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这场景,苏婉儿的眉头直接皱了起来,同赵淑秀交代了一声,便率先提着裙摆下了马车 苏婉儿才刚进铺子,就听见一道极其凶狠的声音响起:“谁是这里的老板?给老子出来!” 因着这些面色不善的人突然闯进,原本热热闹闹的铺子瞬间安静了下来,吃面的客人们纷纷露出奇怪的表情望向这些人 正在招呼客人的王武皱着眉头看了眼趴在地上的陈金宝,之后,露出讨好的笑容冲着眼前几个神恶煞的人问道:“各位,们东家出去了,们找有什么事情啊?” 为首的男人听着王武的话,二话不说就朝地上的陈金宝狠狠踹了一脚,高声道:“这小子欠了们赌坊一白两银子,既然们老板是三哥,那就帮着把钱还了吧!” “一……一百两?” 王武说话时吞咽了下口水,看向陈金宝的眼神带上了浓浓的鄙视 是见过陈金宝的,原以为就是个虚伪的穷酸读书人罢了 结果没想到! 堂堂一个读书人,竟然有胆子跟赌坊借钱! 赌坊那是什么地方? 但凡要名声的人那都是不会去的,可想而知,这陈金宝定也不是啥好人 就在王武转身去叫人时,苏婉儿从门口走了进来,朝着那些人冷声道:“们已经分家了,陈金宝欠钱们就该去上河村的陈家要,同们店铺没关系!” 为首的男人瞧着面容秀丽的苏婉儿,一双色眯眯的眼睛上上下下的打量她一番后,舔了下嘴唇道:“呦,这是哪里来的漂亮小娘子啊,竟然敢跑老子面前叫嚷,胆子不小啊!” 这时,身后的几个小混混道:“老大,这女人漂亮啊,比那春香阁的头牌还要好看” “是啊,这么好看的女人,老大要不收了算了?” “那怎么行?这女人瞧着就是个弱不禁风的,就咱们老大那股子狠劲儿,怕是上一次命就没了” “哈哈哈……” 听着几个混混发出yin秽的笑声,苏婉儿气得双手握成了拳头 不过,没等她动手,突然一条柳鞭朝这些人甩了过来 “啪啪啪”的声音在铺子里响起,那细细的柳鞭就跟长了眼睛般,直接抽在那几个刚刚口出污言秽语的男人的嘴巴上,疼得们哇哇大叫 “谁?谁娘的敢打老子?”为首的男人瞪着眼珠子朝门口望去 只见陈景山从门口走了进来,保护欲十足的将苏婉儿揽到了自己的身后,面色阴沉地望着赌坊的男人反问道:“长了嘴巴却不会说人话,教训们有错吗?” “……”赌坊的男人一瞧陈景山冰山似的面孔,原本嚣张跋扈的话瞬间堵在了喉咙口,想说又不敢说了 其实,压着陈金宝过来讨钱的男人是王子聪派来的 过年前,陈金宝同王子聪拍下胸脯说会帮着把陈氏卤味食铺的房契给弄到手 结果没想到,苏婉儿竟然说们铺子只是租的罢了 苏婉儿既然说是租的,陈金宝自然不疑有,年初四王子聪带着人将陈金宝从JI院揪出来时,男人只能将苏婉儿的话告诉了 一听得不到陈氏卤味食铺,王子聪气得直接就把人给暴揍了一顿 第二天就把在家开的赌坊里头的人给叫了过来,带着陈金宝来陈氏卤味铺子闹事 赌坊的男人原本以为就是过来揍一顿,威胁一下罢了,可这会儿瞧着浑身散发着冰冷气质的威严男人,心里头倒开始打退堂鼓了 常年混迹各大赌坊,见识的人不在少数,像陈景山这般的气质,绝非寻常一般人 赌坊的男人不说话了,趴在地上的陈金宝倒是仰起头,满脸痛苦地朝陈景山喊道:“三哥,救救,救救啊!” 陈景山瞧着陈金宝的模样,冰冷的眼眸闪过一丝嫌恶,说话的声音比冬日里的西北风还要寒上几分:“救?陈金宝,自己闯下的祸,凭什么让救!” 陈金宝一愣,想也没想就喊道:“是三哥啊!咱们是亲兄弟,怎么能见死不救啊!” “亲兄弟?”陈景山嗤笑一声,居高临下地看着:“过去的几十年里,有当过是兄弟吗?参军那些年,有当过娘子是三嫂吗?” “……”陈金宝被陈景山犀利的眼神看得一脸心虚,最后低下了头,但下一刻,男人又突然抱住陈景山的腿儿,大声哭喊道:“三哥,错了!以前是混蛋,是猪油蒙了心,没好好敬,没好好待三嫂但不管怎么样,咱们都是亲兄弟啊,可不能见死不救啊!” 陈金宝说话时,眼泪鼻涕一大把,瞧着着实恶心 陈景山挣脱开陈金宝抱着自己的腿儿,朝着赌坊的男人,冷声道:“们已经分家了,们想要钱,就该去找爹娘要,同们夫妻没关系” 赌坊的男人不傻,若是陈金宝的爹娘还得出钱,那王家少爷哪里还需要劳师动众的让带着兄弟们过来闹这一处 赌坊的男人见陈景山一副油盐不进,不打算管陈金宝的样子,气得一把抓住陈金宝的头发,当着陈景山的面儿就朝着肚子狠狠揍了好几拳头 陈金宝被打得嗷嗷直叫,嘴里都吐出了鲜血 赌坊的男人见此,露出阴狠的表情朝陈景山威胁道:“要是不替还钱,那就别怪打死” 陈景山冰冷的表情毫无变化,甚至还满脸嫌弃道:“要打人就去外头打,不要脏了们的铺子” 赌坊男人:“……” 赌坊的男人又揍了陈金宝几拳头,结果,陈景山依旧毫无表情 赌坊的男人率先沉不住气,直接吼道:“娘的就不怕打死吗?” 这次,没等陈景山开口,身后的苏婉儿朝着赌坊的男人冷冷讥讽道:“说这男人光长块头不长脑子是不是?” “这陈金宝欠了们赌坊一百两,当着们的面儿把人打死有什么用?要真想用这一招要钱,那就该去陈金宝爹娘面前耍这一招!” 陈金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