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婆子被堵的没话说,苏婉儿已经面带歉意地对村长道:“村长,婆婆说得条件实在是没办法接受,所以,这家不分了,实在是抱歉,耽误了这么长时间” “这有啥好抱歉的!”村长浑不在意地摆了摆手后,又语重心长的劝解苏婉儿道:“景山媳妇,不分家是对的,若是分了家,们这孤儿寡母往后的日子肯定更艰难,且放心,往后会时常来们这院子里走走,若老陈家的人还欺凌跟孩子,村长就用族规惩罚们” 陈姓乃是上河村的大家族,陈福祥不仅是上河村的村长,也是陈姓家族的族长,所以,说话那是很有威慑力的 陈家人听着村长的话,果然脸上露出了忌惮的表情,陈老婆子恨的牙痒痒,小蹄子上午才把自己打了一顿,如今有了村长这些话,那不是得上天了? 陈老婆子还想说些什么,不过,被陈老头给拦住了 村长那是摆明了要给三房撑腰,们老陈家的人若是再硬来,最后丢脸的人还是们自己 村长和瞧热闹的村民一走,苏婉儿就领着陈归来往自家的厢房去,陈老婆子见此,立马叫道:“苏婉儿,给老娘站住” 苏婉儿转身冷冷问道:“有什么事吗?” “爹还有几个大哥从田里头回来这么久,连锅子都还是冷的,还不赶紧滚去厨房把饭做了!”陈老婆子叫骂道 “像这种好吃懒做的婆娘,也就们老陈家的人心善还愿意收留,若是换做别人家,早不知道休了多少次了” 李槐花在一旁附和道:“三弟妹,大家伙都饿一上午了,动作麻利点儿” 听着这俩婆媳的话,苏婉儿直接冷笑了一声道:“饿就自己做饭去,又不是缺了胳膊少了腿儿,还想吃现成的,真把自己当地主了?” 们把自己当地主,她苏婉儿可不想被当下人使! 陈老婆子被苏笛这话呛得差点儿翻白眼,这时,陈老头透着锐利的眼眸看了下毫无畏惧的苏婉儿,最终厉声道:“行了,都别吵了!老三家的身体还没好利索,老二家的,跟娘去厨房把饭做了,其人都回屋休息去!” 陈老头发话,其人心里头有怨言也不敢再啃声了 陈老太婆一边往厨房去,一边骂骂咧咧道:“成日里就知道装病偷懒,既然饭都懒得做,那有本事就别吃饭!” 苏婉儿听着陈老婆子的话,往屋里走的脚步一顿,立马高声道:“又还没分家,凭什么不吃!” 不仅要吃,还得多吃,吃不垮们! 苏婉儿说完,也不管老婆子啥反应,就拉着儿子回房了 又过了一会儿,厨房里突然爆发出陈老婆子气急败坏的叫嚷声:“啊啊啊,的鸡蛋,杀千万的玩意儿,竟然敢偷老娘的鸡蛋吃!” 屋子里头正在玩石头的陈归来听着这声音身体微微一抖,下意识地往苏婉儿怀里钻:“娘,说奶不会过来打们吧?” “不会!”苏婉儿摸了摸便宜儿子的发顶,柔声安慰道:“奶还得做饭呢,没时间来打们”再说了,老婆子都尝过她的厉害滋味儿了,怕也是不敢再上门挨揍了 听着娘亲的话,陈归来这才松了口气,继续玩的石头,而苏婉儿则皱着眉头打量起自己住的这小破房子 狭隘的房子只一闪小窗户,里头黑漆漆的不说,隐隐还有霉味儿钻入鼻尖,床也是两块木板搭起来的,上面就一床浆洗的发白,又薄又硬的被子,床边是一个掉了漆的木箱子,苏婉儿打开看过,里头就几套补丁摞补丁的破烂衣服,除此之外,连个铜板都没有 苏婉儿叹了口气,看样子还得想法子挣钱啊! 这会儿还没入秋,薄衣服、破被子倒也还能维持,可到了冬天,没点儿御寒的东西,娘俩就是没饿死也被冻死了 这边苏婉儿还想着挣钱的法子,那边陈家厨房已经飘来了米饭香,苏婉儿便将心里头的想法搁置在一旁,带着小包子往堂屋去 陈老婆子才将饭菜端上桌,就看到苏婉儿领着陈归来坐在了凳子上,老婆子气得拿起手里的筷子就要往她身上抽:“好吃懒做的贱骨头,偷吃了老娘这么多鸡蛋,还想吃饭,告诉没门儿,赶紧给老娘滚出去” 听着陈老婆子的话,苏婉儿连眼皮子都没抬一下,拿起大勺子就给自己和儿子舀了一碗浓稠的粥 “个贱蹄子,要死啊,胆肥的敢喝男人这桌子上的粥了,赶紧给放回去”陈老婆子继续叫骂道 苏婉儿无辜的耸了耸肩膀:“娘,还病着呢,吃点儿好的这病才能好得快” 陈老婆子气得浑身发抖,知道拿苏婉儿没法子,就朝她旁边的陈归来叫道:“娘生病了,难不成个小杂种也病了不成?赶紧把粥给老娘端回去!” “来儿,不用理她,只管喝粥就好!”苏婉儿对着陈归来道 有娘在身边,陈归来倒不像以往般听陈老婆子的话,见此,陈老婆子气得破口大骂,总之什么难听说什么,后来,老婆子直接把苏婉儿骂成了一个人尽可夫的贱女人 听着陈老婆子越说越过分,最后连人体器官都出来的脏话,苏婉儿面色一沉,拿起手里喝了一半的粥碗便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哐当”一声响,破碎的瓦片伴随着米粥飞溅的到处都是,吓得屋内其人好大一跳 “苏婉儿,个贱蹄子,干什么?”陈老婆子大叫道 “不好意思,手滑了!”苏婉儿冷冷道 这年头大白米很是金贵,老陈家这些个大白米都是省着给家里头干体力活的男人吃的,苏婉儿却把米粥白白撒在地上,陈老婆子生嚼了她的心都有 “个杀千刀的玩意儿,就知道是个丧门星,搅家精,好端端的大白米给洒了,……” 陈老婆子话还没说完,苏婉儿又拿起桌子上另外一碗米粥给砸了下去 “哐当”一声,喷香的米粥又撒了一地,苏婉儿很是无辜道:“不好意思,手又滑了,您继续骂,听着!” 陈老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