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名皇家侍卫,或撞墙,或重重砸在屋脊上,一个个无力爬起,痛苦呻吟,极为狼狈 侍卫头领勉强站定,既惊且怒 在庄园最高处阁楼内观望的花飞雄、碧月郡主,被不可思议的诡异一幕,刺激的瞠目结舌 这小子,真是花飞玥捡回来养了十多年那野孩子?花 飞雄心生疑问,归根结底,这货没法接受一个废物短短几个月变成令他都恐惧的生猛存在 “啊!” 侍卫头领嘶吼,吼声震天,浑身爆发强大战意,即便沈浩先前那一吼,显露出接近神王的战力,这哥们儿仍不服,仍要战 不见棺材不掉泪沈 浩腹诽,站在原地不动,任由侍卫头领倾尽全力挥剑,漫天剑意笼罩沈浩,似乎要把这片空间斩成千万片侍 卫头领用师门神剑施展最为霸道的杀招,所爆发出的威力,神王多半不愿硬挡硬扛貌 似还未成年的沈浩,仍然不闪不避,丝毫没有施展战技对拼或祭出法宝护身的意思 旁观的强者,莫不屏气凝神 哪怕是骄傲的花飞雄,亦瞪大双眼,没想到侍卫头领一身能耐不弱于他,忍不住琢磨换做他,该怎么应对这一击狼 狈退走或 是两败俱伤花 飞雄想到的两种结果 同一时间,无数道剑意劈斩沈浩,激发一连串炸响,整座庄园都跟着颤抖,重重禁制难以完全屏蔽冲击波庄 园各处,修为较弱的侍女、奴仆,东倒西歪,尽皆受伤剑 意消散第 一重院落很气派的正堂前,沈浩安然无恙,气定神闲,原本以为沈浩不死也起码重伤的侍卫头领懵了“ 就这点能耐?” 沈浩冷笑问侍卫头领侍 卫头领无言以对,咬牙,还要挥剑“ 我的时间是宝贵的,没工夫陪你闹着玩”沈浩说着话,屈指一弹,弹出一缕毁灭之力 这一缕毁灭之力,无声无息 在场的神将级强者,甚至感知不到这一缕毁灭之力的存在,都以为沈浩在故意摆姿势吓唬人不 过,侍卫头领面对沈浩这高深莫测的大敌,没敢掉以轻心,施展护身秘术,一道金光从天而降,罩住他 “佛光普照……”花 飞雄有些吃惊 这是传说中的佛族护身秘术 佛族、道族是浩瀚星海中最顶尖的族群,也最为神秘,极少出现在这世间就 在花飞雄惊诧之际,与佛族有些渊源的侍卫头领心尖狂颤,感知到致命威胁,毛骨悚然 侍卫头领来不及做任何反应,肉身如沙雕,碎成齑粉,神魂也随着他的肉身崩解而湮灭护 体金光犹在侍 卫头领却已神形俱灭不 可思议的诡异景象,刺激花飞雄瞠目结舌,无法想象,沈浩是如何隔着侍卫头领的护体金光,灭杀侍卫头领 这种手段,足以令这世间无数强者恐惧沈 浩懒得再收拾小角色,踏着虚空,一步一步接近庄园最高处的阁楼,显然是冲着花飞雄而去回 过神的花飞雄色厉内荏,咬牙握拳沈 浩每越过一重殿宇楼阁,宛若突破透明屏障,激起肉眼可见的波动,这是庄园内重重禁制形成的屏障,可阻挡神将重 重禁制拦不住沈浩,花飞雄脸色难看到极点,毫不费力突破一道又道禁制,这是接近神王的修为 几个月前还是个废物,一年前,只是圣人,而此时此刻,这没爹没妈的小畜生,堪比神王这 种状况,花飞雄闻所未闻,更接受不了 “杀本郡主的下属,就是在羞辱本郡主,羞辱皇族,羞辱武威皇朝”碧月郡主冷不丁跃出阁楼沈 浩轻蔑一笑这 傻逼娘们儿以为武威皇朝这四个字能吓住他,殊不知他当年在神王境,就敢与苍帝为敌“ 现在向郡主求饶,或许还来得及” 冲沈浩凶巴巴喊话的紫衣女子,是碧月郡主的心腹,曾经差点击杀彩鸾 沈浩早就看这女子不顺眼,这种时候,还敢冲他叫嚣,可见平时仗着主子偏袒,嚣张跋扈惯了 “找死……”沈 浩说话间出手 相隔数百米,沈浩遥遥一抓,硬生生把紫衣女子的神魂拘离肉身,紫衣女子神魂离体后,惊恐挣扎,于事无补 紫衣女子那失去神魂控制的肉身从虚空坠落,重重摔在地上 碧月郡主又惊又怒,咬着银牙祭出一件法宝……寸长的小金剑这 小金剑是武威皇朝当今皇主从皇家宝库中挑选出来,在碧月郡主大婚之日,赐给碧月郡主的礼物可 见小金剑非同一般 小金剑飞出,金光漫天沈 浩微微皱眉,已然确定飞来的金剑能重创神王,却未闪避或远遁,取出很久没用过金刚琢,尽显强者霸气,以金刚琢硬挡金剑 轰! 两件法宝对撞 激起耀眼光焰,沈浩在虚空中连退数步,握着金刚琢的手,乃至整条臂膀,发麻,隐隐作痛 他的另一只手也差点失去对紫衣女子神魂的控制,而承受重击的金刚琢,表面也布满细密裂纹被 震飞出去的小金剑仿佛有灵性,在沈浩站稳之前,稳住自身,再度攻击沈浩,速度极快“ 看你能挡几下!” 盯着沈浩的碧月郡主得意冷笑花 飞雄见沈浩落了下风,脸色稍微好看一点 沈浩顾不上心疼金刚琢,挥动金刚琢连续格挡,一退再退,不得不承认低估了碧月郡主 就在沈浩暗暗自嘲并寻思怎么破掉小金剑之时,金刚琢表面细密裂纹射出七彩光华,金色表层随即一片片脱落、剥离 沈浩诧异低头,凝视金刚琢,金 刚琢出现这种状况,不像被彻底损坏,倒像在去除伪装,要展露出华丽真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