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两人真的准备交手,周围的人不禁期待起来 熊恨山自进入桃源城以来就很少出手,因为这里没有人敢惹他 没想到今日竟然是要跟地月境二重的林傲出手 “杀了他,别让他活!” 伴随人群中的一声声呼号,熊恨山咧嘴大笑,露出一口闪烁着寒光的利齿 “林傲就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几分能耐” 轰,熊恨山虎背熊腰,有如小山般的身躯速度竟是一点都不慢 一招一式虽然简单,但是其中蕴藏的力道却是巨大 手掌落下还未及落在身上林傲便感受到极为强横的威压 “好强” 突破地月境二重后林傲其实是有对付地月境五重的把握,可在感受到熊恨山的实力后他心底还是有些打鼓 熊恨山此刻的境界虽然是限制在地月境五重,但是爆发的力量却是都在地月境五重所能够达到的极限 呼,呼 熊恨山大如蒲扇的两手不断朝林傲拍出 而且速度越来越快,林傲没有与之对抗而是选择躲避 然而熊恨山每一招都愈发凶狠,劲风扑打在林傲的脸上 很快他躲避的速度便被熊恨山追上 “不好” 眼见就要被打中,林傲马上施展白银身,同样挥出拳头抵挡 熊恨山似乎早有预料,身上真气爆发掌心处凝聚出一道黑光 “蛮熊劲” 砰,这个时候熊恨山就好似一头深山内的黑熊,凶性在这一瞬完全释放,无可抵挡 就如众人预想中的那样,林傲根本承受不住这等力道,直接飞出去狠狠地撞在桃源城的防御阵法之上 “啧啧啧,再天才又如何,一样还是得死” “骄傲自大,这种人注定活不长命” 熊恨山收回手掌,看着林傲倒下的方向冷声喝道:“帝狮是何等人物,他看上的女子岂是你这种小角色能够觊觎的” “周水瑶你最好还是想清楚,在帝狮面前没有哪一个男人能够配得上你” 熊恨山之所以要亲自动手便是要让周水瑶认清现实 在帝狮面前根本没有她选择的余地,从帝狮看上她的那一刻开始,她便不再属于她自己 林傲跟周水瑶有关系就是在找死,甚至无需帝狮自己出手便有人帮他解决 “谁说没有人配得上她,帝狮算是个什么东西,老子看上的女人还得看他脸色?” 演戏就要演全套,这时候林傲也是豁出去 “他还没死……这怎么可能” 众人大吃一惊! 周水瑶听着林傲放出的豪言,心头微颤,她甚至希望这就是真的 不过她清楚,林傲说出的这番话并不是出于这个目的 熊恨山一双熊眼瞪着,惊诧地看着林傲身上的伤势逐渐恢复过来 “恢复血脉,你是特殊血脉者” 熊恨山大怒道 林傲是特殊血脉者? 在场的所有人同样大惊失色,居然是拥有恢复能力的血脉,难怪被熊恨山一掌打中还能站起来 沉默无言的周先眼中闪过难以让人觉察的异色 恢复血脉并不罕见,不过林傲所展现出来的恢复能力强悍的让他有些意外 他可从未听说过,恢复血脉的人在遭受重伤后还可以轻易恢复过来的 “站起来又如何,你还是得死” 熊恨山再度冲出,双掌之上再度有黑光凝聚 众人暗暗心惊,熊恨山杀人可是从未失手过,林傲即使恢复不过是更加激发熊恨山杀他的欲望而已 这一次林傲没有选择躲闪,而是拿出血饮刀 熊恨山的力道不是他目前能够抵挡得了的,与其被动挨打还不如主动进攻 地级刀? 熊恨山看到地级刀的一刻面色微微变幻 不过很快又是恢复过来,道:“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再好的兵器也是无用” “有没有用试过才知道” 见林傲这时候居然还敢选择跟熊恨山硬拼,众人皆是摇头 “林傲想以伤换伤未免太过天真,这等简单的手段熊恨山岂会没有对应的方法” “熊恨山真气还要比林傲浑厚数倍,就凭他那点力气不可能破开熊恨山的护体真气” 熊恨山根本没有理会血饮刀,掌印直接落在林傲身上,瞬间庞大的真气透体穿过 这一掌的威力足够摧毁林傲的心脏 “你死定了”熊恨山狞笑道 然而接下来他就失去笑容,因为他看到林傲心脏被他一掌击中后还是没有倒下,反倒是将手中的血饮刀挥起砍向他的丹田 “没用的,你这点实力就算有地级刀的加持也不可能破开我的护体真气” 林傲没有理会,全力催动不灭血躯,眼瞳当中浮现黑红二色,身体瞬间提升到巅峰状态 “千绝刀法” 血饮刀爆发出耀眼的红色刀芒,轻而易举便切开熊恨山引以为傲的护体真气 “千绝刀法,林傲怎么可能会千绝刀法,这不是逍遥国第一刀道大师的绝技吗?” 众人当场愣住,心中掀起波涛,对于林傲的身份不禁纷纷猜测起来 天底下会千绝刀法的就是傅师,还有他唯一的徒弟蒙图,两人都是地月境当中的强者,尤其是傅师更是被称为刀道的第一人 蒙图同样不弱是逍遥国大将军,统领三万蒙家军,正是因为有蒙家军的存在才使得十万黄金狮团被阻拦在边境,无法寸进 林傲也会千绝刀法,莫非他跟这两位有关系? 眼看林傲的血饮刀就要砍中他的丹田,熊恨山顿时有些失去方寸 他没想到林傲居然还有这一招 “林傲我的确低估你的恢复能力,不过今日你必死” 要是他事先知道林傲跟那两位有关系他肯定不会急着出手,不过此刻他已经没有任何挽回的余地 轰,丹田内真气猛然爆发,死死地扼住血饮刀 “哈哈,林傲没用的,任你手段再多还是要被我杀死” “要死的是你” 林傲大喝一声,双手握刀斜着往上一转,直取熊恨山的头颅 与此同时,他右手手臂上纹路显现,将熊恨山拉入畜生道轮回当中 下一刻,熊恨山原本爆发的真气豁然停止,林傲的血饮刀不偏不倚地砍在其脖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