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寒烟看这坏老头气急败坏就痛快,坏兮兮道:“哪只眼睛看到本小姐脱衣服的?本小姐这是割好嘛?” 男子:“……” 萧驰:“……” 不!要!脸!啊! 就连后方的凤无眠都忍不住笑了 见情况控制住了,楚寒烟踹了踹萧驰,撇嘴道:“愣着作甚,快走吧,个倒霉鬼” 倒霉鬼萧驰凝视着她的眼,沉声道:“王妃和您一起留下来” “身受重伤留下来作甚?”楚寒烟并不领情,“若留下来,今日们两个谁都走不了” 萧驰知道楚寒烟说的是事实,但让丢下她一人逃走便无论如何都不行,会看不起自己 她是女子,能为救不顾一切,为什么不能为她? 楚寒烟见眼前的男人薄唇紧抿,俨然是不听规劝的模样,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萧驰,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本小姐来此处救是因为乃禁军统领、天子近臣,身系黎民百姓、背负天下兴亡,若不走,十之**们都一起要死在此处,那本小姐此行有何意义?来和一起送死做一对苦命鸳鸯吗?” 楚寒烟最怕这种迂腐之辈,若她不走,她一切作为都是白费 萧驰心中那一点氤氲的情绪被楚寒烟毫不留情打散,果然,方才她那些话都是为了救而说的 楚寒烟连凤无眠这种人中龙凤都不曾多看一眼,又怎么可能对她另眼相看? “还不走?” “遵命” 萧驰带着护卫们的衣服在一道道悲愤、怨念、痛苦的目光下骑马走了,楚寒烟笑眯眯巡视了“光屁股蛋大军”一眼,乐呵呵披着男子的大氅万凳子上一坐,一边把手按在男子的后颈处,一边大爷般翘着腿,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她的手很凉,但难掩细腻和纤弱,轻轻按在男子的后颈处,惹人遐想 但在场所有人都知道,这双秀美无骨的手,能杀人于无形之间 “王妃倒是有气魄” “不敢当,不敢当” 男子已经整理清楚了,原来楚寒烟和萧驰并非那种关系,可为了麻痹的注意力好偷袭 而楚寒烟来救萧驰,也并非是为了情郎,她是为了国之栋梁 她的胸襟胆量令男子侧目惊讶同时又大感痛快,毕竟这等有勇有谋、强势聪睿的女子,才符合的预期和想象 包永昌并非输给了自己的贪婪,而是输给了眼前的女子 如此想着,男子尽量放松身躯,可脖子后面的疼痛感越来越强烈 “王妃……们公子……” 楚寒烟难道真的要杀了公子? 就在男子以为自己会就此丧命之时,楚寒烟突然运起轻功飞掠离去,什么话都没留下 “公子!” “公子!” 众人立刻光着腚上岸,仔仔细细来来回回地盯着男子的后颈看,老者甚至眼睛都快瞪脱眶了也没发现异常 “公子,您脖子上没有针啊!” “对啊,公子,没有啊” 奶奶个腿的! 们被耍了!! 根本没有劳什子冰魄追魂针! 那个女人就是瞎娘的忽悠们! 最可笑的是,们竟然全部被她威慑住了! 男子:“……” 男子面无表情抬手摸了摸颈后,还有刺痛之意,但显然这痛不是因为针 楚寒烟想麻痹靠近,在攻其不备地刺激的穴位带来痛意,让误以为自己中了冰魄追魂针 再命令的护卫们脱衣服跳水,卷走们的衣物,这样哪怕发现自己上当受骗了也不可能光着屁股蛋去追认人 不得不说……虽然招数下三滥上不得台面,但的确是逆风翻盘之策 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三角亵裤,再想起方才楚寒烟张牙舞爪的模样,男子终于忍不住笑了 并非压制的笑,而是非常舒心畅快的大笑,笑得众护卫们心惊胆颤,竟一时搞不懂公子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几次交手都落於下风,公子该不会被那楚寒烟虐坏了吧? …… 楚寒烟溜得飞快,很快遇到了看似已经离开但实则暗中折返的萧驰 “怎么还在这里?……” 话还没说完,一股寒气逼上楚寒烟的胸口,震得她猛然后仰 萧驰吓得心中一颤,正欲上前接人,有人比更快,只能眼睁睁看着佳人落入人怀中 楚寒烟不用开眼就知道来人是谁,她放松自己靠在怀里,低声道:“凤无眠们快走,骗的” 那男子如斯狡猾,怕很快就会看穿她的小把戏,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别怕”凤无眠轻哄着,用内力蒸干她身上的水分,连带着那一股寒气也被的内力逼散,轻轻吻在她的眉心,充满怜爱,“在” 楚寒烟喘了喘气,睁眼诧异道:“怎么知道在这里?” “恋香蝶,别动,帮包扎一下” 楚寒烟眨眨眼,刚想说自己能行,但男人却已撕开衣摆擦好药,在她手上绑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楚寒烟诧异打量这蝴蝶结,没想到凤无眠手艺不错啊 她满意笑笑,道:“们快走吧,有点冷” “不着急”凤无眠接下大氅将楚寒烟包得严严实实,又替她理了理鬓角,道:“在这里等回来,凤一,保护好王妃” “是!” 凤无眠欲转身上马,被楚寒烟一把抓住 “要去哪?” “杀了” “杀不得!” 楚寒烟连忙道 “为何?” “如果没猜错,那人就是赵国三皇子,赵云漳” “赵云漳?” 赵国皇帝已老,赵国几位皇子要么狼子野心实力不足,要么软弱无能胆怯保守,这些年来,北方各族虎视眈眈,而赵国恰好能作为大齐的天然屏障 齐文帝毫无疑问是个好皇帝,但大齐历史上遗留下来的问题比比皆是,饶是齐文帝努力了多年依旧盘根错节、根深蒂固 在大齐彻底肃清蛀虫、恢复元气之前,赵国不能覆灭! 故而赵云漳不能死,一旦赵云漳死了,无人能替齐国“守国门”.