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豪是个护犊子的人,而且几乎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 今天这场切磋,对来说,就是一场闹剧 如果人族想赢,以现在的沈默,一个人就能横扫对方 但不难看出,沈默是想要磨砺一下人族其弟子的 譬如刚出场的廖双和黎云,两人虽然只坚持了几个回合,但愣是拼掉了对方一个七脉高手 齐龙甲望着自己义子的狼狈模样,不禁气不打一处来 虽然一换二不亏,可一个七脉换两个半神,就有些丢人了 而且,方铎赢了,却比输了还难看,更让颜面扫地, “没用的东西” 齐龙甲暗骂一声,望着沈天豪不咸不淡的讽刺道:“原来,所谓的人族武者,只会使这种下三滥的把戏,钻规则的漏洞取胜” 沈天豪则是不屑一笑,“规矩是们定的,们按规矩战斗,何来下三滥之说?” 齐龙甲冷笑道:“要是战场上,不死不休的战斗,对手会给认输的机会吗?” 沈天豪则是嗤之以鼻,用这番话教训人的时候,齐龙甲估计还在苍炎部落吆五喝六呢 “要是不死不休的战斗,这几个义子都没机会出手” 齐龙甲目光阴沉下来,转头喝道:“胡干!去,让这些人族武者看看,什么叫残忍” 齐龙甲身后,一个身材魁梧的武尊中期高手跳上擂台,不屑的盯着下方人族弟子 “古寒” 沈默随意挥了挥手 古寒咧嘴一笑,提剑来到胡干对面 “知道打不过” 这突然的一句话,让胡干愣在原地 胡干旋即冷笑起来 “想求饶?可惜义父有令,是不会放过的” “不不,误会了” 古寒摇了摇头,忽然咧嘴一笑道:“干,娘好吗?” 胡干愣了下,点头道:“好啊!” 古寒接着问道:“干,姐好吗?” “也好啊” “那么……干,义母呢?” 胡干不耐烦道:“当然好,别问了,都很好,休想套近乎!” 古寒点点头,淡淡道:“好了,可以打了” 一旁,已是爆笑如雷 不管是人族,大荒还是仙域武者,全都忍俊不禁 胡干一脸错愕,转头望向四周 “们都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众人见状,笑声更加欢快 一旁,齐龙甲黑着脸,咬牙吼道:“蠢货,是在用的名字,羞辱的家人” 听到这里,胡干才终于如梦方醒,额头顿时青筋暴起,恶狠狠的瞪着古寒 “敢羞辱义母!” 古寒无辜道:“只是例行问候,难道这也有错?” “……要生撕了!” 胡干爆吼一声,比先前的方铎还要愤怒百倍 那通红的眼中充满了杀意,大有一种要将古寒活活撕碎的冲动 望着魁梧的胡干挺近而来,古寒一退再退,很快便退到了擂台边 干脆一咬牙,拼着硬挨一击,反手抱住胡干的腰,拼命向后倒去 胡干心中一凉,此时才想起自己的任务,连忙停在擂台边缘,挥拳狠狠锤向古寒后心 这一拳的力量,被古寒身上的战甲卸掉了一部分 即便如此,古寒仍然狠狠吐了一口鲜血,手中的剑,也当啷一声落在脚下 胡干还不解恨,一拳接一拳锤在古寒身后 还好有七子战甲防护,否则光是这几拳,就能要了古寒的命 此时,古寒紧紧贴在胡干身上,只要松手,就可以安然无恙的落在台下 可紧咬着牙关,死死抱住胡干,并不甘心就这样下台 缓缓摸向自己脚下,在鞋子上,绑着一把明晃晃的短刀 们几兄弟一人有一把,是沈默给们备用的 忍着剧痛,古寒终于摸到了鞋子上的短刀那鲜血淋漓的口中,忽然发出一声爆吼 短刀化作一道冷色的寒芒,对着胡干后心狠狠刺去 嗤! 短刀齐柄没入胡干后心,但并未刺入心脏,而是被夹在了肋骨中 即便如此那剧痛和无边的恐惧,也足以让胡干心神崩溃 大吼一声,和古寒一起重重落在台下 两道身影重叠在一起,古寒在下方,当场昏迷过去 胡干并不解恨,双手用力抓住古寒肩膀,想要将活活撕碎 就在这时,一条腿从斜里踢出来,直接将胡干踢飞出五米外 “沈默,放肆!” 齐龙甲正盼望着胡干撕碎古寒,忽然看到沈默出来打搅,当即放声暴喝 沈默不咸不淡道:“如果下台了还能继续杀人,那么下一个就来吧” 齐龙甲一咬牙,沉声道:“袁吉,上!” 这袁吉,是的二义子,一位武尊后期强者 当袁吉走上擂台,沈默先是讲古寒丢回人族阵营,这才跳上擂台 凝霜在手中寒光闪烁,别问雪影哪儿去了,只能说,这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袁吉倨傲一笑,“让先出手” “傻狗!” 沈默低骂一声,随后纵身一踏,出现在袁吉身前,风雷两种力量在剑锋上交织,肉眼已经无法捕捉 对面的袁吉只觉得自己压力倍增,眼前仿佛当初都是剑影,却又一道都难以捕捉 终于,在观察了一阵后,瞅准上空,狠狠伸出了手 下一秒,凝霜干脆利落的斩断了的手臂,去势不减,又斩断了双腿 在凝霜即将割开袁吉喉咙时,沈默忽然停下动作,抬起一脚揣在袁吉胸口 失去了双腿一臂的袁吉重重落在台下,虽未断气,却生不如死 特别是被沈默斩断的缺口,此刻已经被赤焰之力烫熟 这种伤势,就算服用天材地宝,也没办法愈合如初 沈默此举,几乎比杀了袁吉还难受 因为在弱肉强食的大荒,一旦成了废人,就意味着除了生命,将会失去所有的东西 “好狠!” 齐龙甲探查了一下一下自己义子的伤势,目光轻轻颤抖 这个义子,算是彻底废掉了 同时,也失去了利用价值 狠心丢下袁吉,转头看向自己最出色的大义子 “龙枭,替弟弟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