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在县城有不少商铺,既然连维护公正的县太爷都偏袒王娇,那她只能靠自己来报仇了 就王娇那样嚣张跋扈的性格,这次苏婉儿要是不做些什么来警告她的话,那这女人还以为她怕她呢,下一次,指不定还会做出更过分的事 自家好端端的店铺被砸成这样,别说苏婉儿咽不下这口气,就是陈景山也是无法平复的 “娘子,一起去!”陈景山放下手里的活计,走到苏婉儿的面前,很是豪放道:“与其忍气吞声,倒不如彻底把这事情闹大了” 苏婉儿还是头一次见自家男人这般冲动的行为,于是,语带调侃道:“相公,就不怕王家靠着跟县太爷的关系,把咱俩都抓起来啊?” “这有什么好怕的!”陈景山立马道:“横竖是那王家的人有错在先,再说了,若是那县太爷真打算帮着王家对付们,那相公也是有办法解决的” “真的?”苏婉儿一听这话,一双眼眸闪烁着晶晶亮的光芒,很是好奇道:“相公,说说,有什么办法应付县太爷” 陈景山看着自家娘子一副好奇宝宝样儿,笑着拍了拍她的额头道:“娘子,不是要去同刘秉瑞借人,还去不去了?” 一听陈景山这话,苏婉儿立马道:“去,怎么可能不去” 至于自家相公应付县太爷的办法,等报了仇后再慢慢问也一样 横竖有了陈景山这句话后,苏婉儿去报仇就更加没有后顾之忧了 苏婉儿和陈景山是在神工坊找到的刘秉瑞,一听说这夫妻俩想借人去砸王家的铺子,别说刘秉瑞了,就是赵书学也吃了一惊 “大哥,嫂子,……们刚说要借的人干……干嘛去?”刘秉瑞呆愣了一会儿后,又重新问了一遍 “去砸王家的铺子!”苏婉儿愤愤道:“哥说,王娇她爹跟县太爷有私交,所以,县太爷不打算管这事情了,只把那几个混混给处罚了” “什么?”一旁的赵书学听着苏婉儿的话,很是生气道:“家这老头子简直是越老越糊涂了,竟然还干起包庇犯人的事情了” 瞧着赵书学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刘秉瑞调侃道:“说小宝,爹都这样了,要不干脆去省城找知府大人,把爹干的坏事全抖出来,来给大义灭亲得了!” 赵书学一听刘秉瑞的话,直接朝踹了一脚道:“滚一边儿去!” 是跟爹不对盘,可并不代表就恨爹! 相反,还挺享受爹是知县老爷这身份的,至少青山县,知晓身份的,可没人敢动一根汗毛 再说了,爹顶多就是顾忌跟王家的那点交情,把王娇给保了下来,平日里也是为百姓做了不少好事的 人心总是会有些偏颇的,赵书学同情苏笛夫妻俩店铺被砸,可要为此牺牲爹,那也是不干的 见刘秉瑞和赵书学闹腾了起来,陈景山皱着眉头道:“秉瑞,到底借不借人?” 正在跟赵书学吵架刘秉瑞一听陈景山的话,立马正色道:“借!大哥,跟嫂子过来借人,小弟怎么可能不借?” 说完,刘秉瑞便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满脸严肃道:“大哥,小嫂子,们等一会儿,现在就去叫人” 没一会儿的功夫,刘秉瑞就叫了十几个人过来,各个魁梧雄壮,一脸凶神恶煞样儿 等一群人出去后,赵书学交代了店里伙计几句后,也立马就跟了上去:“漂亮嫂子,冰山大哥,们等等,也去” “说赵小宝,们是去揍人,个细胳膊、细腿儿的,去干嘛?”刘秉瑞扛着把大榔头,痞痞地擦了下自己的鼻子道 一听刘秉瑞的话,赵书学很是不服气道:“身手是没们利索,可能当们的军师啊! 说完,这男人就凑到苏婉儿和陈景山的身边,对着们道:“那个……漂亮嫂子,这胡乱的选一间王家店面砸可不行啊,那王员外家大业大的,砸坏些桌椅板凳啥的,这对人家来说根本就是毛毛雨,人家一点都不会心疼的” 苏婉儿也是被气狠了,这会儿听着赵书学的话,倒觉得说的很是在理,便看了一眼问道:“那觉得,们该去砸王家的哪个铺子?” 赵书学呵呵一笑,缓缓道:“首饰铺子!” 这首饰铺子里头卖的可都是值钱的宝贝,除了因为本身金银器就贵之外,还有个原因就是这些东西做工得精致,这越是精致的东西,一旦坏了,那损失就更惨重 苏婉儿看了赵书学一眼,道:“那还不赶紧带路!” “好嘞!”赵书学一听,立马得意地看了眼刘秉瑞,然后,屁颠颠地走到前面去带路了 苏婉儿们一群人走进王家首饰铺时,凑巧王娇也在 一见苏婉儿带了这么多人过来,王娇满脸怒气地朝门口走去,边走边气愤道:“个贱人来这里干……” 没等王娇把话说完,苏婉儿直接抬手就甩了她一巴掌 “啊!”向来都是被人巴结的王娇被苏婉儿这一巴掌直接打懵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立马大叫道:“贱妇,吃了雄心豹子胆敢……” 依旧没等王娇把话说完,苏婉儿的第二个巴掌就甩了过去 “啊啊啊啊!”王娇捂着两边发疼发涨的脸颊,气地朝身后已经看懵圈的一众人喊道:“们娘的都是死的吗?都被打成这样了,们还愣着干什么,给上啊!” “哦哦哦……”听着王娇的话,店铺里同样傻眼一群人立马跑了过来 不过,没等们阻止,陈景山已经带人上前把店里伙计和下人全都围住了,然后,男人转身朝算苏婉儿道:“娘子,只管好好出口恶气,剩下的事情们来解决就好” 王娇干得恶心事情让娘子好几天都没睡好觉,这会儿也该狠狠出一口气了 听着陈景山的话,苏婉儿看向王娇的眼神冷得犹如寒潭一般,声音带着冷意道:“放心,相公,可不会手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