境,如今又出现一尊新的地月境,自然让所有人都激动不已 一旦突破地月境那妥妥的就是内门长老啊! …… 对于这一切林傲一无所知,几日来他一直在锤炼流星拳,总算是功夫不负有心人,从原来的五息五十拳提升到四息五十拳 时间缩短一息已经到林傲目前的极限,想要缩减到三息他短时间内还无法达到 因为修炼流星拳的动静太大林傲都是跑到灵药园附近的森林修炼 他之所以会选择在那里就是想见见小绿,让他奇怪的是,这次小绿居然没有过来找他 换做以往他一出现小绿很快就会跟过来 不过小绿作为二阶中期飞行妖兽,实力不俗就算是地月境也不能拿小绿怎样,所有林傲担心一阵就没有太放在心上 回去宗门的路上,曾顺走过来拦住他的去路 自从宗门得到林傲给出的白银身的修炼之法后,曾顺作为内门第二自然是第一时间就得到一份 看到白银身的强大之处,曾顺一下便动心,想要尽快将白银身练成 届时他的实力必定可以有一个巨大飞跃,到时候强如秦年也不会是他的对手 好不容易看到能够压秦年一头的方法,曾顺自然首先便想到林傲 修炼白银身最关键的流银要说林傲没有他是不相信的 “林傲白银身我已经修炼至初步入门,只需要流银就能够真正练成” 曾顺淡笑道 “那又如何?” “别给我装傻,把流银拿出来,流银可是修炼白银身的关键,你既然进入第七层接受传承,不可能连流银都没有吧” 林傲算是听出曾顺的意思,冷声道:“想要流银何必找我,去炼身塔第七层不就成了么” 闻言,曾顺面色一变,气得差点动手 林傲明知道他不可能进入第七层居然还说这样的话,曾顺没想到自己会被林傲给小看 “林傲别以为进入炼身塔七层就如何,没有特殊血脉带来的能力你什么都不是” 显然,曾顺早就看出林傲能够进入炼身塔第七层的关键 这也是他面对林傲还能有高高在上的气势的原因,靠特殊手段进入炼身塔第七层并不能代表真正的实力就强 在他看来以林傲目前的实力绝对不会是他的对手 “你要是不服我们可以打一场,要是我赢了你就要将得到的流银都交出来” 让谢平没想到的是,林傲根本没有理睬他,而是直接从他面前走过 “哼,躲得过这次躲不过第二次,林傲我会让你乖乖应战的” 曾顺阴恻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