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家 “爸爸,这件事真的跟没有关系!”司柠跪在地上,哀求着膝行上前,却在将将要碰到喻绍启时被管家按住,她只能期盼的看向喻溶月,“姐姐,会相信的对吗?们从小一起长大,关系那么好,怎么可能伤害?” 喻绍启冷冷地扫了司柠一眼,随即看向喻溶月,神情瞬间柔和下来 “溶月,怎么看?” “不相信她!”喻溶月眼圈泛红,俨然一副身心受创,被至亲背叛,心如死灰的模样,“昨天约出去的是她,在出事后不见踪影的也是她!不信她什么都不知道,不信!” 喻绍启安抚地拍了拍她的后背,对哭求不止的司柠道:“听到了吗?既然溶月不相信,那就滚出喻家吧” 滚出喻家? 司柠如遭雷击,脸上血色瞬间褪尽 她是为了给喻溶月作伴才被喻绍启收养过来,本是无权无势无父无母的孤儿,靠着喻氏养女的身份才做了人上人,离开喻家她将一无所有! “不!不要!是妹妹啊,怎么能怀疑?昨天也喝醉了,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姐姐,别这么狠心,……” 喻溶月打断她的哀求,疾言厉色地质问道:“昨天喝醉了?那酒醒之后呢?为什么不找?为什么不通知爸爸?” 司柠慌乱一瞬:“不知道姐姐出事了” “是吗?”喻溶月看向管家,“陈叔,是在哪找到她的?” 管家:“在司柠小姐工作的研究院” 喻溶月倏地站起身,红着眼圈凄声道:“司柠,就算真不知道出事了,难道还发现不了没回家吗?再不济也该打电话问一声吧?可呢?带出去后却不闻不问,甚至还能按时上班,真怀疑有没有心!” 司柠哑口无言,她自以为算无遗策,认定喻溶月出事后绝对会忍气吞声,既然不追究,那就不会怀疑到她头上,所以根本就没想过要找人 何况柳元洲还安排了后续计划,她怎么能打断? 喻溶月颓然地坐倒在沙发上,仿佛身心俱疲:“走吧,就算昨天的事情与无关,这样没心没肺,冷心冷情的妹妹,也是不敢认的,以后……就跟喻家没关系了” 不是嫉妒她吗?不是恨不得对她取而代之吗?不是联合柳元洲算计她吗?不是想做喻氏真正的主人吗? 那她就干脆釜底抽薪,断了她所有希望! 司柠,失去了喻家养女这个身份,的那些野望又该怎么实现呢? 彻彻底底成了一个孤儿后,还能成为柳元洲的【真爱】吗? 她拭目以待! 司柠错愕地瞪大眼,先前嚎出来的泪水已经干涸,整个人无力的瘫软在地 她怎么能这么狠?喻溶月怎么敢这么对她! 喻溶月狠,却有一个人比她更狠 喻绍启挥了挥手:“把她扔出去吧,跟研究院那边也打声招呼,把她除名,以后喻氏旗下所有产业,都不能录用她,再让何助理发一份断绝关系的公开声明,们喻家要不起这种狼心狗肺的养女!” 如果说喻溶月的话是挖塌了司柠的根基,那喻绍启的命令就是斩断了她的未来 一个得罪了喻家的养女,以后哪个公司敢用她? 她以后恐怕连份像样的工作都找不到! “爸爸错了,真的知道错了……” 喻绍启厌烦的皱起眉头:“扔出去!” “不——” 司柠的哀嚎在保镖们蛮横的拖行下,渐行渐远…… “爸爸,能帮查查司柠最近接触的人吗?”其实喻溶月是可以自己查的,穿越了这么多世界,她掌握的技能不计其数,要查这个简直轻而易举,但柳元洲算计的是喻氏,让喻绍启通过这件事对柳元洲产生戒备,显然更为恰当 “已经在查了”喻绍启心疼的揉了揉她的头发,“这事就别操心了,爸爸一定会给个交待” 喻溶月柔柔一笑:“谢谢爸爸” …… 下午两点,喻溶月准时出现在茗锦茶楼的包间里,但坐在她对面的人却不是柳元洲 她冷眼看着面前苍白憔悴的青年,通过阿八的数据扫描才确定了青年的身份 范明哲,在喻氏研究院工作,原剧情中司柠的舔狗,也是前天晚上参加庆功宴的人之一 “对不起喻小姐!昨天晚上真的是鬼迷心窍了,喜欢很久了,看喝醉了就没忍住,只是一时冲动……”范明哲抬起手,朝自己脸上抽了一耳光,“是个畜生,不配做人,——” “行了,别演了”喻溶月捏着那枚针孔摄像头,“确实是鬼迷心窍了,为了给人顶罪,连脑子都不要了,还是说,觉得没脑子的人是?” 她打开随身携带的笔记本,把从喻绍启那里要来的U盘插上去,十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打着 大约两分钟后,喻溶月将电脑屏幕转向范明哲 “们确实挺小心的,为了不漏痕迹,直接断了悦庭酒店监控设备的电路,但别忘了,在们进房间装这个针孔摄像头时,电路还好着呢”她意味不明的笑了笑,“虽然事后们删掉了这段录像,但不好意思,恢复个数据,对而言就是抬抬手指的事” 喻溶月按下暂停键,用指尖点了点屏幕 “唔,这个男人有点眼熟啊,好像是冠宇集团总裁柳元洲的特助?叫什么来着?哦对,展烽” 喻溶月每说一句,范明哲的身体就凉上一寸,等她全部说完,范明哲已经抖如筛糠 不是说喻氏千金就是个天真懦弱的花瓶吗?为什么会这么可怕! 能进研究院工作,范明哲也是有两把刷子的,看得出来喻溶月的电脑技术有多惊人 这样的人,司柠竟然说她是个废物?! 喻溶月端起桌上的清茶抿了一口,似笑非笑道:“不瞒说,从来没想过今天能见到正主,从头到尾的目的都只是来看看替死鬼会是谁而已,知道的,们喻家出了个内鬼,这些年估计被人埋了不少钉子”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范明哲 “不知道范先生有没有兴趣帮拔拔钉子?” 喻溶月摊了摊手,幽幽地补充了一句 “当然,没兴趣的话,就只能送去吃牢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