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玉婵说道:“们是不是都反悔了,那现在还可以回去找啊,可以正式相亲” “说什么呢?没后悔吗?”谢玉珠笑道 三姐妹便在路上打闹、追逐起来 三姐妹走后,莫奇心情陷入低迷心情再不好,也得重新修楼梯啊,在唉声叹气中,还是把楼梯修好了 刚修完楼梯,外面一阵嘈杂,仿佛听到水灵说:“恭迎教主!” 是薛仁奎来了?莫奇有些狐疑但只听一个声音问道:“薛莹在哪里?”确实是薛仁奎的声音 就听水灵说道:“在后面楼上” 然后,就听一阵脚步声往后面而来,莫奇静静地站着,静静地等着薛仁奎出现 片刻之后,一行人走进了天井,为首一人正是薛仁奎,在身后是靳燕、水灵和另外一个男修 薛仁奎看到莫奇,就停下脚步,眼露感激之色:“莫掌柜,大恩不言谢,感激的话就不多说了为之前对的傲慢态度向道歉” 莫奇摇摇头:“根本没放在心上” 薛仁奎点头:“莫兄弟果然少年英雄,气概不凡”莫掌柜悄无声息变成了莫兄弟 “教主谬赞了!” “莹儿在哪里?”薛仁奎问道简单客套之后就直奔主题,看来这就是来这里的目的了还以为要如何如何奖赏自己呢,结果只字未提,莫奇多少有些失望 莫奇指了一下楼上的一个房间:“在那里面” “麻烦叫出来一下,带她回去,姑娘家家的,不能成天不着家啊”薛仁奎望着莫奇说道 莫奇耸了耸肩:“还是自己去叫吧,去叫未必会听啊” 薛仁奎愣了一下,是没料到莫奇敢这样违逆自己反应过来之后,便噔噔噔爬上楼去了,走到薛莹门前敲了一下门,只听见里面传来薛莹的声音:“爹,暂时不回去” 薛仁奎脸色微囧,耐着性子说道:“怎么能不回去呢?病才刚好” “就是病刚好才要留在莫掌柜这里呢假如旧病复发了,有办法吗?” 薛仁奎脸涨得通红,被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半晌之后,说道:“先开门,进来跟说” “就在外面说也是一样的”薛莹倔强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薛仁奎犹豫了半晌,似下了很大决心,说道:“出来的时候,也不告诉一声,这十几年来因为病痛,从未离开过家,现在,觉得因为病愈而获得自由,想到外面走走,感受花花世界可是也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少花好月圆,就有多少花谢月缺,世道艰险,处处杀机,处处风险,并不是看到的那样美好和睦” “这十几年来,一直未离开过家,但是什么苦没吃过,什么罪没受过?一直在炼狱中度过,还有什么可怕的呢?”言语中,仍然透露着倔强 薛仁奎感觉特别无助,思索半晌才说:“人情世故还是知道得太少,容易被假象所迷就好像小鸡刚出生,第一眼看到的是鹰,它还以为鹰就是自己母亲呢,会表现得无比亲昵,但鹰就是鹰,它迟早都是要把小鸡吃掉的” 莫奇感觉自己被冒犯了,盯着薛仁奎的背影,又不好发作,因为对方说得太过隐晦,认为是在说,但可以有一万个证据证明是在说别人而且主要目的是教育,又不是骂人莫奇这么安慰自己,选择忍气吞声 但这时靳燕和水灵也在盯着自己看,眼里有说不清道不明的鄙视意味,这不要太明显了吧 就听薛莹说道:“爹,老鹰不会救小鸡的,它不会让小鸡产生任何幻象” 莫奇听得出来,她很巧妙地在为自己化解尴尬 薛仁奎有些无语了,自己都不顾脸面泼妇骂街了,含沙射影指桑骂槐都用上了,可是女儿还是不能开悟,她这是要往火坑里跳啊 “举的例子有些不太恰当,但应该明白的意思而且一个未出阁的黄花大姑娘,住到人家家里成何体统啊,传出去让人笑话,快跟回去”薛仁奎有些着急了,也有些气急败坏,但始终在努力克制自己 “爹别唬,们修真界哪管过这些世俗?”薛莹又说道 “可是什么时候又进入们修真界了?”薛仁奎都气笑了 “爹把手放在门上” 薛仁奎无可奈何,很配合地把手放在门上,然后,脸色逐渐变了清清楚楚地感受到,里面有灵力传出在家的时候,自己曾帮助她觉醒神念,但没有成功,怎么一到这里,不但觉醒成功,反而灵力还有江河起落之势,实在让震惊 莫奇等几人从薛仁奎震惊的眼神里,也似乎意识到什么,不觉也是感到吃惊敢情,薛莹把自己关在屋里,是在修炼啊! “会回去的,不过要先在这里住一段时间”屋里再次传来薛莹很坚决的声音 薛仁奎无可奈何,沉默了片刻,就噔噔噔地下楼来,走到莫奇身前停了一下,努力摆出一副和颜悦色,说道:“莫掌柜,莹儿就拜托多加照顾了”说完也不等莫奇回答,转身扬长而去 靳燕、水灵和另外一个男修跟了出去,薛仁奎停下来跟水灵和靳燕低语几句,水灵和靳燕便留了下来,那个男修随着驾云而去想是薛仁奎在临走时吩咐靳燕和水灵留下来保护薛莹 薛莹仍旧几乎不出门,一出门也只是在阁楼上看书两个丫鬟住在她隔壁,每天负责给薛莹做饭洗衣服,做好饭会送到薛莹的屋子里去厨房自然用的莫奇的厨房,莫奇自己都没用过,自从辟谷以来,就不做饭了 但在这里,突然有一种家的感觉,于是主动去跟小翠小红商量,要求她们做饭的时候多做几人的饭菜,一到饭点大家聚在一起,或许能让大家感受家的温馨 结果被小翠小红拒绝了!