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白发老者摇摇头,“或许是刚刚与们撕破脸皮的李家吧” “们怎么会跟李家撕破脸皮了呢?”雪女愣了一下问道 “回去跟细说,们先回去吧” “可是……”雪女不觉犹豫起来 “怎么了?”白发老人发觉她的神情有些怪异,不觉多看了一眼,一眼之下已是了然于胸,“莫非的乖孙女,在这边还有什么牵挂的人?” “爷爷!”雪女撅嘴,“哪有什么牵挂的人?不要取笑” “好好,”白发老人笑道,“既然没有,那就跟走吧” 雪女轻轻叹息一声,便与那白发老人一起驾云而去 彩云国王宫里,莫奇缓缓睁开眼,发现自己身处一处富丽堂皇的房间里,处处散发着香气和贵气,立刻就想到是彩云国王宫里,不会在其地方 这时背部的剧痛传来,才想起自己身负重伤,再不及时疗伤恐怕身体都要烂了,到时候就真的回天无术了 莫奇立刻服下一颗疗伤丹,然后盘膝而坐,催动灵力运行周天,灵力缓缓在体内游走,使得体内生机逐渐燃烧起来,片刻之后,的伤口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背部那些腐烂的血肉也掉了一地,散发出阵阵恶臭 不忍心这恶臭影响了房间里原本的香气,便催动炎火神通,将地面那些血肉烧成灰烬,再将那些灰烬吹出窗外 这时才看到枕头上有一张纸,纸上写了一行字,这纸条是塞在头下,被的头压着的,坐起来的时候就看得清清楚楚 只见那纸条上写着:走了知道可以自行恢复,所以就不守着了也知道喜欢,可不愿意做一个花瓶,更不愿意看到每次为了舍命保护而一次次受伤去到北境之后,也不要来找,在变强之前,请给一些尊严,直到变得有足够能力保护自己的时候…… 落款是:裴婶 莫奇立刻就笑了,没想到她还是承认了自己“年长”的事实,可是她为什么说那么含蓄呢?都已经那样了,还在聊喜不喜欢的问题!纸条最后面是省略号,但很容易想明白,意思是,等她变强了,就可以去找她 自己暂时倒是可以不去找,可是有一个问题,将来去了北境,如果两个人分到同一个门派怎么办,难道互相装着看不见? 莫奇看完,正要把那纸条撕了,转念一想,如果许多年之后自己去找她,她要翻脸不认账怎么办?所以还是留着吧,将来可以做一个证据,也可以看作是一封情书于是将那纸条收了起来,不禁洋洋得意,到目前为止,已经收了两封情书了,看来雄性魅力挡不住啊! 然而紧接着发生的事情就让开心不起来了 当走到门口的时候,听到门外的另一个房间里有说话的声音,好像提到了自己,就忍不住竖起耳朵听起来 只听甄贵的声音传来:“王妹,就死了这条心吧御医也都告诉了,说下半辈子站都站不起来了,已经是废人一个了,堂堂一个王国的公主,难道要和一个废人过一辈子啊?” 然后传来一阵甄贞低低的哭泣声 甄贵又有些不耐烦地说道:“别光是哭,倒是说话啊” 甄贞说道:“们,们再想办法吧,一定有办法的……呜呜呜!” 莫奇心里就有些不悦了:“说句不离不弃,就那么难吗?” 甄贵又继续说道:“所有办法都想过了,毫无用处,现在们面临的问题,是如何处置的问题” 甄贞哭道:“可是是让来的啊,如果不让来,就不会得到这样的下场” 甄贵:“这简单嘛,们可以给这辈子都用不完的财宝,让下半辈子都衣食无忧,这总归是对得起了吧?” 甄贞仍旧低低地啜泣着:“不行,不行……” “别不行不行了,赶紧让人将从的宫殿里抬出去吧贵为一国公主,让一个男子躺在的府邸里面,已经犯了大忌了,到时候如果传出去,父王脸面何存?彩云国脸面何存?”甄贵略带质问和抱怨地说道 莫奇听着们的对话,心里在滴血,忍不住打开房门,朗声说道:“不用麻烦抬出去了,自己出去就行”甄贵和甄贞相对而立,甄贵面向着门,似乎想进去,而甄贞背对着莫奇,似乎在阻止进去 甄贵上下打量了一下莫奇,脸上现出恐惧的神色,此时的莫奇面色红润,神清气爽,精神奕奕目光炯炯,哪里像是受过伤的样子 甄贞听到莫奇的声音,就立刻回头,在回头看到莫奇那一刻,除了吃惊,脸上更有发自内心的狂喜之色:“就知道,不会有事的” 她几乎要扑进莫奇的怀里,最后突然觉得有些不妥,只是抓住了莫奇一只胳膊 莫奇轻笑一下:“好在没事,不然就让们犯难了” 甄贞没听出来弦外之音,甄贵却感觉正中要害,面如土色 “莫哥哥,带去见父王好吗?”甄贞痴痴地望着莫奇说道,脸上泪痕未干,看起来楚楚可怜的样子,“父王病了好长时间了,御医也没有办法,或许有办法” 莫奇犹豫了一下,说道:“只能试一下的丹药,治病是不行的” 面对灵魂拷问,甄贞并没有说放弃,也没说不离不弃 莫奇刚开始很有芥蒂,但很快就想通了:一来,二人交往那么浅,如果自己真成了废人,凭什么要求人家对一个废人不离不弃?