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黎天命脸色已经变得无比难看 能走到这一步,哪一个不是心思通透之辈? 仔细一想,便想明白了事情的关键 沈流沙绝对不可能坐视沈天邝勾结血煞盟的人,一旦发现,很可能会清理门户 至于林英,那就更不可能了 也唯有冯友山,会冒着被天下人唾弃的风险,去勾结血煞盟的人 见黎天命半晌不语,沈默淡淡一笑 “看来,黎家主选择相信您的义子,既然这样,就当没说吧!” 说完,沈默转头带着楚天碧远去 “在此地稍等片刻,这就去把抓来对质,倘若真是勾结了血煞盟的人,会给一个交代!” 黎天命丢下一句,旋即不再停留,转瞬消失在原地 宗师强者,来无影去无踪,速度奇快无比 沈默和楚天碧两人对视一眼,沈默摊了摊手 “既然这样,那就等等看吧,免得冯友山反咬一口,说们冤枉!” 楚天碧默不作声,点点头立在身后 此时,战场已经差不多被打扫干净,只是地面上那殷红的血迹,和周围久久不散的强者紫气,记载着这里曾发生过一场上百先天强者的大战 打扫了完了战场,那些幸存的强者也没有立即离去,纷纷驻足原地 沈默和黎天命的话,们自然也听到了,此刻个个义愤填膺,等候黎天命归来 两人在众人身旁,找了个安静的地方等候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大概过了十分钟,远端有一道身影朝此处飞速掠来 电光火石之间,便已经落在众人身旁 黎天命如同提小鸡似的提着冯友山,落地后直接把扔在一旁,自己则是铁青着脸 那属于宗师强者的威严四散而开,冯友山差点当场被吓尿了 “义……义父!您这是做什么,好端端的抓来这里做什么?” 黎天命瞥了一眼,淡淡道:“冯友山,沈默说,此番是勾结血煞盟众人,带领们进入帝都,问,可有此事?” 冯友山慌张的看了一眼沈默,片刻后便咬牙道:“义父,沈默与不共戴天,这您是知道的,凭空污蔑的话,您怎么能轻易相信呢?” 黎天命面无表情的看向沈默,眼里带着几分询问之意 沈默也不废话,直接从怀里掏出手机,淡淡道:“冯友山,想迅速击杀和老楚,好来个死无对证 可怎么也想不到,这一战是东方武者胜了,当然,还得多谢把血煞盟的引过来,否则也就没有这一场胜利了” 冯友山眼中慌乱之色愈发浓郁,冷哼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沈默,拿人拿脏,说话是要讲证据的,以为光凭三言两语,就能欺瞒干爹吗?简直可笑?” “既然这样,那就拿证据了!” 沈默淡淡一笑,直接从怀中拿出手机,一字一顿道:“追杀的时候,大概做梦也想不到,一切都被录进了手机吧?要不要,现在就放给看?” “!” 冯友山瞳孔一缩,死死盯着沈默的眼睛 “不想看?”沈默笑了笑,直接走到黎天命身边,“那就给黎宗师看看吧,想必应该是感兴趣的” 说着,拿出手机简单操作了一番,放在了黎天命眼前 黎天命紧紧盯着屏幕,脸色由青转白,再由白转红,额头上道道青筋暴起,显然愤怒极了 “孽畜!好一个吃里扒外的孽畜!” 冯友山看到此处,脸色刹那间变得无比苍白,想也不想跪了下来 “义父饶命!饶命啊,不是有意的,是被血煞盟的人威胁的,们威逼利诱,才……才做下了这等错事!” 口中说着,冯友山拼命磕头,堂堂先天强者,额头顷刻间磕的头破血流 沈默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和黎天命对视一眼,随口道:“现在,黎宗师总相信了吧?” 说话间,直接把手机屏幕对准了冯友山 “冯友山,根本就没什么录像,不过现在似乎也不重要了” “没有录像?” 冯友山怔怔抬头看去只见手机屏幕按着,别说录像,就是连屏锁都没有打开 “义父,竟然联合外人来试探?” “哼!”黎天命寒声道:“难道,不该试探吗?” 冯友山咽了口唾沫,脸上的惊恐逐渐转化为镇定,急促道:“义父!求求了义父,看在娘的面子上,放了这一次,以后再也不敢了,一定听您的话,再也不会和血煞盟的人有任何联系了 爹娘都走了,不能让们寒心啊,义父!” 看到这里,场中一干先天强者尽皆义愤填膺 们在此处生死搏杀,冯友山身为帝都本土强者,不来支援也就算了 可谁能想到,这些血煞盟的人,竟是被冯友山引过来的 冯友山对面,黎天命抬头望天,脸色难看到了极致 “父母寒心,难道那无辜而死的三位先天强者,就没有父母妻儿吗?们就该被害死吗?” “可是……可是们赢了啊,们赢了,应该有功才对!”冯友山连忙道 “住口!” 不说起这个还好,一说起来,黎天命便气的浑身颤抖 “这一战是赢了,倘若输了,知道整个东方会陷入怎样的境地吗? 帝都乃东方重中之重,九州的龙脉,都从此地发源,一旦帝都沦陷,血煞盟随时可以攻陷东方任何一城 到时候苍生离乱,民不聊生,人族将彻底从内部被瓦解 们的祖祖辈辈,在前方低于异族入侵,为了什么?为的就是守护这一份难道的安宁 武者不参与王朝更迭,但一定要保全种族血脉,否则习武做什么?难道仅仅是为了那虚无缥缈的长生吗?” 冯友山哆嗦了一下嘴唇,再度深深把头埋低 “义父教训的是,孩儿知错了!” 黎天命深吸了口气,缓缓摇头道:“这不是教诲,而是交代!” “交代?什么交代?”冯友山豁然抬头 黎天命瞥了一眼,缓缓开口 “是对父母,对自己的交代!” “给们,给自己,一个杀的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