说是没那么多精力! 莫奇一气之下,自己上外面招了一个大婶回来,每天负责煮饭一到吃饭时间,把武思齐、水灵、靳燕、薛莹叫上,几人倒也捧场,都上了桌子结果在桌子上大家都很拘束,只有莫奇和武思齐无所顾忌、胡吃海塞的,但不管怎样,莫奇感觉有那么一点感觉了只是始终不明白,水灵明明就是一副大大咧咧的性格,为什么一上了桌子,就表现得特别拘束,特别的斯文儒雅,细嚼慢咽的,动作幅度也小,连话都不多说 这天,谢玉才又来了,脸上满是伤痕,青一块紫一块的,像是被人围殴过一样来找莫奇,莫奇直接就笑道:“这次又准备给介绍哪个妹妹了?” 谢玉才眼中露出恐惧的神色,连连摆手:“不敢了,不敢了”随即说道,“城东头乐溪修仙会社明天会有一场拍卖会,前次托找寻的九生草可能会在拍卖会上出现,明天要不要去看一下?” 莫奇心中大为振奋:“去,当然去了” “也要去”水灵听到们的谈话,跳出来说道 “也要去”武思齐说道 “好,明天就关了店门,大家都去”莫奇说道 第二天,莫奇关了店门,带领武思齐及正和教所有客人前往乐溪修仙会社 一众人走在街上,红男绿女的,特别耀眼,特别引人注意,对面走过的人不时回头,与们同方向的也不觉放慢了脚步,尽量保持相近的速度,好多看几眼最后感觉实在太明显的时候才不得不加快脚步往前走了 早有人把莫奇的身份认了出来:“是莫氏丹药铺的东家,绿衣服和红衣服的见过,白衣服的是个新面孔,莫非又纳妾了吗?真是艳福不浅啊” “哪有小妾还带丫鬟的?白衣服的才是正妻吧” “管妻还是妾,跟有什么关系啊,又没有的份” “看看总可以吧,看看又不犯法” 看看时间还早,莫奇就带着众人去逛了逛法器店结果莫奇一件法器都没看上,倒是武思齐看上一件木鱼法器,一敲直接击碎灵魂,问了一下价格,一百万灵石币,一下就吓着了 莫奇很慷慨地帮付了帐,结果其人也不落人后,纷纷开始挑选法器,莫奇当然不能厚此薄彼,一一帮助付钱 一行人到达修仙会社的时候,拍卖会已经开始了,谢玉才焦急地在门口抬眼张望着,看到莫奇一行人,立刻喜笑颜开,热情十足地迎了上来,在身后,居然跟着谢玉珠、谢玉环、谢玉婵 “虽然来得有些晚,不过也算及时,那个九生草还没有拍卖”谢玉才说道 莫奇有些纳闷:“不是刚挨了收拾吗,怎么还敢带她们来相亲” 谢玉才略显尴尬:“不是今天是她们自己要来的” “谁稀罕啊,们也是来看看有没有什么能看上眼的,如果有合适的,们也竞拍”谢玉婵说道 三姐妹同时将眼神望向薛莹,前次在莫奇丹药铺见到她时,只是觉得惊为天人,但并不知道她的身份,后来她们向谢玉才打听,才知道这位来头不小此时都是投去几分羡慕的目光,人家怎么就那么会投胎呢? 看到对面一行人,薛莹还微微欠了欠身,道了声万福 弄得几人一阵手忙脚乱 可是在进入的时候却遇到了麻烦,谢氏兄妹拿着们家族令牌,直接就被放了进去而莫奇,居然被挡住了,不让进! 谢玉才在里面苦笑:“以为是来正和教历练的,应该有令牌呢” 莫奇正在苦思应对之策,实在不行可以隐身进去,可是,武思齐也没有令牌啊,莫奇便犯难了 这时候三个令牌同时递到了莫奇眼前:“用的吧”莫奇抬眼一看,靳燕、水灵、薛莹三个人同时把自己的令牌递了过来 三个人也才发现竟然不小心撞上了,尽皆红了脸,靳燕瞬间把手收了回来,只剩下薛莹和水灵还伸着手 这怎么办?接受一个人的,那必然会伤害另一个人莫奇想都没想,就把两个人的令牌都接在手里,同时又对靳燕说道:“把的也给” 靳燕迟疑地递过去:“拿这么多有什么用呢?” 莫奇一把抓过来,说道:“们两个不是要保护薛莹吗?们就正好留在外面保护她”言语中就准备拿一个令牌给武思齐 听一席话,靳燕无话可说,水灵却不干了:“保护她,那谁保护啊?”莫奇想起了她那个奇异的术法,本来应该是无敌的,不过至今没明白,她那一招为什么对薛莹不管用是薛莹隐藏了自己的实力,还是说水灵的术法本身存在什么漏洞?如果是后者的话,确实也需要保护 薛莹看了一眼靳燕和水灵,说道:“不需要保护,们都进去吧” 这时莫奇忽然看到薛莹的金牌与其人的令牌都不一样,镶了金边不说,上边还多刻了一个王冠莫奇立时猜想,这会不会代表薛莹有什么特权啊当下就把这令牌拿给门房看,门房看了一眼后,眼露惊讶之色,毕恭毕敬地说道:“先生,您可以带随从进去” 莫奇立刻回头向着身后的一众人等一招手:“随从们,都跟进去吧”说完昂首阔步而入薛莹在后面哑然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