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房间里,寂静又无声 周子义是偷偷进来的,这会儿自然不能大摇大摆,男人·站在门口观察了一下屋内的布局 在看到床上微微隆起的被子时,男人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呦!竟然这么早就上床睡觉了?”周子义说话时吞咽了下口水,声音透着兴奋道:“该不是在等着本少爷来临幸吧?” 一想到这里,男人浑身上下都叫嚣着兴奋! 昏暗中,男人猫着身体,蹑手蹑脚地朝床边走去 “苏婉儿,本少爷可是惦记了很久呢!”周子义说话时,色狼本性尽显 男人甚至迫不及待地解开了自己的腰带,然后脱去外袍、中衣、里衣…… 等走到床边时,周子义都已经脱得差不多了 看着微微隆起的被窝,周子义色眯眯地抓着被角慢慢往上掀,嘴里头还道:“苏婉儿,快让本少爷好好抱抱吧!” 男人的话音刚落,床上的被子突然整个儿罩在了的身上,紧接着,躺在被窝里的苏婉儿倏地一下从床上站了起来 “姓周的,个色胆包天的混蛋,连家都敢闯,看老娘今晚上不打死!”  苏婉儿一边说,一边拿起早就准备好的木棍往男人身上打 “啊啊啊啊!”周子义被打得哇哇大叫 原本站在门口的下人一听自家少爷的叫唤声,吓得立马敲门喊道:“少爷,没事吧?” “给在外头老实呆着,谁敢进来,就杀了周子义!”苏婉儿说完,拿起木棍朝周子义的膝盖上狠狠抡了一棍子 “啊!”周子义疼的瞬间双膝跪在地上,立马对门口的两个下人道:“别,别进来!” “可是……”俩下人被周子义的叫声吓得不轻,但又怕里头的女人真把给杀了,一时间,进退两难 周子义疼的整个人趴在床沿上,苏婉儿对着男人拳打脚踢 要不是自己多长了个心眼,听着外头有动静就戒备起来,搞不好此刻还真就被这姓周的渣男给得逞了 一想到这里,苏婉儿的怒气就更甚了 抬手从自己的发髻上拔下一支木簪,就朝着男人的身体狠狠扎了下去 “啊!”周子义疼的张嘴大叫,浑身冷汗都冒了出来,嘴里头骂道:“贱妇,敢扎,老子绝对不会放过的” “还不放过?”苏婉儿满脸愤怒道:“今晚到底谁不放过谁还不一定呢!” 说完,拿起簪子又往男人身上重重的扎去 外头原本守着门口的下人听着这动静,内心大感不妙,互相对视了一眼,便打算豁出去往里闯 可手才刚碰着门把手,突然后脑勺一阵疼痛,紧接着两人的双眼往上一翻,就这么晕厥了过去 “景山媳妇,没事吧?”只见陈老伯手里同样握着根棍子,听着屋里苏婉儿的叫骂声还有男人凄惨的求饶声,有些不太确定的问道 苏婉儿倒是没想到自家这动静还把陈老伯给惊动了,看了眼被自己打的惨不忍睹的男人,这才朝外面喊道:“陈伯,门没锁,您可以进来的” 陈老伯听她这样讲,便开门走了进去 昏暗的灯光下,苏婉儿衣着整齐地站在床边上,而她脚边的男人则弓着个身体,疼的满地打滚儿 陈老伯看着这场景直接就愣住了,这时,苏婉儿朝道:“陈伯,麻烦您能不能去村长家把村长喊来,就说家院子遭贼了!” “哎,好好”陈老伯说完,便转身往外头跑去 苏婉儿新家距离村长家并不远,没过一会儿,原本已经打算睡觉的村长就披了件外衣,带着几个村民们匆匆赶来了 一进院门,两个打晕的男人躺在地上,旁边还有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正跪在地上朝苏婉儿求饶 “景山媳妇,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村长惊讶道 苏婉儿听着村长的话,便放下手里的木棍,很是恭敬道:“村长,们家遭贼了!”说完,又指着地上的三个男人道:“这三个就是刚抓到的贼” “……不是贼!”地上的周子义口齿不清地摇头道 苏婉儿直接拿起手里的木棍就朝后背打了好几下,厉声骂道:“不是贼,深更半夜翻墙进家干嘛?” “要不是多长个心眼,就要进屋子了”苏婉儿故意把这话说得极其响亮 不管哪个时代,女人的名声都是很重要的 所以,周子义今晚上闯进她家,她给人扣的是贼的帽子,而且,还得把事发地改成院子,这样一来,她的名声也能少受几分牵连 “啊啊啊,疼疼疼,别打了,别打了,是贼,是贼!”周子义受不住疼,一边发出惨叫,一边点头承认 “这声音怎么听着有些耳熟啊?”村长露出狐疑的表情 挨打的周子义立马道:“是周家少爷周子义!” 周子义? 村长一愣,随即反应过来,那不就是今儿下午陪着陈金珠回来探亲的老陈家女婿嘛! 不过,还别说,要不是这男人自己承认的话,村长那是做梦都想不到的 不得不说,景山媳妇这下手也忒狠了! 把人都打的面目全非,完全认不出来了 这边村长让村民把周子义和两个下人用绳子捆绑起来,然后,又让人去老陈家,把陈老头等人叫过来商量该怎么处理这事情 陈金珠自打周子义带着下人离开后,心里便一直忐忑不安 但想着陈景山都来自己家了,就苏婉儿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贱妇,周子义和那两个下人总归是搞得定的 就在陈金珠安慰自己时,突然外头传来几个村民的叫嚷声:“陈老头,快去们老三家的新房看看吧,那女婿出事了” 陈金珠一听这话,心头一跳,周子义真把苏婉儿那贱人给睡了? 接着,便听那村民继续道:“家女婿去老三家行窃,被老三媳妇逮了个正着,赶紧过去瞧瞧吧” 陈金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