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吵中的黎青罡失望的望着她,“……愿意当妾?” “女儿怎么可能愿意当妾”女子情绪激动的反驳,转儿又低落起来,“但女儿……不想们和承泽为难 陆养长大,恩重如山,承泽待很好,哪怕沈曼青强势容不下,承泽也想尽了办法护着,从前她欺没爹没娘,现在有了爹娘还有外公和祖父,有了们,承泽就不怕沈曼青了,和孩子在陆府也不会受欺负了,这样……就很好了” “只想有个家,有个温暖的家,不想这个家因为支离破碎,知道外公很厉害,也知道祖父也能咱们出谋划策,但十全十美的计划是没可能的,们与右相斗起来,最后肯定会落得个两败俱伤的场面,承泽……自小就有报效朝廷的抱负,不想因为这些事,被同僚嘲笑打压……”女子哀求着望着黎青罡 右相说过易书海是个老狐狸,唯有刺激黎青罡才有用 “,这性子竟是被陆家养成了这样!”黎青罡气得肝疼,一甩袖子就转身离开 屋内主事人顿时便只剩下了易书海 哀叹一声,满怀欣慰的望着女子,“孩子,外公性情比较直率,不要为这句话难过,这性子倒是像极了易家人” 女子抿了抿唇,腼腆的朝着易书海露出了一丝舐犊之情,“……当真是您的孙女么?到现在都还不敢相信,还以为是小叔子给开玩笑呢” “们找了很久很久了,爹娘受不了这个刺激,得让们冷静冷静,走了这一路也辛苦了,孩子……”易书海望了一眼女子背在背上睡得香甜的孩子,道,“先让人带们下去洗漱,等今日祖母的生辰宴过去了,再来找好好说话” 这进程已经相当快了,女子知道这虽是认下了她,但们私底下肯定还会去调查她所说真假,拖着她也属于正常 她不怕们调查,她说的都是柳茹月的真实经历,们派人去屏县调查,根本就查不出毛病 “好,那先带孩子下去了” 易书海招来一个丫头以及一个嬷嬷,带着她去了后院 女子一离开,方才摔袖愤而离去的黎青罡就重新回到了茶室 见面色凝重却安静的可怕的样子,易书海很是不习惯,“亲家,这是?” 还以为好的去好好劝说一通,才能将黎青罡安抚下来呢 不等黎青罡回答,易炎彬也扶着黎浅浅重新回了茶室 黎青罡笃定的往椅子上一坐,“书海啊,这女子肯定不是黎家的孩子” “是想说她不像和儿媳的性子么?倒是觉得,她这性子并无不妥,毕竟她是被外人养大的,又寄人篱下,性子软弱些,一心扑在夫婿和孩子们身上,是可以理解的”单纯从性格上来说,易书海觉得亲家太武断了 话锋一转,易书海理性的分析道,“不过,明面上看着她与右相府有仇,但她并不想和右相府结仇,这一点和书信上传来的信息倒是对的上,如果岳家小子说的话是真的,这个女人恐怕当真是右相派来的” 这分析,屋中几人都觉得有道理 “为何这个女子偏偏要给自己编造这么一个身份,难道就是为了让黎府让右相一头,以后让们黎家为了她在夫君面前过得好,多为右相府让步?”黎青罡哪里会不知道右相的野心 “为何偏偏是右相女婿的童养媳呢?如果右相府要对付黎家,派一个细作进来,有的是机会在府里搞事,偏偏一来就挑明了她和右相府的关系,而她看起来,对所说之话,并不害怕们去查”右相府要对付的是黎家,但易书海不会坐视不管 “一个村的人,不可能全部都被右相买通,她肯定也知道们会去屏县调查” 这么一一理清思路,易炎彬也将迷蒙在眼前的大雾抹去,“所以她说的话,大概是有真有假,柳茹月这个名字,一问屏县之人就能知道,所以名字是真的,陆家童养媳也是真的,而上一次浅浅拿回来的玉扳指本来就真的,所以……直到牵扯右相的话,应该都是真的” “所以,的女儿当真是一个叫柳茹月的孩子对吧!”有大家的分析,黎浅浅也厘清了一二 易炎彬害怕自己猜测有误,求助的看向父亲 易书海哀叹一声,沉重的点了点头,“依照对右相的了解,在抚养女儿一事上,很是下了心血,只是没能让沈曼青成功入宫,虽说疼爱女儿,却也做不出因为女儿看上了一个有妇之夫,就强抢女婿的事情” “而且,哪怕当真头脑一热为女儿抢了男人,也不可能让这个男人的妻子和孩子们活得好好的,一旦出手,怎么可能留活口” 黎青罡对右相的手段也很清楚,知道亲家分析的很对,脸色骤然一冷,双眸通红,咬牙切齿极难开口,“所以,颖儿是不是……早已经被右相杀害了?” 一时间,茶室里寂静的可怕 黎浅浅哪里受得了这样的猜测,“不信,还没能找到孩子,她怎么能就死了呢,…………” 易炎彬连忙顺着她的后背轻轻安抚,“别自己吓唬自己,忘记岳家小儿说的话了么,找到颖儿了,还说右相阖府都要害她,这不是说明们的孩子还活着么?” 情急之下,她竟是忘记岳无逸那封信的内容了,现在一想,这竟成了黎浅浅唯一的盼头,“所以,的颖儿还活着是不是?” 易炎彬连连点头,“猜,或许,不是右相府靠着权势强抢了陆铖泽,而是陆铖泽攀龙附凤,隐瞒了家中已有妻儿之事,骗娶了右相千金!” 众人都为这猜测惊到了,倒不是没有这种可能性,陈世美的故事还历历在目呢,皇帝都敢骗,骗一个丞相也不是不可能 “如果是这样,就不害怕右相查到么?” “怎么可能隐瞒得住右相,能隐瞒一时,也隐瞒不了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