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陈金宝得意洋洋的模样,苏婉儿脸上一阵无语 “说陈金宝,家老太太可在外头到处说为了准备今年的秋闱在刻苦读书呢!” “如今距离秋闱也就几天时间了,却跑铺子里头说要当伙计!” 苏婉儿说着,一双眼眸带着审视般上上下下地打量起面前的男人 “这是对今年的秋闱信心满满呢?还是压根儿觉得自己考不上打算放弃了啊?” 原本满脸得意的男人被苏婉儿这话问得直接噎住了,就连笑容也瞬间僵硬在脸上 怎么就忘了这茬? 如今秋闱在即,却到铺子里头当伙计,这着实是有些说不过去的 可要回答苏婉儿说是对秋闱信心满满,呵呵,饶是脸皮再厚,那也不好意思说出口啊! 可要跟苏婉儿说压根儿没看过书,打算放弃秋闱,那也丢不起这人啊! 一时间,陈金宝进退两难,不知该如何回答 苏婉儿瞧着男人眼神闪烁,支支吾吾了半天都也没蹦出一个字来,便已经猜到了七七八八 看样子,陈老婆子这次又要空欢喜一场咯! 苏婉儿又等了一会儿,见陈金宝依旧没开口说话,于是,有些不耐烦道:“行了,要说不出来就别说了” “也没兴趣知道跑铺子来当伙计的原因,赶紧走吧,明确告诉,们这铺子是不会招的” 正在绞尽脑汁的陈金宝乍一听着苏婉儿的话,脸色瞬间难看起来,甚至觉得自己被猴耍了 合着在这里琢磨了老半天,想憋个好理由出来搪塞,结果,人家不过是随便问问而已 一直被老陈家捧着的男人哪里受过这种屈辱! 被气昏了头的陈金宝随手抓起门口前面陈景山坐过的矮凳就要朝苏婉儿砸去:“个贱妇,耍是不是?” 不过,没等这凳子扔出去,身后突然多出一只手,直接把凳子给牢牢抓住了 “放手!”陈景山冷冷道 陈金宝身形瘦小,力气哪有身后男人的大,没两下手里的凳子就被人夺下来了 苏婉儿见陈景山这么快就回来了,脸上很是惊喜道:“相公,回来啦?” 听着苏婉儿的声音,面色冰冷的男人这才恢复了些温柔之色:“嗯,肉摊老板已经准备好了,走一趟路而已” 陈景山说完,走到苏婉儿的面前细细打量她,语气透着关心问道:“娘子,没事吧?” 苏婉儿摇了摇头,笑着道:“能有什么事啊,好着呢!” 陈景山听着苏婉儿的话,一颗心这才放下,随后,转头望向陈金宝,语气透着寒气道:“滚!” 陈金宝和陈景山已经有六七年没见了,再加上陈景山本就是在陈家奶奶那里长大的,陈金宝又一直在县城学堂念书,所以,对这个所谓的三哥那是一点儿印象都没有的 这会儿听着陈景山和苏婉儿一口一个娘子、相公的叫着,男人瞪着眼珠子,不敢置信道:“苏婉儿,改嫁了?” 苏婉儿和陈景山:“……” 陈金宝说完,又立马摇头否认道:“不可能!要改嫁,怎么可能不知道?” 苏婉儿可是们老陈家的儿媳妇,真要改嫁,肯定是会通知的,而且,就凭娘那性子,肯定还会狠狠敲诈出一笔彩礼钱 可这段日子,娘给的生活费不仅没有多,反而少了,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家里条件不宽裕,让省着点儿花 既然没有彩礼钱,那就不可能改嫁 所以,唯一的解释就是……苏婉儿同这男人无媒苟合,未成亲便已经改了称呼 一想到这里,陈金宝满脸鄙夷之色,指着苏婉儿骂道:“姓苏的,个不守妇道的贱妇,三哥才死多久,就在外头找男人,还娘子、相公的瞎叫唤,,简直不要脸,,个yin娃dang妇,们这对奸夫yin妇……” 听着陈金宝越骂越难听的话,苏婉儿一张脸黑了下来 这男人怎么说也是个读书人,结果骂起人来就跟乡下的泼妇似的,一点儿读书人的样子都没有 苏婉儿这边刚黑下脸,一旁忍无可忍的陈景山直接一拳头揍在了陈金宝的脸上:“骂娘子,活得不耐烦了是不是?” “啊!”陈金宝惨叫一声,立马捂住了自己的鼻子 陈景山可是个练家子,虽然这一拳头已经有所收敛了,可到底还是把陈金宝的鼻子打出了血 早前就说过,陈金宝是陈老头、陈老太眼中的宝贝疙瘩,从小宠到大,根本没被人打过 这会儿瞧着自己两个鼻孔里头冒出血来,男人吓得浑身发抖,尖叫着道:“血……流血了,那么多血,啊,要死了……” 苏婉儿:“……” 二十几岁的大男人,结果,流点儿鼻血就要死要活的,真特么丢人! 上蹿下跳的陈金宝见苏婉儿和陈景山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颤抖着声音骂道:“们这两个见死不救的歹毒人,,要有个三长两短,们老陈家的人绝对不会放过的,赶紧送去医馆啊!” 听着陈金宝咋咋呼呼的话,苏婉儿直接翻了个白眼,还真把个自己当个金贵人儿了? 流个鼻血就要去医馆看病,呸,美得! 见苏婉儿依旧不搭理自己,陈金宝气得又要叫骂,不过,这次没等开口,苏婉儿率先道:“行了,闭嘴吧,陈金宝!” “可别怪没提醒,流鼻血的人得安静才行,要再这么咋呼下去,那全身的血都得流光不可!” 陈金宝:“!!!” 果然,苏婉儿这话一出,原本跟个猴子似的男人立马消停了,不过看向苏婉儿时,一副恨不能吃了她的狰狞样子 苏婉儿见此,干脆把戏演了下去,只听她“哎呀”的叫了一声,脸上露出惊吓的表情道:“听说流鼻血可大可小呢,要是不及时就医的话,有可能会把命给丢了的!” 陈金宝一听这话,吓得脸色一片惨白,狠狠地瞪了眼苏婉儿和陈景山后,便捂着鼻子朝铺子外头跑去 想来是去找医馆看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