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儿看着陈金珠故作可怜的模样,直接冷哼一声道:“陈金珠,人在做,天在看,敢不敢对天发誓说没撒谎?” 一听苏婉儿这话,陈金珠原本委屈的表情瞬间僵硬在脸上,咬着后牙槽道:“苏婉儿,个贱人,又想来这一招是不是?” 上次在陈家祠堂的时候,她就被苏婉儿借着发毒誓这一招匡过,所以,陈金珠这次也学乖了,她打死都不发誓 “哼,有胆子睁眼说瞎话,倒是没胆子发毒誓啊?”苏婉儿说话时,脸上露出鄙夷的表情:“说陈金珠,也就这点儿胆子嘛!” 陈金珠被苏婉儿这话说得面色涨红,一张嘴巴张了又合,好半天过去了,却不知道该说什么话来怼回去 苏婉儿见此,便摆了摆手道:“行了,陈金珠,赶紧把娘从地上扶起来领回家去吧,别在这里耽误们吃饭的时间” 见苏婉儿赶人,没等陈金珠说话,陈老婆子就从地上爬了起来,很是粗鲁的擦了擦鼻子上的两坨鼻血后,便尖细着嗓门叫道:“回什么回?今儿们要不把的事情给处理好了,老娘就不回去” “还要处理什么事情?”苏婉儿听着陈老婆子的话,满脸不解地问道 她们不是来送饼的吗? 前头她男人都不顾她的意见把饼留下了啊! 她们还想要干嘛? 看着苏婉儿一副‘真不知道’的样子,陈老婆子气得心肝疼 就在这时候,原本躲在陈景山后面的陈归来突然拉了拉苏婉儿的衣袖道:“娘,奶奶不是要死吗?她都还没死呢?事情可不就还没处理好嘛!” 陈老婆子:“……”娘的,她说是这事情吗? 苏婉儿一听小家伙的话,脸上立马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伸手摸了摸儿子的发顶道:“还是们家来儿聪明,这事情都忘记了” 苏婉儿说完,便朝陈老婆子埋怨道:“老太太,说也真是的,想死就直说嘛!” “来来来,孙子给带了这么多工具呢,随便挑一个,到时候再帮一下,多大点儿事情” 陈老婆子被苏婉儿这话气到差点儿吐血,娘的,她什么时候说想死了? 就是所有人都死光了,她都不想死好不好? 她说的处理事情是想让苏婉儿夫妻俩承担她摔倒的责任啊! 只要这俩人把责任一承担,到时候让们把布匹交出来还不是轻而易举的 可偏偏苏婉儿这贱人就是不按常理出牌! 这也就算了! 现在她身边的这个小野种也是让人讨厌的很! 竟然诅咒她去死,简直跟娘一样的恶毒! 苏婉儿见陈老婆子一副恶毒的表情盯着自己的儿子看,女人面色一冷,声音带着寒气道:“老太太,看这么久都决定不了,那就来帮拿主意吧!” 没等陈老婆子开口,苏婉儿便从地上捡起一把菜刀,用手轻轻刮了一下锋利的刀刃道:“来来来,老太太,瞧着这菜刀就不错,把脑袋伸过来,立马就能满足想死的愿望” 苏婉儿说完,就拿着刀朝陈老婆子而去,陈老婆子见此,直接吓了一大跳,连连后退道:“苏婉儿,个毒妇,别……别过来,滚开,滚开啊!” “老太太,干嘛往后躲啊?这不是说事情还没处理好嘛,现在就帮处理啊!”苏婉儿说着,还在陈老婆子的面前挥了挥菜刀 菜刀在空中响起“咻咻咻”的声音,吓得陈老婆子大叫一声,转身就推开围观的人群逃跑了 留下来的陈金珠瞧着落荒而逃的陈老婆子直接傻眼了 不是说好了来帮她要那几匹布的吗? 这都还没开口,人就跑了? 陈金珠又气又恼,拍着大腿朝已经远去的陈老婆子喊道:“娘,回来啊!” 可惜,陈老婆子除了留给她一个后脑勺外,其一句话都没回 “说陈金珠,娘都跑了,还留在这里干什么?” 苏婉儿转身回到院子门口,看着满脸愤怒的陈金珠时,一边说话,一边在她面前扬了扬手里的菜刀道:“难道也想尝尝这菜刀的滋味儿?” 陈金珠吓得后退了一步,可没了陈老婆子帮忙的女人,就跟断了手臂一般,面对苏婉儿的泼辣简直毫无还手能力 最后,陈金珠跺了跺脚,心不甘情不愿地转身离开 “哎,陈金珠,不是说要给们送肉饼吃吗?倒是把肉饼留下啊!”苏婉儿嘴角微微上扬,心情极好道 又羞又恼的女人听着苏婉儿的话,转身朝苏婉儿骂道:“姓苏的,吃什么肉饼,吃屎去吧!” 话音刚落,陈金珠就被脚下的石头一绊,紧接着“啊”的一声惨叫声响起,只见原本还嚣张跋扈的女人往前一扑,嘴巴张大落地的后果就是啃了一嘴巴的泥 苏婉儿见此,摇了摇头很是同情道:“说金珠啊,一个好好的姑娘以后别把屎挂嘴上了啊,看看,这不就摔了个狗吃屎了嘛” 陈金珠被苏婉儿的话气得灵魂出窍,她倒是想骂人,可前提是得先把嘴里的泥巴吐出来啊! 说不出话的女人差点儿被憋出内伤! 心情极好的苏婉儿从堂屋拿了今天买的糕点出来递给围观的村民道:“各位乡亲,这是们夫妻俩今儿去县城买的糕点,大家尝尝味道吧” 村民们鲜少能吃到县城的糕点,又架不住苏婉儿的热情,最后,每个人都拿了点儿尝尝 还别说,这县城的糕点就是好吃啊! 所谓“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嘴短”,前头还有些替陈老婆子说话村民这会儿砸吧了下嘴道:“景山媳妇,瞧着刚刚这事情就是陈老婆子不对,这哪儿有当娘的跑儿子家门口寻死腻活的!” “就是啊,说是送肉饼,其实就是来撒泼恶心人的,这肉饼最后还不是被陈金珠拿回来了?景山媳妇,可别被她气着了” 听着大家伙的话,达成目的的苏婉儿又把手里剩下的糕点递给村民们:“陈家老太太这性子咱们都知道,不生气,往后不搭理她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