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苏婉儿的话,陈景山的脸上露出嗜血的表情,安慰了苏婉儿几句后,便走到陈老二面前,一只手就把人给提了起来:“想杀娘子?那就杀了!” 陈老二被陈景山这一提溜得直接双脚离了地,男人吓得大叫:“老三,个混蛋,老子可是二哥,赶紧把老子放下来” 这时,被压在地上的陈老婆子一边挣扎,一边叫道:“陈景山,个畜生,赶紧放开二哥!” 李槐花也唯恐自家男人会受伤,忙扯着嗓门喊道:“三弟,们没想杀人,们就是想跟个三弟妹讨教点儿事情而已” 已经憋红了脸的陈老二也连忙点头附和道:“没错,们就是瞧着不在,想问媳妇几个问题而已,也不想想,就们这胆子,怎……怎么可能敢杀人啊!” 陈老二最后那句话倒是说的没错,老陈家的人虽然无耻不要脸,但最多也就算个窝里横而已,真让们拿刀杀人,们还真未必干 这时,苏婉儿满脸吃惊地对着陈老二道:“可老太太前头追时,就说要杀了啊,刘婶子也听到了” “没错,这陈老婆子追着景山媳妇直嚷嚷说要杀了她呢!听得真真儿的!”刘婶子立马站出来道 陈老二听着刘婶子的话,气得直翻白眼,心里头更是怨恨陈老婆子追人就追人,这喊啥杀人啊,现在好了吧,被人抓到把柄了 “那啥,娘这人的性子刘婶子还不清楚嘛,她就是吓唬人的!” 双脚离地的陈老二原本涨红的面孔此刻成了茄子色,咬牙切齿地冲陈老婆子道:“娘,倒是赶紧解释一下啊,难不成还真想看着儿子死在面前吗?” 陈老婆子被陈老二的话吓了一大跳,可瞧着陈景山的动作,又不像是说笑,老太太只能拉下脸道:“……前头那些话就是吓唬苏婉儿的,……哪里敢杀人!” 听着老陈家人的解释,苏婉儿继续露出不解的表情道:“既然不想杀,那们前头干嘛关院门,还说抓了要好看啊?” 陈景山一听苏婉儿的话,揪着陈老二衣领的手劲儿就更大了,疼的男人哇哇直叫:“误会,这都是误会!” “前头那婆娘都说了,们就是想问问三弟妹那卤味的配方,可她不愿意给,所以,们就想抓了她后威胁她,让她把配方给们” 陈老二这时候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跟想杀人这种罪比起来,威逼利诱算个屁啊! 听着陈老二的话,陈景山这松开手把人给放了下来 得了自由的陈老二捂着自己的脖子就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的妈呀! 这老三虽然瘸了腿,可手劲儿却大得出奇,前头都怕这男人把自己给掐死 这边陈老二得了自由,那边村民们瞧着的眼神很是轻蔑,这老陈家的人还真是无耻到极点了,瞧着三房赚钱了,竟然就想去威胁人家媳妇把赚钱的配方给交出来,骂们无耻都是抬举们了 “不像话,简直是不像话!”这时,村长站出来发话道:“景山怎么说也是们老陈家的孩子,以前人家日子过得苦哈哈时,也没瞧着们帮衬一把,现在人夫妻俩好不容易把日子过好了,们就想来抢人家的配方,们怎么能这么不要脸啊” 依旧趴在地上的陈老婆子很是不服气道:“干什么,们咋就不要脸了?” “这个当弟弟的发财了,帮衬一把家里的其兄弟难道不是应该的?” 见陈老婆子到了这会儿都不知错,村长恨不能拿铁锹在她身上敲出个洞来 周围的人更是纷纷摇头,陈景山也真是倒了血霉,这辈子陈老婆子这种心眼偏到咯吱窝的娘 陈老婆子别说把陈景山当儿子了,简直比陌生人都不如呢! “老太太,哪只眼睛看到们家发财了?”苏婉儿挑眉望向陈老婆子,声音透出不解和疑惑 陈老婆子被苏婉儿这话问得一噎,好一会儿才冲着苏婉儿叫道:“这还用老娘看个屁?们家买了这么多红砖,如今还盖起了砖瓦房,这不是发财是什么?” 说着,陈老婆子便瞪了陈景山一眼,嘴里头骂道:“没良心的白眼狼,自己的亲爹娘还住着破屋子,自己倒盖新房子住,也不怕住得亏心” 听着陈老婆子的话,陈景山的脸色很是难看,一旁的苏婉儿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原来光瞧着表面就能定结论啊?” 说完,苏婉儿话锋一转,便对着陈老婆子道:“老太太,听说家老四在县城压根没读书,而是拿着们家省出来的银子逛青楼妓院呢!” “还有家那个小闺女,说是住在县城的亲戚家,其实她是被县城一个能当爹的员外包养了,给人家当外室呢” 苏婉儿这话一出,老陈家的人俱是一愣,就连村长和周围瞧热闹的村民也都傻眼了 这陈家老四在县城不是读书,而是逛青楼妓院? 陈家小闺女不是探亲,其实是被包养了? 滴个乖乖! 这特么也太劲爆了吧! 听着村民们越来越响的议论声,率先反应过来的陈老婆子直接挣脱刘婶子的束缚,大叫着就要去撕碎苏婉儿 “个满嘴嚼蛆的贱蹄子,让污蔑老娘的儿子和小闺女,老娘……打死!” 陈家老四可是老太太的宝贝疙瘩,还有那双胞胎的闺女,老太太同样视为眼珠子,苏婉儿一下子拉了两人下水,陈老婆子气到恨不能杀了她 瞧着陈老婆子杀气腾腾的模样,苏婉儿立马往陈景山身后躲,语气更是透着委屈道:“老太太,这是干啥啊?” “这不是自己先说的嘛,瞧着家买了红砖盖砖瓦房就觉得家有钱了,那瞧着儿子、闺女总住县城不回来,有这结论也是正常的啊!” “尤其家老四,每次一回来身上就带着股脂粉味儿;还有那小闺女,一回来就说谁谁谁送了她金贵东西,这不是一个逛青楼妓院,一个被男人包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