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想,她竟然懂得这些 心虚之下,陆铖泽哪里还有方才的硬气,“夫人,误会了,何曾与的丫环有过别样的关系,与她们说话,哪次不是为了关心” “人都死了,当然觉得死无对证,可以安枕无忧了”沈曼青冷笑着,陆铖泽则是露出无辜的神情,“夫人当真误会,以后不和的丫头说话便是了,到时可别怨对漠不关心,不知冷热” “不过几个丫头,撩了也死了,不和计较,好好解释一下今儿的事情吧”沈曼青现在的神情比方才更冷漠了,甚至于几近于没有情绪,这表情像极了右丞相,陆铖泽本能的站直了身子不敢胡乱开口解释 沈曼青捋了捋额前的发丝,“刚才不是很找借口么,怎么,现在哑巴了?” “刚才,也没做什么呀,前些日子翰林院事务繁多,趁着陛下出宫避暑,就请了一日的假,想出来散散心”陆铖泽不知道沈曼青到底发现了什么,慢腾腾的从头解释,实则在试探沈曼青到底知道多少,也好编个更合适的借口 奈何沈曼青什么也不说,只是冷眼瞧着 感受到了与右丞相聊天时一样的压迫感,陆铖泽咽了咽口水,“岳父大人深得陛下信任,这次跟随陛下去了避暑山庄,……的确有些埋怨岳父没有在陛下跟前提及,也带去体验一下皇家别庄,这才……这才在今早询问是否一起出京避暑的时候撒谎宫中有事……” “呵” 沈曼青轻笑一声,陆铖泽脸皮一紧,赶紧又道,“夫人,知道觉得不该如此,看上去很是小孩儿行径 但只是一个小小的翰林,往日在宫中甚少能得见天子圣颜,原想着到了别庄露脸的机会多些,若能得圣上看重,将来也能让夫人以未付为荣啊!这么重要的机会错过,自是有些不平的” 沈曼青脸上的不屑更甚 就是这样的表情,陆铖泽不知道在她脸上看到过多少次 就不明白,即便不是状元,也是靠自己本事考上的进士及第,与状元们前三比起来,只有才是真正的寒门弟子,哪里比们差了! 即便现在这官职是靠着岳丈给的,但不娶沈曼青,照样能得一官半职,即便职位肯定比现在更低,也不用受这女人的鸟气! 堂堂男子汉,为何要看一个女人的脸色 当初若是没有鬼迷心窍,不娶这个女人,现在最差也能候补一个偏远地方的小知县,苦是苦一点,却有着唯是从、把当做天一样崇拜的贤妻,在小地方上知县就是天,一人为大,不知多快活! 丞相女婿听上去好听,翰林里有几个人瞧得起? 都是关系户,们凭什么看不上? “柳茹月” 就在陆铖泽内心愤怒难当的时候,沈曼青轻启朱唇念了一个名字 这下子,陆铖泽内心掀起巨浪,差点将拍倒在地上,“夫人,不知道在说什么” “什么不知道在说什么,有些事只要做了,就不可能掩盖得了踪迹”总是表情冷淡的沈曼青,此刻脸色很是难看 慌乱的陆铖泽知道沈曼青恐怕是真的掌握了证据,不然,她不可能知道这个名字的 看着眼神闪躲的陆铖泽,沈曼青气不打一处来,“好好给解释解释!” 不知道沈曼青知道的到底有多具体,是知道娶过妻,还是知道……还杀过妻? 陆铖泽在心中不断筹措着言辞,就怕说错话 “不说是吧,要不要把十娘请来?” 陆铖泽愕然抬头,“,什么意思?” “陆铖泽,到了现在,还想隐瞒?”沈曼青说得咬牙切齿,但陆铖泽真的摸不透她到底知道了什么,她又为什么提十娘 “夫人,当真不知道在说什么”对上沈曼青充满寒意的眼神,陆铖泽挑拣着对自己有利的话避重就轻的解释起来, “是,以前,的确有个青梅竹马叫柳茹月,但进京赶考之后,就收到了她病重的消息” “编,继续编!是当丞相府的人都是傻子,以为家在偏远的乡下山沟里,丞相府的人就查不到关于的任何事情了?”沈曼青抓着手边的东西就往陆铖泽砸去 她是天之骄女,错失所爱,求而不得之下,只能退而求其次,不求这男人多大本事,她的父亲就是她最大的靠山,她哪里需要这个男人替她争取什么荣耀 她最难忍受的是这个男人竟然敢骗她! 骗她一次两次不说,隐瞒她和丞相爹爹不说,现在还想诓骗她! 她的骄傲,哪里容许这样的人一而再再而三的羞辱她的智商 陆铖泽此刻哪里还顾得上自己的抑郁不得志,屈居于人下的不甘,不顾被茶盅砸伤的额头,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夫人,,柳茹月是娘替找的童养媳,对她并无别的感情,都是娘让娶她的,自己根本就不愿意” “哈!”沈曼青气笑了,“不愿意?不愿意,还和她生孩子,是娘拿着菜刀逼和她生了一个又一个孩子的?不睡一块儿,能生孩子?每睡一次,就能生一次孩子的?” 沈曼青此刻也顾不上什么贵女的矜持了,从未想过这样的粗鄙之言竟然会从自己的口中说出来,但说出来后,她只觉得郁气稍解 “还是三岁小孩来骗?” 听到沈曼青确连有几个孩子都大概知道了,陆铖泽浑身的力气似乎都被抽光了,爬过去抱着沈曼青的腿哭诉道,“夫人,不是想骗,只是害怕伤心,真的对柳茹月没有感情” “让她生下的生孩子,是的不是,但是当初,只是想着上京赶考一路危险重重,如果死在了路上,就没有人继承陆家香火、照顾娘了 柳茹月那肚子又不争气,老生女儿,这才……这才让柳茹月得了机会一次次爬上床,生了一个又一个,看,她生了儿子后,再也没让她替生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