二来,没有发生的事情没必要寻根问底,因为只有事情真正发生了,所做的选择才是最终选择,不然终究是一句空话三来,有些事情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发生,何必为那些不会发生的事情徒增烦恼? 甄贞莞尔笑道:“好,试一下就试一下” 甄贵看了一眼莫奇,望向甄贞说道:“王妹,知道父王是不喜欢修行人士的” 甄贞没理会,直接拉着莫奇走过去,到了甄贵面前,说声“走开啦”,就把推开了 然后她拉着莫奇走了 甄贵看着们的背影,气得咬牙 片刻之后,两条人影一闪,落在眼前,一个是赵华云,另一个是个陌生人,中年人,眉毛浓密,嘴唇很厚,脸有点歪,像一只鞋子 “乖徒弟,有没有想为师?”赵华云笑着问道 甄贵有些厌恶地瞪一眼:“这人怎么这么没脸没皮的?怎么还好意思回来?” “啪!”赵华云一巴掌甩过去,甄贵一个趔趄,摔倒在地,脸上现出五根手指印,牙都掉了两颗 “反了了!一日为师终身为师,是怎么跟师父说话的?”赵华云怒目而视 甄贵何曾受过这种侮辱,大喊:“来人!” 没人进来! 赵华云和那大鞋脸的人哈哈大笑:“喊吧,尽管喊,看有人回应不?” 甄贵大惊,心中也不免恐惧起来:“,们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找了紫阳真人前来,就是想再与那个小破孩子较量较量,顺便告诉,师父还是师父”赵华云得意洋洋地说道 “说是师父,那教过什么?”甄贵愤然瞪着赵华云,说道 “教心法口诀了啊,学不会,那是自己的问题啊”赵华云说道 “教的心法口诀完全不对,跟教的完全是两个极端,可是按照的方法却凝神成功了”甄贵毫不示弱地说道 “唉,”赵华云早就想好了如何回答,“这是杀鸡取卵啊,眼下看是凝神成功了,但如果继续这么练下去,势必筋脉尽碎,走火入魔” 甄贵果然被唬住了,被唬得一愣一愣的 但内心还在挣扎:“是为了重新获得的信任,才恶意中伤” 紫阳真人在那里杵了半天,早就不耐烦了,闻言说道:“多说无益,带们去找吧,立刻让现出原形” 甄贵想了想,也只得如此了! 但甄贞们去见父王了,不能将们带到父王那里去啊 “们就在这里等们吧,们会回来的”甄贵说道 莫奇被甄贞拉着,一直往国王寝宫的方向而去,一路畅通无阻,而且还跪了一地 莫奇不习惯这么被拉着,可是又舍不得把她甩开,就很矛盾 到了寝宫门口,还是被拦住了,两个侍卫说非传勿进 莫奇直接盯了们一眼,就让们双眼陷入迷茫,然后就不说话了 莫奇拉着甄贞昂首阔步而入 甄贞笑着问道:“对们用了什么术法?记得上次还不会这个” “镇魂术”莫奇说道,“会的还很多” “那有空教教”甄贞有些撒娇地说道 “好,有空教”莫奇随口说道 这时,突然有个宫人从屏风后转出来,看到二人,脸上惊异之色一闪而过,就对着甄贞跪拜:“老奴参见公主!” 甄贞说了一句“王总管免礼”,便拉着莫奇径直绕过那宫人,往屏风后而去 “公主留步,待老奴先通禀……”王总管在后面急追 然而这时莫奇和甄贞已经出现在国王的病榻前 “父王,来看您来了,还带了一个人来”甄贞掩饰不住满脸兴奋,说道 甄藏此时正坐在床上,背靠床头,满脸沧桑,眼窝深陷,双眼无神,眼睛四周黑眼圈特别浓 伸手向着王总管挥了挥手,王总管便躬身退下了 “贞儿回来了?”甄藏瘦削的脸上溢出瘆人的笑容 “这是……”随即将迷惑的眼神望向莫奇 “这是在修仙界的一个朋友,叫莫奇”甄贞说道 甄藏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脸露不悦之色:“贞儿啊,以前就告诉过,修真界的人不要带回来,们要是有什么坏心思,可怎么办啊?” 莫奇心里一下就不痛快了,有坏心思也只会打在女儿身上,对还没兴趣 甄贞撅了一下嘴:“父王,不要生气嘛,是知道您病得很重,带来给看病” “唉,”甄藏叹了一口气,“们这是第八批了,太子甄郝带了一个人来看过一回,秦妃带来一个人看过一回,荣丞相带回一个人看过一回……知道,们都想邀功,都想证明自己,都想让对们刮目相看可是,们不能拿试药啊!” “父王!”甄贞内心受到创伤,声音都猛然抬高了,然而她又猛然惊觉了,便立刻压下声音,仍旧撒娇道,“父王,可不想向邀功,现在有就足够了”甄贞拉着莫奇,还往莫奇身边靠了靠 “,,”甄藏指着甄贞,气得胡子和手都在颤抖,“是不是要给找个修仙界的驸马,夺的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